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多一点……”

    “当年不是你出轨,我怎么可能和你离婚?”

    “你还说我,是谁先和外面的狐狸精拉扯不清!”

    ……

    见此,她疯狂的大笑着,看着面前令人作呕的父母,慢慢的爬上了他们的后背,轻轻地掐住了他们的脖子,凉凉的说道。

    “爸爸妈妈,我真的好冷,你们能不能下来陪陪我?”

    “真的好冷呀……”

    “你们知不知道我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我对你们难道不够好吗?”

    “我算是明白了,无论我如何待你们,你们都是这副贪婪的模样,不如你们下去陪我吧!”

    女孩慢慢加大了力气,看着面前脸色青白的父母,她又猛的松了开来。

    她蔑视的看了眼不配为人父母的二人,残忍的笑了笑。

    “这样让你们死太便宜!我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滋味……”

    只见她拿出一把电锯,慢慢的把女人的双脚给砍断,母亲惊恐地看着宛如魔鬼的女儿魂魄。

    她奋力地呼救着,然而此刻却没有一人听见这房间里面动静,自然是不会有人来救他们的。

    男人看到女孩正在锯女人的双腿,他连忙的向门口跑去,然而还没有走多远,便被女孩拖了回来,女孩把手中的脚扔到了一旁,看着男人的躯体,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她先是把男人的双手给锯了下来,然后又把他的半截腿连脚一起锯了下来,男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然而却无法脱离女孩的控制。

    “棠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啊!”

    男人看着已经被锯断的双腿,咆哮着哭喊着,嘴中不停的求饶着。

    看到男人那狼狈的模样,海棠棠想到了当时向他们求饶时的自己,面对自己的求饶,他们是怎么做的?

    不管不顾,继续行凶!

    想起以前的经历,海棠棠凄惨的笑了笑,飘到了男人的身后。

    “爸爸似乎忘了我当时是怎么求饶的?而你们是怎么做的?我现在做的还不如你们给我伤害的万分之一!”

    她轻轻地在男人耳边哈着冷气,随后慢慢的用手插入了男人的心脏搅动了一番,并没有把心脏取出来,看着男人痛苦的模样,她笑了,她开心的笑了,仿佛多年的委屈,在这一瞬间被释放了出来。

    “我原以为你是没有心的,爸爸!没想到你竟然是有心的,这心脏还不小呢!”

    她的手还放在男人的身体里,感受到心脏鲜活的跳动感,感受着这蓬勃的生命力。

    可是她没有了,她连个尸体都没有,现在的她只是一抹魂魄,随时都有可能消散于世间。

    她需要吞噬,想了一下,便来的锯子把男人的手臂,大腿,腰身全部给锯了下来,男人在腰以下被锯断的时候便死了过去,灵魂飘了出来,海棠棠看着面前有些虚弱的灵魂,她张开嘴狠狠的吸了一口,男人的灵魂因为被海棠棠摄取变得异常单薄,本来准备报仇的男子看到自己竟然变成了这个模样,瞬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一旁的母亲似乎感受到了海棠棠的疯狂,她害怕落的和父亲一样的下场,她慢慢地用双手使劲的在地上趴着,一点点的移动着。

    女孩在旁边看着女人的痛苦的模样,她笑了,她慢慢地提着锯子,走到女人面前,轻声的说道。

    “妈妈,其实相对于爸爸,我更恨的还是你呀!”

    “你不用嫉妒爸爸身上所拥有的,你也将会拥有。并且只会更好!”

    “毕竟我最爱的也是你呀……”

    女孩挑起女人的下巴,露出白白的牙齿,阴森森的笑了笑。

    随后,慢慢的拿起手中的电锯对着女人的手臂锯了下去,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电锯已经被女孩调到了最低功率,慢慢的磨女人的皮肤,皮肉,骨头……

    直到整条手臂被锯了下来,女孩看着一脸痛苦的母亲,慢慢的移到左边把另一边的手臂也锯了下来,弄完之后,她又把女人的脸颊给削了下来。

    女人倒地不起,眼神中透露着绝望,然而女孩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心中的怒意依然没有得到散发。

    她扫描着女人的全身,想看着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使女人既痛苦,又不至于让他死亡。

    最终,女孩看向了女人的臀部,她笑了,她笑得像一个孩童一样,她拿着手中的电锯,对着女人的臀部狠狠的一削,在女人痛苦的哀叫声两团肉会从身上掉了下来。

    女人的哀求在女孩的耳边仿佛是空气一样,女孩看了看掉下来的两团浑圆的肉,又瞄向了女人的肚脐以上的部位。紧接着,只听见一声惨叫,又有两团肉从女人身上掉了下来。

    对此,女孩似乎还不满足,她看着不成人样的女人,最终按照对付男人的方法,从腰腹处斩断了她的下半部分。

    只听见最后一声哀嚎声,女人便断了气。

    女人灵魂出来的那一刹那,她又摄取了女人灵魂许多力量,导致女人的灵魂宛如一张薄纸,随时都可能消散,女人想逃却无处可逃,仿佛周围的空间都被安上了一层屏障。

    她看着被她抛弃的女儿身上的一层一层的黑气,胆小懦弱的缩在了角落里。

    女孩处理完二人之后,并没有管他们的灵魂,反正他们又逃不出去,而是看向了地上被被分割的狼藉尸体。

    沉思了一下,她把尸体又拼凑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根又一根的丝线,削掉了半截指甲,以指甲为针丝线为绳,慢慢的把尸体给缝合了起来,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把男人和女人的灵魂又重新装进了身体之中,她每缝合一下,女人都能感受到身体的巨大疼痛感。

    女孩一点一点的缝着,直到整个身体又回归到原来的样子,她把尸体吊到了房顶之处,看着昔日的父母笑的十分邪恶,自此后的每天,她都会非常温柔的对待她的父母。

    用最简单的方式让他们感受到女儿的亲切问候。

    既然听话不能他们使满意,那么这样呢,他们应该满意了吧?

    秦诺诺看着不成人样的尸体,终于发现了再次跳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