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住了,因为他看到自己拉扯的那个昏迷了小鸡另一只手,被那位一身绿的狐狸一把给死死抓住了。

    “放手!这是我的小鸡!”

    基佬紫一边拼命的往身拉扯手中的小鸡胳膊,一边开麦喊道。

    然而原谅狐怎么能轻易就说放手就放手?

    他不仅不放手,反而抓着小鸡的另一只手,朝着相反的另一边车厢边缘扯去。

    “休想!有我在你就别想把他丢下去!”

    ……

    这两人为了一只小鸡在车厢上撕扯起来,而独自晾在另一辆车厢上的郝萌倒是颇有兴致的看起热闹来,甚至还时不时的在一旁煽风点开麦朝两人喊道。

    “加油啊!差一点!,就差一点……你们俩今天谁能把这小鸡丢下车并成功存活到最后,我就加他sbea好友!”

    郝萌不开麦倒还好,她这一刺激,两人顿时如同斗鸡般,抓狂的撕扯夹在中间的小鸡在高速行驶的车厢上又蹦又跳转起圈来。

    同时各种诸如什么‘酸萝卜别吃!’‘fxxk♂you’这些经典的英文骂街词语从基佬紫口中涌出,而那位远本彬彬有礼的加拿大原谅狐气急之下也忍不住学着回骂了起来。

    游戏当中大部分都是国人骂街素质十连,就算偶尔有外国人用那学来的蹩脚龙华语,来一句自己都弄不清含义的‘早泥嘛’,也都是只能算是搞笑,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骂人。

    可大家何从看过两个老外为了一个小萝莉的好友位,竟然也如此‘素质’?

    当时就有不少观众纷纷吐槽起来。

    [不就是一个好友吗?怎么感觉这些老外为了个好友好拼啊!]

    [可以,刚刚那句‘fxxk♂you’这很哲学]

    [原来老外也会撕逼的啊]

    [素质吃鸡,素质货车]

    [怎么感觉他们骂来骂去都是单调的两句,还是咱们国骂博大精深,都不带重样的]

    [我也想加滑稽小萝莉的sbea好友……]

    [诸位再见了,我要暂时离开一下去下个sbea客户端加滑稽好友去]

    [前面的你想多了,你以为想加滑稽小萝莉的好友就能加的上?不经过同意就能加的上?]

    [诶,快别说了……我上sbea搜滑稽的sbeaid,你猜怎么着?]

    [前面的继续说啊!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着?发现了什么?]

    [我一搜搜出将近一万多个取名叫‘滑稽’的id,至少有一千个个人空间是同样头像和煞有介事直播链接……]

    [前方高能,这图我玩过,一会……(滑稽)]

    ……

    第四百一十六章 啪飞~

    这两人互相撕扯争夺小鸡,然而那加在中间被人拉拉扯扯几乎要变形的小鸡也很快就从昏迷当中苏醒过来。

    小鸡玩家一恢复行动能力,就一把用双手死死抓住拉扯自己的那两人,随后拉着原谅狐,突然就朝那基佬紫的方向蹦跳着冲了过去。

    原本势均力敌僵持的场面瞬间被打破,三位手拉手的基佬看似都很热闹的在乱蹦乱跳,实际上却一点点往车厢边缘移去……

    当那位基佬紫发现自己处于车厢边缘,察觉并意识到不对劲已经晚了。

    还没来得及松手,就第一个被那朝自己一个劲冲撞的小鸡一记飞踢,毫不留情的让人家给从车厢上踢了下去,掉在两辆货车中间夹缝当中,生死不明。

    “啊……!no……!”

    这位美国玩家见状,顿时如同‘美国boy’一样抓狂般嚎叫了一嗓子,随后突然目瞪口呆的微微一愣神,接着他这位‘美国boy’马上又捧腹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wtf?!我没事!我还活着!”

    原因无他,正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松手,所以在他从车厢上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并没有掉在高速飞退的公路上,而是拖着小鸡牵连着一起掉了下去。

    至于那只小鸡,倒也没有真正被淘汰,而是同样死死抓着那只原谅狐的手,把原谅狐也给拖了下去。

    值得庆幸的是,那位加拿大的原谅狐见势头不妙,第一时间就一把死死攀住货车车厢边缘,除了一只狐狸爪,就还只还有半个狐狸脑袋算是在车厢上。

    夹在两车中间的那个狐狸脑袋面朝郝萌这边,绝望的眨了眨眼,这位加拿大原谅狐急忙开麦朝郝萌求救道。

    “hel!hel!快来拉我上去!”

    一旁作壁上观看戏的郝萌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露出计谋得逞的得意小表情。

    果然如自己所料,他们这一顿折腾到底还是一起翻车掉下去了,只要这原谅狐掉下去又是自己笑到最后。

    不过……

    想到这里郝萌疑惑的看了眼那扒着车厢苦苦坚持的原谅狐,有些疑惑刚刚最先掉下去的基佬紫和小鸡没有被淘汰。

    按理说从车厢上掉下去根本不可能存活啊,更何况这两辆货车后面还有两辆并排行驶的货车压马路负责补刀,除非……

    此时游戏视角围绕着这两辆并排行驶的货车缓缓转动,当镜头视角转到货车后方时,郝萌只是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游戏画面当时就忍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只见那原本如同生死大敌的三位,现在却一个紧抓另一个,个个都死活不松手,如同一串腊肠般挂在车厢边缘旁,巍巍可及的晃来晃去,随时都有可能一起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