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又扭头,撑着下巴,含笑看着言清,怎么?你想留下来?是想留在我身边当个管事公公吗?言公公~

    言清挑眉,或许可以当一个贴身宫婢。

    阿鱼被他反将一军,轻笑一声,你不要留在宫中,就呆在宫外吧,留下联系方式,我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通知你。这宫中,太危险了,赢广绝对不是好相与的。

    言清听到这话后,犹豫了一瞬,见阿鱼坚定的看着他,便也点了点头,只是神情还有着担忧。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当天晚上,言清就歇在了赢广睡的暖阁那张床,在宫第二天一早,阿鱼就带着人除了凤栖宫。

    而言清,就混在这些人之中。

    等一出了被围城牢笼的凤栖宫之后,以言清的武功,就很容易脱离了这秦宫。

    而且以暗影楼在江湖上的地位,她就不相信暗影楼在秦宫之中就没有人。

    之前对言清能够这么容易,就在后宫之中游走,肯定也是因为这宫中有他们的人的缘故。

    阿鱼并没有问这些,言清不说,她便也不问。

    再说,如今在这宫中。她也不适合有过多的眼线。

    那样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让赢广提防她。

    *

    在言清离开后宫之后,阿鱼又过了几天清静的日子。

    甚至为了能够避开萧志寒,她整天就呆在凤栖宫之中。

    连这凤栖宫都不出去了,还任由着那些宫中近卫们围着凤栖宫。

    这让她觉得有安全感。

    直到这一日,赢广兴奋的来到宫中,公主,你喜欢围猎吗?我们明日就去行宫围猎,好不好?

    阿鱼一听,赶紧摇头,我不出后宫,一出后宫一准会遇到萧至寒。

    阿鱼也不知道萧至寒在想什么,一个大吴的丞相,不要体面的呆在大秦赖着不走了。

    阿鱼实在是不想见这疯子!

    公主,你还是得见她一面,否则他绝对不会死心,会一直呆在这里。不光公主,你看着他烦,我看着他也实在是烦的,公主就当做做好事吧,而且围猎,公主就真不想去吗?

    阿鱼嘟了嘟嘴,我想去呀,这样吧,你把他杀了不就行了。

    如果这是公主想的话,寡人也可以把他杀了。只是公主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若公主应一声是,寡人立刻派人去把他杀了!

    阿鱼表情一僵,最后颓丧的低头。

    且不说萧至寒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杀,若赢广真的疯批的动手杀了萧至寒,怕是最后大吴哥大秦两国就很难和平了。

    哼,那就不要了,否则最后就是阿鱼罪过了,到时候又会传出什么红颜祸水,祸国妖女,危害社稷的传言,我可不背这锅。

    阿鱼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赢广轻笑,伸手扶住阿鱼的肩。

    若是的到了那一步,大家骂的也应当是寡人这亡国之君。寡人可是弑父杀兄上位的,他们都称寡人为暴君,疯批。所以,这些话也都是应当骂我的。至于公主你的话,自然是这世间最纯洁美好的。

    阿鱼只觉得。头皮发麻,怪恶心的。

    你说这话,可不代表大家也是这么想的,自古朝政更迭,江山覆灭。最后背锅的还不都是些女人。

    阿鱼挑眉,最后,我去见她,不过这狩猎才是主要的。

    之前两次狩猎,阿鱼都有目的,未曾好的玩过,这一次倒是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一下这古代狩猎的乐趣。

    君王一动,底下人需要动的就更多。

    虽然赢广只是像是心血来潮,要去狩猎,

    然而实际上,这消息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传遍六宫,

    六宫各宫,甚至是禁军等人也便开始准备。

    到了出行这一日,队伍绵长,从这一头还没出皇宫,另一头已经出了出了这城门。

    狩猎之事,对于大秦来说,其实还算是罕见。

    毕竟大秦与大吴尚武不同,大秦文武兼备,但又信奉最初圣元皇后的仁慈,并不会每年举行狩猎,

    在圣元皇后看来,杀生损的是自己的福报,作为后辈子孙,自然也会牢记这一点。

    而赢广本身也不是喜欢麻烦的人,在他登基五年以来,除了国事,也没什么爱好,至少并未真正真正狩猎过,

    所以这一次,是他登基以来的第一次狩猎,底下人自然会操办得好好的。

    狩猎队伍浩浩荡荡,气势博大。

    到了狩猎场,阿鱼却还来不及到处逛逛,就被传出身体不好,发了热。

    一个太医诊治之后,离开了阿鱼的帐篷,正好遇到了匆匆赶来的赢广。

    她怎么样?又没事?

    太医道:回陛下的话,工林姑娘身体虚弱,似是以前受过寒。故而一路之上,舟马劳顿,便发了热。

    怎么会这样?赢广眉目阴沉狠戾,把太医拖了进去,立刻把她医好,我不想看到她这么难受。

    陛下,臣,臣一定尽力。

    陛下!

    一进去,赢广就看到贤妃在里面守着阿鱼,他直接道:你先出去。

    贤妃犹豫,结果就接收到了赢广狠辣不悦的目光。

    臣妾告退。

    离开帐篷,贤妃面上的卑微就消失,高昂着头,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这帐篷,这才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阿鱼睁开眼,就听到赢广和太医暴躁的话,

    她轻咳一声,然后扯了扯赢广的衣服。

    赢广反应过来,坐在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你醒了,你觉不觉得哪里不舒服呀?是不是很难过?你说,你都说出来。

    阿鱼摇头,没事,你先让太医出去吧。

    没听到吗?还不快滚出去!

    太医战战兢兢出去之后。

    阿鱼就坐起身,表情看上去虽然还是苍白,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

    陛下,你这后宫之中,看来不太平静呀,我可不是什么舟马劳顿。

    她虽然当初受过寒,但后面练武,算是把这抵消了。

    冬日里若是不注意,都不容易这么虚弱。

    要知道,她可是被这赢广灌了药,从陇门城,拉到了这定京城中。

    那时候,她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这短短半天的行程,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此?

    陛下,我这次是装的。

    装的?

    赢广一愣,蹙眉,这是为何,你知不知道,寡人有多担心,你为什么不和寡人商量,寡人

    我没事儿。阿鱼也没想到赢广会这么激动,想了想,伸手握住他的手,

    赢大哥,我没事儿。况且,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这后宫的女人厉害着呢。

    前一段时间,阿鱼经常出凤栖宫,偶尔也会遇到一两个赢广的妃嫔,

    那些妃嫔大多有眼力劲儿,明白自己不待见她们,便不会往前凑。

    故而,倒也相安无事。

    可是,后宫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安宁平和。

    这才多久,就有人算计她。

    她这场病,不生可没有办法揪出幕后的人。

    而赢广也是聪明人,听到阿鱼这话之后,便也明白了过来。

    他脸色难看,半晌直接瞪着阿鱼,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所以才会故意如此?你何必这样,寡人可以替你查出来那些人!只要抓住了那些人的马脚,就算错的,寡人也会杀!如此,你根本不必这样,吓了寡人一大跳!

    总之,现在赢广很是愤怒,偏生阿鱼如此,又是因为他那些女人的缘故。

    阿鱼见状,嗤笑了一声,怎么?陛下你是滥杀无辜之人,难不成我也是?

    这句话直接把赢广给噎了一下,他冷哼一声,那你的身体没事吧?不会真的给自己吃了什么不该吃的吧?

    我身体自然不会有事,就是昨晚没睡,所以才会睡过去。

    阿鱼还没有那么愚蠢,半个月之前她,就发现自己的饭菜之中被人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