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腾地红了脸颊,发了个震惊的表情包:你怎么会想到这里?

    莫菲:那是什么?嗨呀,阿时宝贝儿,你害什么羞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算我盛哥有点那啥的征兆也是正常的好吗?不过你这语气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撞破了点啥?难道……

    时想:不是……

    莫菲秒回:快说,我这好奇心再多一秒都压不住。

    时想把昨天的事情简单跟她说了声,最后发了句:我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是谁,你那边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莫菲发了个“本女神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包。

    时想就知道问对人了,催促她分享信息。

    莫菲那边又丢过来一个“有事忙晚点回你”的表情,就彻底没了身影。

    时想要被这两个人搞疯了,好奇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不管她发什么消息,莫菲那边都没动静,时想也只好暂且压下。

    谁知道这一压就是一周。

    这一周,许盛希早出晚归,每天的时间点跟时想完美的错开,两人住一个地方,也就是时想半夜起来喝水时碰到过一两次。

    不过许盛希自从知道时想有喝水的习惯,就买了个恒温水壶放她房间,时想半夜不用跑到外面喝水,这下两人连半夜见面的机会都没了。

    莫菲这一周也忙的脚不沾地,回时想信息的时间点都是半夜。时想也不好再问什么。

    -

    一周后,就到了许盛希录制舞蹈节目《舞出自己》的时间。

    舞团里除了小鱼,还有三个男孩子参加录制。孟悦不在国内,特意嘱咐时想盯着他们。

    倒不是担心他们的舞台,只是都是十来岁的孩子,在孟悦眼里还都是小孩,派时想去就相当于派了个大家长去。有她在,不会出什么大差错。

    “你今天要跟我一起去吗?”许盛希最近只有这一个大活动,不用去公司跑其他活动,就直接从家里出发。

    时想皱皱鼻子,摇头拒绝,“你到时候肯定被上千万双眼睛盯着,我要是靠近你就等于自曝。”说到这里,时想丢了书手肘撑到他旁边的沙发扶手,“阿希,你到时候见了小鱼和我那几个师弟,眼神千万别停顿,而且要一视同仁。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会公正。”

    许盛希放下平板,双手往后一撑,表情轻松,眉眼间都带着愉悦,“好,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是一定。”时想恨不得像小时候那样摇晃他脑袋,搓搓手指忍住了,只是依旧不放心,反复嘱咐,“我认真跟你讲,你要是敢露馅,损了自己的声誉,我就……我就……”时想一时语塞,气势都弱了几分。

    许盛希眯着眼睛好笑地看她,“你就怎么?”

    “我就搬出去住!”

    “哦?”许盛希面色不显,只是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他。

    时想当然留意到这些小细节,这回换她笑的从容,“对,划清界限。当然,为了划的清楚干脆一些,你在我家的房间也要收回。”

    好吧,这下真的掐中了许盛希的软肋之一,虽然幼稚。

    但他坐正身体,理了理袖口的袖子,低头状似不经意说:“阿时,你好像忘了,这个节目,我是导师,有选票。”

    许导师不仅有选票权,还有复活权。

    但许导师一到了节目上,就是个严肃认真的评委。虽然话不多,但到了他擅长的街舞,他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不足和每个人的亮点。

    时想坐在观众席,松了口气。她真是多心了,许盛希从小就自立早熟,这些事情根本不用她嘱咐,他也分的很清。甚至,超出了她的预期。或者说,时想从来没有在这么正式的节目见过这种身份的许盛希。

    这次节目要录两天,舞团的四个舞者,因为报名顺序是连着的,所以出场顺序也挨着,集中在第二天。

    见识了第一天舞者的厉害,三个男生有点跃跃欲试,又隐隐有点担忧,一早就去了现场,在候场厅里一遍遍练习。

    小鱼被拖着一起,练了几遍就手脚并用地到一边呼叫时想,近乎哀嚎,“师姐,你再不来,大概晚上就见不了聪明可爱的我了。”

    时想听清楚了来龙去脉,在电话这端笑出声,一再保证马上就来,小鱼才可怜兮兮地收线。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期主题:卑微作者在线双更求预收。

    崽啊,来给小姐姐们露个腹肌?

    许盛希(高冷托腮):不,阿时还没看!

    作者:已卒……

    第23章

    “小鱼?”付彦皱着眉头揉耳朵,“她这嗓门还是一如既往地……有底气。”

    时想替小鱼辩解,“她还小呢,我们不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么。”

    付彦好摇头失笑,“她也就比你小一岁,而且,你在她这个年纪,也没这么闹腾。”

    时想起身,脚步轻盈,优雅地把最后的动作做完,收回手,笑说,“我有时候很羡慕小鱼,有活力有热情。孟老师经常说我太闷了,我也这么觉得。”

    “不,你可千万别学她。”付彦认真答,“你这种性子就很好,舞蹈就是要沉得住气。”

    时想笑弯了眼,凭空拎着裙摆,略微弯腰给付彦行了个礼,“师哥说的对,要不是知道你喜欢安静,我差点儿就信了。”说完,翩然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留付彦在身后摇头,不经夸。

    时想经常陪他们练舞,从前是因为年纪小,没有定心,总是被孟悦罚。时想作为师姐就一遍遍地陪着练。后来是因为对时想成了依赖,有师姐在,似乎就没有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