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蒙惦念,曹某好的很,倒是骠骑将军这些年,越来越显得精神焕发了呀!”曹操也客气道。

    “托福托福呀,”许成大笑,对着曹操拱了拱手,“老曹,才多点功夫呀,你就成了这四州之主了!了不起呀!想当初,你当个司隶校尉也还是个没有兵权的呢!”

    “骠骑将军客气了,将军这些年来奋发有为,北破胡蛮,东擒袁绍,西克朝廷,战绩辉煌,可是让曹某佩服不已啊!”“司隶校尉”四个字让曹操想起了他以前刺杀董卓,却被许成撞破的往事,想起就是面前这个家伙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他忍不住讥讽起许成来。

    “唉,我说老曹,你这话可不地道,虽然咱们怎么说也是认识这么多年了,挺熟的,可熟归熟,乱讲话我可一样要告你毁谤的!”许成连忙说道:“我出兵雍州,乃是清君侧,当时吕布、王允把持朝政,乱我大汉朝纲,居然还联接董卓旧部与西凉叛逆,雍凉百姓苦不堪言哪,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那情形,你是不知道呀,要不改天,我送你去雍凉二州走一走,看一看,你再问一问,我说的可全是真的!”

    “……”曹操看着许成摇头晃脑,感到一阵头晕,这都说的是些什么呀,一点条理也没有,不过,他当然也听得出许成是什么意思,去雍凉二州走一走?老子又没吃饱了撑着,所以,当下,他就说道:“许将军原来是如此的忠肝义胆,而且还有悲天悯人之心,真是我等的楷模,佩服呀佩服!”

    “哪里哪里,老曹你太客气了!”许成连连摇手,可他的表情却是像在防着曹操过来咬他一样。

    果然,曹操又接着讲了:“听闻许将军所据六州如今百姓安泰,看来,许将军不仅行军打仗有一手,这治理地方上,也是我等学习的榜样啊!”

    “唉!老曹啊,你是当朝司空,那地方治理的好,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嘛!”许成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可是一直想让你跟我去北方看一看,看看那几个地方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毕竟你才是管这事儿嘛!过两天就去吧,我如此盛情,你可不要推辞哟!”

    “哈哈号,还是许将军客气了,”曹操暗暗咬牙,谁到谁那里可还不一定呢,“如今许将军来到曹某治下,理应是曹某人来尽这地主之谊,曹某也想邀将军到许昌看一看,将军也万勿推辞呀!说真的,曹某可是一直想要向将军讨教一番这治理之策呀,将军将北方诸州治理的如此之好,曹某可是一直羡慕不已呀!”

    “唉呀!老曹,客气客气,你实在是太过奖了,我能有今天的这点成就,也就是靠身边的人费心费力,还是你最行啊,连亲人也不靠,愣是白手打出一片基业来,你才是了不起呀!”许成笑呵呵地喊道,不过,他这话却是极为阴损,摆明了是揭曹操兵败于荥阳,兄弟子侄死伤惨重的那块伤疤,也是在告诉曹操的那些手下,跟曹操混,没有安全保障,他可是连自己家里人也保不住的!还是过来吧,跟老子混,这才是光明大道。

    “哈哈哈……”曹操怒极而笑,“许将军实在是太过奖了,曹某岂敢在阁下面前摆功?还是将军厉害,常鑫管行政,何通掌监察,张既掌律法,又有区区小计,就让袁本初自陷罗网,幽冀二州豪门全都败落了下去,从那以后,北方平稳,再无人敢与将军争锋,这才是了不起,这才是大手笔呀!”曹操这话也说得明白,他是在警告自己的属下,你们要是跟着许成,指不定哪一天就落的跟幽冀两州的豪门一样的下场,而且,常鑫跟何通都是许成的死党,常鑫原是十常侍之一,大宦官赵忠的门人,何通是大将军何进之弟,何苗的总管,出身都够呛,张既又是有名不讲情面,你们这些人一向嚣张惯了的,碰上他们,指不定就要栽了,那时候可就谁也救不了你们了!

    “哈哈,老曹你也不错嘛!你手下的谋士武将,那可全都是难得一遇的能者啊!别说其他人了,那于禁就不错,完全可以独当一面,我早就派他去镇守辽东去了,他干的可是非常好!”许成笑呵呵地,自感占了上风。

    “哦?于文则竟能得将军如此厚爱,曹某代他谢谢将军了!”曹操先在心里把于禁给劈成了十七八块,又接着说道:“也请将军代曹某谢谢文则,就说多谢他舍身救了夏候敦,此恩曹某绝不会忘,如果有朝一日他能回来,曹某必定出城十里亲自迎接!”

    “想再把于禁给招回来?”许成冷笑,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一定,一定,许成一定转告!待于禁水军练成,许某必定让他到老曹你这里拜访一番!”等着老子水军抄你全家!说这话的时候,许成仍然冷笑不止。

    “哦?于文则居然去练水军了!真乃奇事,文则擅于防守,许将军,你这可是一些强人所难了!”曹操心中暗凛,许成军居然在辽东训练水军,他可对此一点儿也不知情,辽东太远了,可是如今看来,也要注意注意了。

    “听说你有一点头疼,我洛阳有医院,要不要去治一治?那里可是名医聚集啊!如果你来,我绝对欢迎倍至,倒履以迎!”许成又找到了一个突击点,他仿佛看到了曹操正在医院惨叫,嘿嘿,看到时候治不治的死你个姓曹的!

    “许将军可真是好客呀!将军既然诚意想邀,待这几日过后,曹某必然前去洛阳就医,不过,就不劳烦将军倒履相迎了,曹某自带家人前去就可以了!”等先打败你,就去攻你的洛阳,谁怕谁?

    “唉呀,怎么能不迎呢?听说你得的可是一种怪病,能治你的医生我早就给你找好了,华佗,张机!这两位医国圣手一精于内,一精于外,你刚得这病的时候,我怕你找不到华佗,就帮你找了,你看,我多惦记着你?”许成笑眯眯地把当日的阴谋给说了出来。

    “许……”曹操猛得怒喝一声,不过,他马上就忍住了,“呵呵,早就听说许将军你建立医院,聚天下医士于其中,使其教学相长,看来所言非虚呀,曹某可要多谢将军了!”

    “谢我?”许成一愣,马上又反应了过来,“不客气不客气,你我之间,何必如此?”

    “哈哈哈,自当如许将军所言,待曹某人到了洛阳之后,自会接手洛阳医院,日后将军若是有疾,曹某定会让将军前去看病的!”曹操大笑道。

    “好啊,不过,老曹,你可要抓紧哟!”许成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曹操仰天大笑,突然,他猛得转头向后大声喝道:“谁与我擒下许成,赏金万斤!赐爵万户候!”

    “好,谁给我拿下曹操,赏良田万顷,赐爵十万户!”许成也是大声吼道。

    两人喊声方落,又从两军阵营之中传出两声大吼。

    “许成休走,许褚来也!”曹军阵中一骑突出,“虎痴”!

    “曹操,哪里去?典韦在此!”许成军中传出一声暴吼,“恶来”!

    “虎痴”vs“恶来”!

    “事实上,这打工仔当的,也挺累的!”许成看着场中许褚跟典韦你来我往的一场恶战,心中感慨道:如果这两个人有一点心眼的话,不相互交战,而是各干各的,一个抓我,另外一个去抓曹操,这赏金不就都到手了吗?没有了当头的?那就更简单了,再相互换回来不就成了嘛!

    “主公,你在想什么哪?”厉方看到不远处夏候敦和曹仁两人带着人绕到了曹操的身边,又向自己的主公看去,却看到自己的主公在发愣,忍不住叫道。

    “啊?什么?”许成回过神来,四顾道。

    “主公,那边夏候敦和曹仁已经绕到曹操那里去了!”厉方说道。

    “那就别让他们闲着了,张任何在?”许成向身边看了一下。

    “末将在!”张任闪身出来。

    “你去挑战夏候敦!”许成说道。

    “末将遵命!”张任从阵中策马而出,悠悠然来到了战场之上,叫道:“夏候敦何在?张任在此,可敢一战?”

    “怕你不成?”夏候敦大怒,他手上有伤,刚刚包扎好,居然就有人来挑战,而且还是武艺不在他之下的张任,这明显就是趁火打劫嘛!如此恶劣的行为,实在是难以原谅,就算是手上有伤也要教训教训他。

    “元让,你手上有伤,我帮你!”曹仁担心夏候敦安危,跟在后边也冲了上来。

    “不要脸!”看到曹军出来了两个人战一个张任,霍峻大怒,怎么说也是跟张任一块出来的,哪能眼看着对方这么欺负人?于是,他也带马提枪冲了上去。

    一时间,两军阵前,典韦跟许褚,张任、霍峻跟夏候敦、曹仁六个人分成两堆厮杀在一起,六人势均力敌,战况一时胶着不下。

    “主公,为何刚才不抓住机会杀了夏候敦和曹仁,现在却要让张任将军与之一战?”厉方又向许成问道,他可是极为了解自己这位主公的,有便宜不占,肯定有更大的便宜等着呢。

    “刚才不杀,是因为我们是人多势众,杀了他们会激起曹军将士的愤慨,而且,也会惹曹操发怒,虽然说我们并不怕他们,可终究被人家给包围了,真要把曹操惹疯了,后果难料!现在打,则是为了趁机打击曹军士气,许褚、夏候敦,还有曹仁都是曹军大将,打败了他们,曹军士气必定下降许多,曹操的心就会因此偏向不与我军交战的一边!”许成说道。

    “嗯!”厉方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从济南方向跑出十数匹快马,领头的是两个人!

    “臧霸,哪里走?张颌在此等你多时了!”

    虽然没有什么深仇,可是,张颌跟臧霸之间却有深深的恨,这全是骂出来的,所以,听到张颌的喊声之后,臧霸也不先去见曹操了,方向一偏,就朝着张颌冲了过来。

    “那个冲过来的是臧霸,另外一个就应该是乐进了吧!”许成看着高顺,问道。

    “主公法眼无差,那正是乐进!”高顺答道。

    “厉方,跟那小子玩玩儿!”许成又命令道。

    “是!”厉方也不答话,上战场去挑战乐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