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带多少人马来?”张燕不管对方的目的,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地位不能受到影响,如果呼厨泉带的兵马过多,和于毒一联手,把自己给挤了,那可就太冤了。

    “不多,只有匈奴骑兵七千人,这一次,他是要为我叔叔于扶罗报仇,只是现下许成势大,不能尽诛,所以就想联合我们先打败徐荣,我们正好可借他的骑兵对付这股贼军!”于毒当然明白张燕的想法,解释道。

    “既然如此,我立刻派人探听敌军的动静,你让呼厨泉不要大张其鼓的来,免得惊动对方,等我们的消息确定之后,让他先率骑兵缠住对方,我们再发大军攻击,一股作气将这股敌军消灭!”张燕当机立断,他可不能等到徐荣来了再动手。

    “明白!”于毒领命而去。

    一张大网,开始慢慢的拢在晋阳四周。

    “恩相,大喜,大喜!”李儒不顾任何礼节,直接冲进了董卓的后堂,把正在表演“凤求凰”的董卓和貂蝉给吓了一跳,貂蝉本已衣衫不整,这时更是羞的满脸通红,一甩袖子,跑了出去,也不管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已经被她的这个动作给迷得失魂落魄。

    “咳,咳!”李儒心中有事,首先反应过来,连忙假装咳嗽,掩饰尴尬。

    “李儒啊!”董卓也回过神来,又对着貂蝉的方向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暗怪李儒多事,搅了自己的艳福,但李儒怎么说也是他的亲信,又是女婿,不能不给几分面子,“你有什么大事要现在来啊?”

    李儒一怔,现在?旋即明白,自己的老丈人是怪自己搅了他的好事,不过,他胸有成竹,也不惊慌,稳稳地说道:“丞相,许成送来了一样东西!”

    “许成?又是他?”董卓不耐烦了,“他又有什么东西?”

    “据说,这东西可是秦始皇留下的呢!”李儒慢慢地引导,刚才对貂蝉的惊艳冲淡了他的狂喜,因为对董卓起了一种连他自己都不太明了的情绪,所以他不想一次就说完,卖起了关子。

    “秦始皇?”董卓满头雾水,“什么东西?”

    “这东西掉过不少回,还被人摔坏过!”李儒不明白今天自己怎么这么贫嘴,难道是刚才见到了貂蝉,心中起了绮念,想再见一见,所以在这里磨悠?

    “摔坏了还送来,这许成他不想活了吗?”董卓读的书少,对李儒的暗示听不懂。

    “又被人用金子给补上了!”李儒想打自己几个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刚才不想也就罢了,谁知道一想竟然满脑子都是貂蝉的影子。

    “李儒,你到底卖的什么关子?”董卓也察觉李儒有点不对,问道。

    “恩相,这东西现在号称‘金镶玉角’,是秦始皇传下来的传国玉玺啊!”

    “什么?”董卓猛得站起来,两眼盯着李儒,“真的吗?”声音已经发抖。

    “正是!”李儒也不再想貂蝉,伸手打开自己带来的包袱。

    “就是这个?”董卓颤抖的手指明向包袱中的一个木盒,这里面的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那个东西了!

    李儒狠狠的点了点头!

    盒子打开了,董卓将其中的一方玉印捧了出来,玉印上一角已坏,被人用金子补上了。

    “金镶玉角!”董卓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他将玉印翻转了过来,只见印底刻着八个篆字:

    “受命于天,既受永昌!”

    第三十四章 军师

    “你这个混蛋,都是你擅自出兵,才让我落得如此下场!”张济对着自己的侄子张绣,大声呼喝道。

    张绣不敢回话,耷拉着头,跪在那里,至于心中想什么,就不是别人可知的了。

    “将军!”张济的副将劝道:“这一次少将军只是一时好胜而已,实在是许成这狗贼太过于奸诈,竟然利用将军的叔侄之情,引将军入伏,我们可以将此事上禀丞相,让丞相派大军前来,将那许成碎尸万段。”

    “是啊!”张绣也在一旁赞成道:“叔父大人,王越我看只是浪得虚名之辈,只能搞个偷袭,也不敢正面做战,只要叔父大人给小侄三万人马,我定然将他的人头取来,为叔父雪此大辱!”

    “闭嘴!”张济大喝,“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不是此次他们的目标是为叔的话,你的小命早就不知道在哪儿了,还敢在这里嚣张!”

    “别以为你学了几年的武艺就不得了了,真正的高手你还没见过呢!”张济郑重警告自己的侄子,“且不说王越、吕布两人名动天下,单打独斗至今都是未逢对手,就算是那虎牢关前联手大战吕布的刘关张三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华雄号称西凉第一勇将,那是经过多少生死搏杀打出来的,在孙坚手中,连命也保不住,许成不久之前还名不见经传,如今关东诸候闻其名而胆丧,霸据一方,有几人敢惹?天下大了,能人异士层出不穷,你要是再这样,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可那王越不敢与我交手,确也是真的!”张绣不服气。

    “一面旗子就把你的三万大军给引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不敢和你交手?”张济真被他的这个侄子给气着了,“他王越不过一万人马,就把我的五万大军给压着打,压着打呀,全是经过沙场的老兵,你说说看,要不是他不屑于和你交手,你那三万人能剩下几个?”

    张济的话越来越尖厉,一点也不顾自己和侄子的面子,这个时候,要是不讲清楚,谁知道张绣以后还会不会中人家的计,要是中了,那结果可就没这次这么好了!

    “我就不信那王越能打得过我师父,还敢号称天下第一,哼!”张绣也知道张济是为了自己好,不再反驳,他可是很孝顺的,不过,对王越他还不服气,不好拿自己比,就摆出了自己的师父,大宗师童渊,也不管他老人家已经七老八十了。

    “那不是你的事,”张济说道:“你以后要注意,不能再中如此奸计,罢了,你听不听,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去吧!”张济忽然觉得很没劲,对着张绣摆了摆手。

    “侄儿告退!”张绣行礼后,走了出去,去找东西撒气去了。

    ※※※

    “张太守,我们又见面了!”许成最近总是很嚣张。

    “你不杀我,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张扬既然知道许成不想杀自己,胆气也壮了不少,说话也有了些底气。

    “什么什么主意?”许成佯做愕然状,“我新近酿得好酒,正想找人品尝,张太守久为朝廷高官,自然比我们这些贩夫走卒懂得多了,我不找你,找谁?”

    “哼!”张扬不再说话,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怎么样?”许成一脸紧张,脑袋更是又贴近张扬几分,那模样,好像两人是多年好友一般。

    “什么?”张扬把脸移开,厌恶地看着许成,“什么怎么样?”

    “你刚才喝的酒啊!我说你觉得怎么样?好喝吗?”许成叫道。

    “没觉出来!”张扬干脆的说道。

    “糟糕,原来找了个舌头有毛病的!”许成小声说道。

    “你说谁有毛病?”张扬对着许成大叫,士可杀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