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委屈了那个名叫华语的男子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转念一想,梁龙又觉得华语也没什么好委屈的,因为他幸福的够久了,也该让他家雪漫幸福一会儿了。

    爱情到底是自私的,雪漫破釜沉舟之际还是没舍得伤害楚瑶南性命,他明知要遭受锒铛之苦,却还是选择向虎山行去。

    “廖叔,我们先去趟商场吧。”

    华语打着哈欠坐在后座上说道,今天又是去福利院的日子。

    他突然想到,前天去的时候孩子们的彩笔好像快用完了,现在去买正好可以带过去也可以给孩子们买些零食。

    廖奇地转动方向盘换了一个方向,笑着说道,“小少爷,是想给孩子们去买零食吗?后备箱里放着你让王姨买的牛奶和零食呢”。

    “差点忘了!”

    华语拍了一下脑门,有些赧然道,“那就不买零食了,去商场给孩子们买点彩笔和其他的学习用品”。

    “嗯,行。”

    廖奇老实巴交的点头,听从吩咐。

    “嘻嘻,待会您得和我一起去商场,东西太多,我可能提不了。”

    “行”,廖奇微笑答应,“那廖叔待会就同小少爷一起去买”。

    华语将彩笔举到廖奇跟前,“廖叔,你看看这两种彩笔哪种好点?”

    “这种吧,这种颜色更多,材质也比较好点。”

    “行!那就听有孩子的。”

    华语对这些不太懂,廖奇这两个孩子的爸爸总比自己在行点。

    “那我再买点画纸和……等等,瑶打电话来了。”

    华语接通,笑嘻嘻道,“瑶,怎么啦?”

    “你今天也去?不用工作?”

    “好,我现在在华文商场给小虎他们买彩笔,在这里等你好啦。”

    “嗯嗯,不跑,就在这里等你。”

    同一时间,商场地下停车场。

    两个戴帽青年男子左右环顾,见四周无人便鬼鬼祟祟朝一辆迈巴赫走去。

    “大哥,这样这样干?”

    一道明显被压低的声音,引起另一位脸带刀疤人的不满。

    “拿人钱财为人消灾,再说,没这钱,我们怎么还赌债?”

    “……好吧。”

    刀疤人压低帽沿,几近无声吩咐道,“待会你去松动车轮,我去剪掉刹车线”。

    “……好。”

    就在两人快到车跟前时,刀疤男子一把拽住身侧人朝另一辆车走去。

    “别说话。”

    另一人赶紧噤若寒蝉,听从刀疤男子指示,待两人回归地面,才敢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大哥?”

    “那车旁边有保镖守着,今天是无法行动了”,刀疤男拿出手机,“我去老板报备一下,看看怎么说”。

    “行。”

    一辆停在福利院附近300米处的面包车上,梁龙看着手机里不断移动的红点,眉头紧锁。

    “雪漫,吴哥他们根本碰不到车,要不我们换个计划改日再动手?”

    “不行,必须今天。”

    彭雪漫出言打断,“他们现在肯定有所察觉,改日行动肯定会难上加难,只有今天还有些胜算”。

    “好吧……那你想怎么做?”

    “就在这候着,他一出现,我就撞死他!”

    彭雪漫拳头咯咯作响,双目赤红、阴冷狠辣地看着不停跳动的红点。

    华语

    今天,我就送你归西!

    我要让楚瑶南痛苦的活着,让他每日活在自责恐惧之中,让他妻死子亡,孤独终老一辈子!

    “如果……今天华语不来呢?”

    偏过头,彭雪漫冷笑出声,“怎么?你怕了?”

    “……没”,梁龙赶紧摇头,其实他更担心是:如果华语今天没来,雪漫今晚又得发多久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