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伯父,如果你真的担心厄运之石会给墨家带来厄运,您大可带着白凝离开。我张三年绝无半点怨言,而且我同样感激你之前帮我铭刻阵法。之前我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食言!”

    见到事情,因为一块石头的出现,竟然峰回路转,让自己的父亲忌惮成这样,墨白凝拉着墨逸轩的胳膊,焦急地说道。

    “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会离开三年的,女儿不怕什么厄运之石,你要是怕,你尽管自己离开好了!”

    一旁的林婉儿,忍不住叹息道:“白凝姐,这不怨墨叔叔,如果你真的了解厄运之石的传说,你就会理解他的担心了。”

    墨白凝却倔强地说道:“我不管传说有多恐怖,我只知道,三年是我墨白凝唯一的男人,他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会陪着他下!”

    “爹,如果你怕三年连累墨家……”

    说着,墨白凝突然跪在墨逸轩面前,一脸决绝地说道:“爹,那你就不要怪女儿不孝,女儿自愿脱离墨家,不让墨家有任何牵连。”

    “胡闹,我说过不管三年了吗?”墨逸轩呵斥道。

    墨逸轩又一脸无奈的对着张三年说道:“三年啊,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你要知道,我这是在拿墨家全族的命运在赌啊!”

    张三年自然清楚,一般人如果对育宝壶没有贪心,就会有巨大的恐惧之心,没人会冒着全族被毁风险,去跟育宝壶扯上任何关系。

    因此墨逸轩不管做出什么决定,张三年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此时张三年已经面色如白纸,呼吸急促,口渴无比,就连视线都很模糊,思绪开始恍惚起来。

    张三年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暂时清醒一些,用微不可闻的虚弱声音,缓缓说道。

    “伯父,我只想对你说,晚辈不仅仅能感应三种五行能量,而是能感应四种,另外我还能感应魂力。”

    “而我之所以重塑身体,同样是育宝壶指引我这么做的,她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晚辈不清楚,可有一点我明白,她想让我成为强者!”

    “晚辈言尽于此,究竟伯父你如何选择,就,就,就……”

    只是张三年连最后一句都没说完,就彻底晕死了过去。

    张三年早就将接下来该怎么做,全都告诉了林婉儿。因此见到张三年晕倒,林婉儿虽然很是担心,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将育宝壶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见到张三年伤口在育宝壶的修复下愈合,而他的呼吸也还算平稳,林婉儿这次长舒口气。

    “墨叔叔,三年不是个自私的人,他不会害任何人,尤其是与他最亲密的人!”林婉儿面色平静地说道。

    接着,林婉儿吃力的想要将张三年挪到锅炉之中,见此,墨白凝赶紧上前帮忙。

    “爹爹,不管怎么样,女儿都不会离开三年的。”墨白凝依然倔强地说道。

    而此刻墨逸轩的脸上阴晴不定,显然他的心中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第92章 地狱般的煎熬

    在林婉儿与墨白凝两女的努力下,张三年被两人移到了锅炉之中的平台上,林婉儿更是将张三年摆成打坐的姿势。

    “婉儿,现在该怎么做?”墨白凝有些紧张的问道。

    由于之前墨白凝的一番话与表现,林婉儿对她更加的认同,因此在心中,彻底将墨白凝当成了自己的姐妹。

    将育宝壶交给墨白凝,林婉儿又掏出一个首饰盒,也递给了她。

    “将育宝壶重新戴到三年脖子上,这盒子里是你给他的冰魄珠,将它放到三年的嘴里。我去取麻醉剂,这样会让他减轻很多痛苦!”

    接过两个宝贝,墨白凝心中终于了有了被认可的感觉,她郑重地说道:“婉儿,这里交给我吧!”

    看着两女忙前忙后,一旁的墨逸轩望着端坐在锅炉中的张三年,无奈地说道:“小子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可是把整个墨家都压在你的身上了。”

    墨逸轩虽然对厄运之石的传说很恐惧,可他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

    自从与张三年接触以来,他们墨家似乎没有倒霉,反倒好运连连。

    先是秋水剑被修好,又要马上得到聚能阵,这对墨家的好处,将是不可估量的。

    如今再看到自己的女儿,一副对张三年死心塌地的样子,墨逸轩权衡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继续留下来。

    只见墨逸轩走到角落里,找了个干净的地方闭目打坐,严密监视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墨白凝看到父亲的决定,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钻进锅炉之中,墨白凝望着此刻如同睡着般的张三年,墨白凝温柔一笑,嘴里呢喃道。

    “我的小男人,你一定会成功的,凝儿永远会支持你的!”

    将育宝壶重新戴到张三年脖子上,墨白凝接着取出冰魄珠,捏开张三年的嘴,将冰魄珠放进了他的嘴里。

    此时,林婉儿已经取来了麻醉剂,为了今天的这一刻,林婉儿可是自学了好几天医疗知识,足可见她对张三年是如何的在意。

    “白凝姐,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帮张三年注射好麻醉剂后,墨逸轩拉着林婉儿,紧张地问道:“婉儿,接下来要怎么做?”

    “三年说过,育宝壶到时候会出现一些反应,那就是点火的信号!”林婉儿一脸凝重地说道。

    林婉儿自然也是毫无一点经验,她也只能严格按照张三年的吩咐,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来做。

    其实此刻林婉儿承受的压力,不知道要比张三年大多少。

    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此刻所做的一切,都关乎自己男人的生死。也许一丁点的差错,就有可能害了张三年的命。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要是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男人,那种痛苦将是不可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