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针下去会让你犹如万蚁在身,你若是不想吃苦头就乖乖交了钱滚蛋。”

    “那我倒想试试。”

    论玩银针,高山敢说自己在华夏绝对是祖宗级别的。

    这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那高山不介意好好给他上一课。

    “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小学徒捏着银针一步步走向了高山,临到近前突然出手,银针找准了高山的穴位,迅速刺下。

    还别说,这小子下针还真是稳准狠,这一针下去的确是会达到他所说的效果。

    但是高山是谁,怎么可能让他得手,身子轻微转动了下,就使得对方的银针扎错了位置。

    他挪动的幅度很小,很难察觉。

    小学徒正得意等待着高山求饶呢,可却看到高山端坐在那里依旧是不动如松。

    “怎么会这样,失手了?”

    这一手他练过无数次,几乎从没失手过。

    高山摊了摊手,耸肩道:“好像并没什么感觉啊!”

    说着,高山将银针拔下把玩着。

    “那就再来一针。”

    最后,小学徒连续扎了五六针,可高山却没任何反应。

    小学徒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水,惊异道:“这怎么可能?”

    “我已经让你扎了好几针,试试我的一针如何?”

    高山说着,突然捏起一旁的银针,快如闪电。

    小学徒根本来不及反应,银针已经扎下。

    银针扎下,顿时间犹如万蚂附身,痛痒感觉传遍全身。

    啊!

    小学徒发出惊叫声,豆大的汗珠落下,疼的浑身都发颤。

    他颤抖着想去拔掉银针,但是手根本不听使唤。

    高山起身笑道:“我的针好像比你的管用。”

    “放……放过我,我……我错了!”

    小学徒求饶着,没了先前的那种嚣张气焰。

    高山蹲下道:“现在不嚣张了,那你就乖乖的回我的话。你师傅是不是接待过一个扎着脏辫的年轻人,并且帮他替换了一个方子的中药?想好了再回答!”

    小学徒迟疑了下,点头道:“是,是的,我回答你了,放过我!”

    “你最好记住你的话,不然我可还有更多的针法足以让你痛不欲生。”高山说着拔掉了银针。

    小学徒大口的喘息着,地下已经是一滩汗水。

    过了许久,小学徒才缓缓起身,然后和高山拉开了些距离,惊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情?”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跟我去见你师傅吧。”

    高山带着小学徒去找到中年中医的时候,他正在品茶,闭目养神。

    感觉到有脚步声睁开眼镜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欢迎你。”

    “你这地方我也不想来,但是你陷害我,那我就不得不来了。”

    “我陷害你?”

    高山见中年中医还是不承认,于是便看了眼小学徒,说道:“你的徒弟已经都指认你了,就乖乖承认吧。”

    “指认我?”中年中医眉头皱起,一脸莫名。

    高山见对方还是不松口,踢了小学徒一脚,手里捏着银针,说道:“不想受罪就乖乖说。”

    小学徒点头如捣蒜,道:“师傅,就是你将蛇树根换成了芥黄根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换过蛇树根?”

    “师傅,你就承认了吧。”

    中年中医依然一脸莫名道:“我又没做过,你让我承认什么。”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高山将一包药扔给了中年中医。

    中年中医打开药包后仔细检查了下,斥责道:“这里怎么会加芥黄根,分明就是在乱开药,小泽,这药是你开的?我叮嘱过你多少次,你还没有给人问诊开药的资格。”

    小泽就是那个小学徒。

    高山见中年人的反应有些懵了,因为他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或许自己找错人了,不然就是他演技太好,连高山都给骗过。

    就在高山莫名的时候,一个妇人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孩子跑了进来:“任大夫,快救救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