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粒冷笑,她离得近,很清楚的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睫毛膏也是刷得整整齐齐的,小白裙漂亮得像朵花。

    什么不小心,明明就是筹谋已久。

    苏柏晗微笑:“我不吃甜的,谢谢。”

    晓酥有些失望,看了眼摆在客厅的花盆,讶异的转话题道:“它们没事吧?”

    林知粒嗤笑,这是什么沙雕段位,先送吃的后谈花,是来勾人的还是来当洗脚丫鬟的。

    装什么小白花,扑上去就是干啊!!!

    当然谅她也不敢。

    林知粒收起看戏的心理,轻飘飘的挥手,“你有客人,那我先走了。”

    苏柏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像冰块滚过,又寒又刺。

    林知粒莫名,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这一次,他没阻拦:“好。”

    她推开门出去,没走几步路就到电梯口,按下了键。

    两人的说话声还隐隐听得到。

    她听到他开口问:“要不要进来坐。”

    静静的,像结了冰的潭水。

    却让她空洞不麻的心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很好,很好。

    她是不清楚他最后怎么了,现在倒是帮她把火给点起来了。

    狗男人。

    上一句还留她宿,

    下一句就让人家进去坐坐。

    ——坐你妈。

    客厅里只有晓酥的说话声。

    苏柏晗已经换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坐在沙发的另一侧,长腿懒散的垂着。

    手上拿着手机,不太耐烦的转着玩。

    很没正形的坐姿,他做着,却偏偏有清冷的贵气感。

    他不主动说话。

    偶尔应一下,没让她太尴尬。

    “那个女生长得好漂亮啊,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

    晓酥的心口一跳一跳的。

    搬来这么久,除了休赛期等他回来,制造偶遇,她还是第一次进到他家。

    脊背刚刚放松了一点。

    门铃声突兀的一响,吓得她又绷紧了。

    身侧的人早就起身快步去开门了,晓酥端正的起身,就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柔媚,轻和,有锋芒。

    妖精回来了。

    “车库被水淹了,我车被泡坏啊,熄火重开也没用。”

    林知粒眉目淡淡,若无其事的说道。

    全身湿得更彻底了,长发被随意的一撩,眼睛湿漉漉的,瓜子脸干净无暇。

    不像遭了水灾,更像一副出浴的美人图。

    其实她还可以咬咬唇,装得更可怜一点的。后来想算了,反正每次装逼都被他看穿,还是不了不了。

    免得被他讥讽。

    苏柏晗:“今晚留下来。”

    没问,是肯定句。

    同为女人,晓酥知道此刻的局面有多危险。

    留下来,洗澡,换上他的衣服。

    每一步,都能摩擦出暗火。

    她乖巧的融入,“这样你会感冒的,我家就在楼上,不如你先上我那儿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