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撑着下颔,看着言清。

    林央呢?她是不是还在你身边?听到阿鱼提起林央,言清的表情变了一下。

    林央在言清身边的事情,言清知道瞒不过阿鱼,毕竟当初他带走林央的事情,阿鱼是知道的。

    后面他们合作,阿鱼一次也没有提过林央,言清自然也不会提。

    林央是他与阿鱼之间的一道沟壑,而且这沟壑,却是没办法祛除的。

    为什么问她?

    把她借给我,说不定能够试探出萧至寒究竟在搞什么鬼。

    言清扭开头,低首不敢看阿鱼。

    为什么非得是她?

    呵呵,怎么?你是怕我害她吗?你怎么不亲自去问问林央的想法?你觉得她愿意一直跟着你隐藏在黑暗中吗?

    如今的言清功法完整,不需要林央了。

    林央对于言清来说,应当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更何况如今言清表现出来满腹心思都在她的身上的样子,想必林央更是冷淡了。

    林央那个人看似纯洁,但是心里想法可多着呢。

    你告诉她,若是她愿意回公主府的话,我就免了她私自出逃的罪名,到时她也不用的当我的媵妾,可以以大汉公主的名义跟随在我身边,以后我在这大吴,给她挑个好夫婿。

    听到这里,言清蹙眉,扭头看着阿鱼,眼神凌厉。

    阿鱼冷笑一声,一个杯子朝着他砸了过去,正好砸中他的额头。

    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你不是心悦我吗?让你交出个女人都不行。

    阿鱼的语气满是嘲讽,言清脸有些黑,他蹙眉站起身,谁都可以?可是她不一样的。

    再怎么样,林央也是他的女人,什么给她挑个夫婿,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爱听。

    阿鱼心想林央自然不一样,这可是女主,留在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这种好用的工具,放在暗处,岂不是白白糟蹋了?

    言清,你别在这里和我说什么,你可以去问一下她,你问他的是怎么想的,她的回来的话。我绝不会追究她任何的责任。

    言清似乎也是生气了,直接跳窗离开了公主府。

    外面阿大推门进来,公主,让他随意出入公主的卧室,怕是不太好。

    阿鱼抿唇,有什么不好的,我现在不也是个寡妇吗?

    阿鱼将桌上的杯盏扫落在地上,心底得到那一丝烦闷憋得慌,还是一个失了身的寡妇!

    公主,请不要这么说!

    阿鱼心情不好,自然就有人得倒霉,禹歌那边快点动作,本公主都快等不及了!

    说着,扳掉了手上的护甲,眼神冷漠,安平蹦哒得烦人,该收拾了!

    第六九章 安平毁了

    禹歌走在宫中,面上带着笑容,无论遇到哪个宫女们太监,都能停下步伐与他们聊上一会儿。

    光看如今,没有人会想到,他不久之前竟差点儿被欺辱至死。

    待走到御花园附近,禹歌又遇到一个宫女,如同之前一般,停下来与之叙话。

    不过与之前随意聊天不同的是,这一次两人聊的内容有些差别。

    公主问你,何时才能让她看到你的投名状。

    告诉公主,很快就行了。禹歌笑容不变,少国师那边已经有人跟陛下提议,让安平公主与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成婚。只不过少国师不知道的是,陛下对登月宫那边一向忌讳,并不会百依百顺。所以他那般与陛下说,陛下反而会按下不表。

    那应该如何?

    禹歌轻笑,抬眼仔细瞧了这宫女几眼,这宫女名叫彩霞,是御膳房的掌事宫女,倒没想到也是公主的人。

    这还真是令人不高兴。

    不是所有人都配被公主用的。

    姑姑等着就行,禹歌自然会让公主如愿以偿。

    最好如此。

    两人岔开,彩霞回御膳房,而禹歌往贤妃宫里去。

    他暗自往一个方向瞅了一眼,眼眸中略过暗色,却当作什么也没发现的一般。

    在贤妃宫中停留了一会儿,和掌事太监说了会儿话,传达了安平交待他的事情后,禹歌才缓慢的回去。

    而此时,安平居住的祈云殿中。

    安平正和凌瑟说着话,一个小宫女就走了进来,这是伺候安平的宫女福儿。

    怎么样?凌瑟率先问道。

    回公主、凌小姐,禹歌公公出了宫之后,一路上遇到了许多宫女太监,他们的都和禹歌公公说了会儿话,没有任何不妥。

    安平松了一口气,瑟瑟,看来不是禹歌。

    凌瑟蹙眉,如此一说,你宫里的确没有奸细,这倒是好事。

    好了瑟瑟,没有奸细不正好,这禹歌之前险些被人欺负死,可是我把那些个人打杀了,然后把他提在身边,应该是一个可用的人。

    凌瑟也笑道,安平,你这说得没错,这人,就应该用这样的,只有这样的人,才好掌控,又能忠心。

    实际上,今日对禹歌的测试,不过是例行测试。

    每一个进这祈云殿的人,都会经过这样的测试。

    过了几日,安平公主出宫找凌瑟玩的路上,被人敲了脑袋。

    而与此地一条街之隔的一家客栈,户部尚书家的小儿子也成功的醉了。

    最后,又‘恰好’遇到户部尚书小公子唐深的一个对头镇远大将军王将军的儿子王广财来这家客栈找唐深打架。

    在此之前,京中最大的青楼寻芳斋出了一个新花魁,名为醉鸾,醉鸾倾城之姿,惹得不知道京城之中多少公子哥醉梦寻芳斋,而这唐深与王广财都是醉鸾的裙下之臣,早就已经不和了。

    所以这一次王广财,那是带了一伙人进了唐深所在的房间

    啊

    *

    听说了吗?安平公主和户部尚书家的唐公子情投意合,居然忍不住,在云来客栈之中颠鸾倒凤,好不快哉。

    听说了!这件事谁人不知,而且我听说,当时王将军家的王公子也在呢。啧啧,这些有钱人玩得可真欢。

    这安平公主的口味可真是太奇怪了一些。

    啧啧,你说这安平公主应该嫁给谁?

    凌瑟听到旁边街道之上的谈论声,扳断了护甲。

    小姐,奴婢下去让他们闭嘴!

    不用了。凌瑟平静的道,你能让这几个人闭嘴,又能让整个盛京城的人闭嘴吗?

    凌瑟闭眼,脸色难看,安平毁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凌瑟冷哼,这背后的人太狠,但凡换个地方,哪怕是在宫中,也不至于将这件事闹得如此之大,如今事情闹成这样,我们能做的就是和安平保持距离。否则

    恐怕她身上也会被背后之人泼一盆脏水。

    就在这时候,马车突然停下,让凌瑟不查之下,晃了一瞬。

    旁边的丫头春儿见凌瑟脸都黑了,立刻掀开车帘,混账东西,驾车都不会驾,是干什么吃的!

    不是的,春儿姑娘,是前面突然有一辆马车从拐角出现,为了不撞上,小的才突然勒马的!车夫也觉得委屈。

    春儿蹙眉看着前方的马车,待看到马车之上的印刻之时,眼眸一闪,放下帘子对凌瑟道:小姐,那马车好像是福王府的马车,不知道是福王府的哪一位。

    凌瑟挑眉,左侧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凌厉的讽笑,如此,你便问问。

    是。

    前面,是哪位主子的马车?

    下一刻,对面马车之中一只手掀开车帘,我们主子是容华公主,对面可是凌家小姐?

    是。

    我家公主请凌小姐在望月楼一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