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静美轻轻点点头。

    她算是怕了。

    连自己眼中无所不能的爸爸都要低声下气, 那她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蒋雨晴收拾了寇静美, 心情倒是十分舒畅。

    蒋雨晴可不关心寇静美是怎么个想法,只觉得她应该能有一段时间不敢出来蹦跶了。

    “所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打发两个孩子去洗澡, 严怀瑾坐在沙发上,轻声问着。

    蒋雨晴苦着脸把寇静美的话说了一遍。

    严怀瑾陷入了沉思。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还有未来, 都会是阿悔的妈妈。”

    这句话蒋雨晴听他说过一次了,可心头还是一暖。

    她轻声说道:“我明白的,我只是怕有人拿这事做文章伤害到阿悔。”

    相伴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真的是越来越疼爱这个敏感又懂事的孩子了。

    同样的, 阿悔也越来越依赖她这个妈妈。

    她不想看到阿悔受到伤害。

    “我会保护好他的。”严怀瑾定定地看着她, 神色坚定。

    阿悔的确是一个敏感的孩子,但他同样也很坚强。

    蒋雨晴自然知道这一点。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妈妈!”洗完澡出来的严悔生扑到她怀里, “今天晚上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啦!”

    厉随风闻言,拿毛巾擦头发的手微微一僵

    “那我睡沙发好了。”他咬牙切齿地说着。

    蒋雨晴被逗乐了, 送他一个挑衅的小眼神儿。

    “那我和小峰一起睡沙发吧妈妈。”

    “阿悔哥,沙发不够大,我一个人睡就好了。”厉随风摆手拒绝,“而且我最喜欢睡沙发了。”

    严悔生狐疑地看着他。

    真有这么奇怪不喜欢睡床喜欢睡沙发的人蒋雨晴揉了把厉随风的脑袋,笑弯了腰。

    她知道的,厉随风壳子里的灵魂根本不好意思和她睡一个床上。

    “给你抱一床厚被子,别冻感冒了。”

    厉随风点点头。

    在这异国他乡,酒店的房间里却异常的温馨。

    床上睡着一家三口,沙发上睡着一个小小的孩童。

    一夜无梦。

    在巴黎的录制十分成功。

    这还要得益于严怀瑾砸的那些钱。

    不过这笔钱最后还是被蒋雨晴收回来了,以寇盛淮的赔礼的名义。

    蒋雨晴倒不是在意这些钱,只不过看到寇静美安静如鸡,心头还是暗爽了一把。

    后来的几天录制,没有人敢触蒋雨晴的霉头,连气焰最盛的寇静美都折了戟,其他人和蒋雨晴也没有什么矛盾,自然不愿意再重蹈覆辙。

    蒋雨晴在巴黎舒舒服服地玩了几天,心情十分愉悦。

    但是回到s市之后,她突然跟严怀瑾说了一件事。

    “我要出去工作。”

    严怀瑾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出去工作。”蒋雨晴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认真到严怀瑾都怀疑她是不是生病了。

    “怎么突然想去工作了?”

    她瘪了瘪嘴:“总不能一直当无业游民吧,你都是总裁了,我还没工作,别人看了多不好啊。”

    “我都是总裁了,你还出去打工,这样别人看了更不好吧?”

    “我想出去工作一下试试嘛。”她眼睛亮亮的。

    虽然天天家里蹲的生活也很幸福,但时间久了,她心里总是有些空落落的。

    得出去多认识点人多运动运动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