得到了应许,慕瑾接过秋姌之手里的口红套盒,三下五除二地便拆开了口红的外包装。

    一双白皙纤细指尖在一排小金条上流连一番,最后落在靠右边的第二支小金条上,随意挑了一支捏在指尖。

    “我看看,这个是………”慕瑾翻看了一下口红底部的色号编码,再缓慢拧开了口红管,“梅子果酱色,应该很适合你。”

    秋姌之的唇形很饱满,唇是好看的淡粉色,唇珠明显且不突兀,恰到好处的美。

    慕瑾一只手轻捏住秋姌之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口红管底部,将口红均匀地涂抹在对方的唇瓣上。

    慕瑾从未给旁人涂过口红,秋姌之也从未被别人涂过口红。这对于慕瑾来说是第一次,对于秋姌之而言也是第一次。

    “真是太好看了!”慕瑾静静地盯着秋姌之涂了一层果酱色的红唇,由衷地发出一声感慨。

    两片饱满的红唇瞬间变得更加光泽诱人,暗红色的果酱色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品尝一下究竟是何种味道。

    “哪有这么夸张。”秋姌之害羞地垂下眼帘,小声道。

    “不信,你自个儿看。”慕瑾说着在沙发上摸索一番,找到被自己扔在沙发上的手提包。

    从包里掏出迪奥的粉饼盒,塞到秋姌之手里。

    秋姌之打开粉饼盒,用盒子上自带的小镜子照了照,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呈现。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漂亮!”慕瑾的目光一直落在秋姌之的唇瓣上,险些不能自控。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秋姌之“啪”的一声合上粉饼盒,将粉饼盒交还给了慕瑾。

    “这个颜色简直就是神仙色号,真是太好看了。”慕瑾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右手食指竟不受控地落在了秋姌之的唇瓣上。

    “不对,是你太好看了,可不关口红的事。”

    “…………”

    “我也想涂一涂这个色号,好吗?”

    “好。”秋姌之垂眸,将刚才被慕瑾随手搁在沙发上的口红给拾了起来,“给你。”

    “………”正欲递到对方手中,却被慕瑾一个俯身凑近。两片带着温度的柔唇径直覆在了自己的唇瓣上,吓得秋姌之猛地瞪大了一双杏眼。

    只见对方的唇不断地在自己唇瓣上噌来噌去,动作温柔且缓慢。似在品尝上好的甜品,舍不得一口吃掉。

    原来,慕瑾口中所指的涂口红竟是这样的方式!

    借着涂口红的借口,慕瑾在秋姌之唇上噌了好久,最后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离开。恐自己再这样噌下去,迟早会失控。

    “好看吗?”慕瑾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对方的唇瓣,冲着秋姌之故作媚气地勾唇一笑。

    “嗯。”秋姌之回过神来,轻点了点下巴,应了声。

    “我们再来试一试别的色号好不好?”

    “好。”秋姌之柔声应了声,却话锋突转,“换我来给你涂吧。”

    “这……好吧。”慕瑾突然有种被识破小伎俩的感觉,也不好做过多辩驳,只好将口红套盒交到秋姌之手里。

    秋姌之接过慕瑾手中的口红套盒,随意取了其中一支小金条。揭开口红管,缓慢拧出一小截口红。

    这是一支经典的正红色口红,雾质哑光妆效。

    秋姌之学着刚才慕瑾的样子,均匀地将口红涂在了对方的两片薄唇上。目不转睛地望着对方,涂口红的动作极其温柔。

    距离太近,近到毫厘之间。温热的呼吸吞吐在对方的鼻息间,引得慕瑾燥红了脸颊。

    “姌之,我想……”慕瑾难耐地夹紧了一下双腿,终究还是将那两个字眼给压在了舌根。

    想来是太过高估自己的定力了,此刻的慕瑾忍得好辛苦。可介于俩人现在的年龄和关系,又不敢做太过越矩的事,怕吓着了对方。

    “你怎么了?”秋姌之收回手,微拧着眉宇看着慕瑾,不解地问道。

    “我………”慕瑾紧紧咬着一口后槽牙,倏地站起身来,“我去洗澡!”

    秋姌之依旧盘腿坐在沙发上,目光始终落在慕瑾的背影上,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浴室门口,这才不紧不慢地收回了目光。

    扬唇笑了笑,秋姌之垂眸将手里的口红给拧了回去。重新盖上盖子,放回了套盒内。

    慕瑾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很久,故意拖延着时间。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没能控制住自己,该是怎样的后果。

    将整个人浸在浴缸里,闭上双眼的瞬间,脑海里突然闪过俩人新婚夜的场景。支离破碎的回忆,组成一幅幅连贯的画面。

    十年前,也就是2009年10月6日,是俩人大办婚宴的日子。

    来宾们非富即贵,整个商界政界,所有的上流人士均在邀请之列。不单商界政界,乃至整个名流圈也在内。

    因着秋家世代书香门第的缘故,来宾中更是包括一些国宝级资深教育家。除此之外,因着秋姌之的关系,来宾中汇聚了当今文坛响当当的翘楚级人物。

    婚礼是西式教堂婚礼,在k市最大的教堂内举行。

    待到了晚上,两位新娘纷纷换上象征着红火日子的大红色中式礼服。亲昵地手挽着手,相继与来宾们敬酒。

    早上四点就起的床,到了晚上十一点,两位新人才得以休息。困累程度可想而知。但慕瑾仍旧强撑着精神,因为晚上的花烛夜才是重头戏。

    今天的秋姌之太过惊艳,原来秋姌之穿婚纱的样子,竟可以美到比那些婚纱模特还要漂亮百倍的程度。

    慕瑾的视线几乎就没从这人身上移开过,好几次都险些崴了脚。好在作为伴娘的秦向晚一直紧跟在慕瑾身边,一个眼疾手快,扶了自己一把。

    答应和秋姌之结婚,最单纯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长相。

    秋姌之的美,足以扳弯任何一个直女。对于慕瑾这样的天生弯,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其迷倒在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