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林央也是这么想的。

    等她到了登月宫之后,登月宫伺候的人认出了她,就将她带到了沈之行的书房门口。

    她敲门,沈之行问:是谁?

    今晚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应了一声。

    沈之行就从里面打开了门,虽然见到过无数次,但是每一次看到沈之行的时候,她的心跳都会忍不住的加快。

    之行,我来找你了。

    说着她将头抬了起来,让沈之行能够看到她发肿的脸。

    然而,沈之行看都没有看她,也没有侧身让她进去。

    只是淡淡的道:公主,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能够麻烦你去偏厅等等吗?

    听到这话,林央面色一变,他们都已经是那样的关系了,怎么能够去偏厅等?

    她又将脸抬了一些起来,是吗?之行你在忙什么?我就坐在旁边,不打扰你,可以吗?

    听到这话,沈之行摇了摇头,抱歉,我要做的事情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听到这句外人林央面色又是一变。

    之行,我、我是外人吗?

    沈之行垂眸看她,那一瞬间,林央在他眸光之中看到了无情。

    这不对!

    这和昨天的沈之行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温柔的。

    林央有些忐忑的道:之行,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之行,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子,你不要这么看我。

    沈之行唇抿得更紧了,最终还是让开了身,让林央可以进去。

    林央却并没有多高兴,因为沈之行侧身让她进来之后,就并没有管她,反而在那里是写什么,还是画什么东西。

    她开始还老实实的坐着,后面就总觉得心里不得劲。

    就突然惊呼了一声,哎呀,好疼。她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看向沈之行。

    那边沈之行身体一僵,随即眸光冰冷的朝她看了过来。

    那眸光直接让林央,险些让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是什么样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沈之行想要把她掐死!

    怎么可能?明明沈之之行是爱她的,怎么可能会掐死她?

    之行,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就是我的脸有些疼

    我说过,我需要安静。沈之行声音很轻,却像是压抑着什么一般。

    他低头看着自己作的一幅画,这幅画上的女子正在捕蝶,整个人活灵活现,只要一看,就能感觉到她的快乐,而这幅画刺就是画树的时候。

    因为刚才林央的一吼,他手抖了一下,险些就毁了画上的女子。

    想到这里,沈之行再次抬头看向林央,还请你不要再吵闹,知道吗?

    林央蹙眉,牙齿咬的紧紧的,她都说自己疼了,为什么沈之行都不问她一声?

    她猛地站起来,少国师,你之前在清源寺不是说了吗?我是你喜欢的人,那你现在的样子是对喜欢的人吗?

    沈之行看着林央扭曲的脸,不免又想到了阿鱼,曾经的他对阿鱼的态度,恐怕也不比此时好多少。

    然而阿鱼却一直没有放弃过他,一直在爱着他。

    而他如今呢?他做了什么?

    沈之行脸色越来越冷,最后直接走过去,隔着衣服抓住林央的手臂,把她丢到了门外,然后猛地把书房门给关上。

    明明外面还是酷暑天气,然而林央在此时却只觉得心头寒凉。

    她再傻,也知道自己怕是被沈之行当成了工具人!

    第一一七章 气人的小和尚

    灯火依稀寒,阿鱼看着那一闪一闪的灯火,有些出了神。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她回过神来,请进。

    外面的人推门走进来,不是别人,正是言清。

    阿鱼道:这么晚了不睡,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给你送点儿宵夜来,听雪影她们说,你晚膳没有用多少。

    傍晚的时候,言清出去办事,等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用晚膳的点,然后就听雪影说,阿鱼根本没有吃什么东西,他就自己做了一些,送过来。

    这么晚了,还在书房里面忙什么?

    阿鱼揉了揉额头,有件事情想做,就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

    阿鱼就这么模模糊糊地说一句,言清却道:你这是想要对他动手,是吗?

    听到这话,阿鱼猛的抬头看他,若是呢?

    阿鱼的眼神很冷,带着认真,仿佛她和沈之行之间从来没有好过一般。

    阿鱼,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做了,是不能回头的,知道吗?

    说到这里,言清苦笑一下,放下了托盘,里面有一碗面看上去色香味俱全的面。

    就比如你我之间。

    言清并没有再多说,说到这里后停了下来,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让阿鱼要三思而行。

    阿鱼猛地站了起来,声音提高,我想得很明白!

    如果你想得很明白,也不会在这个点了,还在书房里面。

    阿鱼像是被说中了心思一样,有些不忿的盯着言清,你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言清根本就不知道沈之行还挂着她的一条命呢。

    她不想死,她还没有活够!

    若是活下去需要沈之行的命的话,她也会完全不考虑的将沈之行给祭天了。

    没错,她就是这么恶毒!

    阿鱼眼中冒出了泪花,深吸一口气,这件事情我知道怎么做,你完全不用劝我。

    说完。就要越过言清,走出去,然而手臂却猛地被言清拉住,一个惯性,她往后一倒,然后撞到了书桌。

    那一瞬间的疼痛,令她脸都扭曲了起来。

    怎么样?没有事吧!言清着急的问。

    阿鱼瞪着她,半晌没办法开口,最后虚弱的道:你觉得这么撞着,会没有事吗?疼死我了。

    她怒瞪着言清,很委屈,眼泪一下子下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欺负我?

    言清的表情也有一些不好,他是不想让阿鱼受伤的。

    你先扶着桌子,让雪影进来给你敷药。说完,自己到时要走出去。

    却被阿鱼一把抓住了手臂,你说呀,你为什么也要欺负我?你为什么欺负我呀?

    她哭着,声音也很是委屈。

    没有人会欺负你,知道吗?

    言清叹了一口气,尤其是我,我永远都不会欺负你。

    言清也不知道自己喜欢阿鱼哪里。

    喜欢她长的好看吗?

    这世间好看的女子那么多。

    喜欢她那永不服输,暗藏着毒液的一颗心吗?

    或许也不是,毕竟他见过恶毒的女人多的是。

    没有理由。

    就是遇到了,然后就爱上了。

    没有的理由。

    言清轻轻的搂住了阿鱼。然后慢慢的凑近她,用手轻柔的给她擦掉眼泪。

    两人几乎呼吸相闻。

    阿鱼有些慌了,她到底不是真的滥情之人,所以在言清做出这样侵略性比较重的行为,她开始慌了。

    她扭开头,你想做什么?你不会真的想欺负我吧?我告诉你,不可以的,我不答应。

    我的确很想这么做。然后干脆直接的将阿鱼打横抱了起来,放在了窗前的榻上。

    然后出门叫了雪影来,他自己则走到门口,并没有往里面看。

    并且阿鱼伤着的是比较私密的腰部。

    可是怎么办呀?你不愿意的话,我永远也不会对你做出不妥的动作。

    阿鱼将脸蒙在枕头里面,听着言清的话,叹了一口气,我不想说这个。

    言清轻笑,那我们说正事儿,你在烦恼什么?若是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直言就是。哪怕是杀人,我的剑可以为你杀任何人。

    不需要,我自己就可以。

    她想好了,她要做一件事情,既然好好的恋爱沈之行不谈,那么就把沈之行拉进泥泞里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