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了。”把饭菜都端到餐台上,高山这才对新月说道。

    “啊,怪不得这么香,我还正奇怪呢!”全身心都投入到《毒厄经》里的新月,这会才发现面前摆着的饭菜,不好意思的捋着鬓角说道。

    “看来咱们俩个挺像的,都是工作狂人,一投入工作就什么都忘了。”高山把饭放在她面前取笑道。

    “习惯了。”新月也觉得有趣,好像真如高山说的一样。

    “对了,你决定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病人?”高山可还记着她是双料博士天才,来这儿不是为他做行政助理的。

    “我想再等一段时间,行政方面我已经大多交给新的助理负责,每次整理你和其他医生的病例和报告,对我有很大的启发。”

    新月不是在恭维,而是就事论事,别看她天天好像都在处理琐事,其实从高山等人的病例和治疗报告中,她吸收的知识不比任何人来的少。

    而且作为院长助理,她能接触到任何病人的信息,相互对比参照,理论方面进展迅速。

    “恩,那你自己决定,书好翻译吗?”高山看了眼她手边的羊皮书。

    “大致的差不多,有些特别生涩的,应该是术语,我得去爷爷那里找找资料。”新月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

    “不用急,慢慢来。”高山安慰道。

    “对了,柳叶刀的回信你看了吗?”新月眸子一亮,把柳叶刀的回信拿过来摊开道:“之前的论文他们已经决定整篇刊登,并且希望你能担任柳叶刀的中医论文专业评审。”

    一字不删减的整篇刊登,并且邀请高山担任柳叶刀中医论文的主要评审,等到事情出来后绝对又会造成一番轰动。

    要知道在柳叶刀编辑是编辑,评审是评审,柳叶刀和全球数千的医学顶级人才保持着合作关系。

    每期收到的论文,他们都会在这些合作者中挑选出评审,把论文交给三到五人的评审进行专业性审核。

    之后会在收到评审的报告后,再与三到五名评审进行交叉审核,最后综合交流决定是否刊登。

    这里面不光要预防有抄袭的可能,还要确定其专业性和真实度,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柳叶刀’也不能成为医学领域的顶级刊物。

    “他们还想邀请我去国外进行交流?”看到翻译好的信件,高山有些意外的问道。

    “没错,国外有多家机构,都想就中医学方面的知识与你进行交流沟通,包括瑞典皇家卡罗琳斯卡医学院。”新月有些兴奋的说道。

    卡罗琳斯卡医学院,不学医的人会很陌生,但它却是世界大学学术排名中位列瑞典高校第一的学院。

    也是欧洲临床医学与药学第一,世界生命科学与生物医学第八名,地址位于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

    同时它还是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评选机构,人类医学史上的诸多革命性突破就诞生在这所学校。

    包括血沉(esr)的发现、伽玛刀的发明、线粒体疾病的开创性研究、前列腺素的首次发现……

    卡罗琳斯卡医学院,是全球领域无可否认的顶级学府。

    第232章 温润如玉

    能够得到卡罗琳斯卡医学院的邀请,就算是高山也有些兴奋和激动,这可是医学界的殿堂之一。更重要的是,只要得到那些教授的认可,中医在全球的受重视程度和合理性,地位,都会截然不同。

    “这件事我需要好好准备准备这样,就说等我忙完手头上的重症病患会去交流的。”

    想了想高山接着道:“对于担任柳叶刀的评审,我感到非常荣幸,替我谢谢他们的邀请。”

    新月眼冒星星的点着头,现在她是越来越崇拜眼前这个男人了小男人。

    吃过了饭,又翻译出一小段《毒厄经》后,高山看时间不早了,说道:“咱们要不改天再继续,天这么晚了。”

    “好,那我回去了。”新月把羊皮书放在桌上。

    “我送你。”高山直接站了起来,跟着有些僵硬的说道:“那个不然,这这客房挺多的。”

    看着他结结巴巴的样子,新月暗自偷笑,却还是羞涩的点了点头,轻轻的‘恩’了声。

    “我去帮你收拾房间,那个洗澡可以在那边,毛巾,对了毛巾”高山手足无措的把毛巾等东西放在浴室门口,就冲向客房走廊。

    等到新月看不到后,这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心说‘这是怎么了,高山,正常点啊!’

    不是高山表现的太过夸张,而是事情进展的太快了。

    今天受到梁礼和的点拨,搞得他刚才脑袋一抽,就直接邀请对方住下了。

    完后却又感到尴尬,高山心里完全没做好准备,挽留的话有些冲动了。

    不过新月愿意留下,还是让他心中有些甜蜜,摇着头轻笑道:“算了,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到客卧里把柜子中的新床单,被子等取出来,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浴室里清澈的水声让高山有些口渴。

    倒了杯水站在厨房旁,眼角不受控制的向浴室飘去。

    不知不觉水声停了有一阵,里面的新月还没出来,让高山有点好奇她在干什么。

    “那个院长,你在吗?”浴室里传来新月难为情的呼唤。

    “咳在,在。”高山被水呛了口,把杯子放下后擦着下巴的水渍说道。

    “我,我的衣服湿了,你这里有睡衣吗?”新月这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么就迷迷糊糊的进来洗澡,还把衣服给淋湿了,现在倒好,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睡衣。”想了想家里还真没睡衣,高山正为难忽然看到他挂在外面的白大褂。

    “白大褂行吗?我这儿还有没穿过的白衬衫,要不你凑活一下?”这就高山一个人住,别说女人的睡衣,他自己的都没有。

    从小到大裸睡习惯了,再说一个大男人,穿着平角裤直接就睡了,要什么睡衣。

    “恩。”半响后终于听到蚊鸣的答复,高山把白大褂和衬衫取出来放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