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k哥前来,只是查看他合不合格,并不是直接带他去参加比赛的。

    虽然张三年的实力,已经让k哥很满意了,可他想要参加比赛,还要再等两天。

    想要参加黑拳赛是很严格的,即便k哥是拳场的人,张三年想要参加也必须按照规矩办。

    张三年倒是并不着急,毕竟他的八荒拳与踏山脚还不熟练,他依然需要两天的事情练习。

    送走了醉醺醺的k哥后,张三年跟鼻涕龙两人,再次回到了酒吧。

    “老三,你真的有把握打败那个金永健吗?”鼻涕龙担心的问道。

    虽然之前他还鼓励张三年教训金永健,可鼻涕龙是真拿张三年当兄弟,还是将张三年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张三年拍了拍鼻涕龙的肩膀,自信地说道:“放心,这小子死定了。”

    “鼻涕龙,你要清楚,我的目标可不是打败金永健,而是闯进甲乙级别的赛场,甚至要打败甲级赛场的高手。”

    鼻涕龙深深的望着张三年,最终苦笑道:“三年,你真的变了,我发现我已经开始认不清你了。这才几天功夫啊,你的变化也太大了。”

    确实,张三年的变化太大了,对最熟悉他的鼻涕龙来说,感觉有些虚幻,没办法快速的接受。

    搂过鼻涕龙的肩膀,张三年将自己的酒杯举起,嘴里说道:“鼻涕龙,你只需要知道,不管我怎么变,咱们都是好兄弟就行了!”

    鼻涕龙吸了吸鼻子,咧嘴笑道:“没错,不管你怎么变,咱们两个都是好兄弟!”

    说着,鼻涕龙也是端起酒杯,与张三年碰了一下杯,两人都是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

    喝完酒,张三年又掏出一张卡,推到了鼻涕龙身边。

    鼻涕龙见此,无比气愤地说道:“三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拿我跟k哥比吗?咱俩什么关系,你他妈这是在侮辱我!”

    鼻涕龙确实有些生气,毕竟他是真拿张三年当兄弟看待,要是他为张三年办点事,也收对方钱的话,这兄弟二字也太他妈不值钱了。

    用力拍打了一下鼻涕龙的后背,张三年笑骂道:“你小子欠揍啊,你等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那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鼻涕龙指着桌子上的卡问道。

    张三年解释道:“这卡里大概有两百万,不过这钱不是给你的,而且让你在我打拳赛的时候,帮我押注的。”

    鼻涕龙有些吃惊地说道:“你小子要赌钱?”

    张三年耸肩说道:“不是我赌钱,而是咱们两个一起赌钱。输了算我的,赢了咱们两个平分。”

    只是鼻涕龙却依然将卡推给了张三年,沉着脸说道:“老三,你小子打黑拳也就算了,可你也不能把钱随便打水漂儿吧?再说了,这钱是林总裁的,你要输光了,让林总裁怎么看你?”

    这才是好兄弟啊,不管张三年做什么事,对方都会设身处地的为他考虑,拉他一把。

    而不是像一些酒肉朋友,不要说劝阻了,怕是早就怂恿着他如何将手中的钱败光了。

    张三年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个吃鼻涕的家伙,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我像是会伸手向女朋友要钱的人吗?”

    张三年这话,让鼻涕龙十分诧异地说道:“这么说,这些钱都是你的了?靠,你小子是不是抢银行了?不然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将银行卡塞进鼻涕龙的手里,张三年强调道:“这你就甭问了,总之来路很正,你不用担心成为同案犯。”

    既然是来路很正的钱,鼻涕龙倒也是不客气的收下了,反正也是帮张三年下注而已,至于分钱的事情,他倒是真没多想。

    “老三,你打算怎么下注?难道都让我压你赢吗?”

    既然准备帮张三年,鼻涕龙自然不希望输钱。

    张三年没有回答,却反问道:“鼻涕龙,你说我要是参加比赛,我这赔率会是多少?”

    鼻涕龙来回打量张三年,最后撇嘴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啊。”

    “就你这小身板,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没人会看好你能赢,所以你的赔率肯定高得吓人。”

    张三年耸了耸肩,自然不会认为鼻涕龙是在故意贬低他。实际上,换成他是个赌徒,也不可能看好他自己。

    “我曾经在黑拳场见过最高的赔率是一赔七,那家伙看上去可比你壮实多了,可依然不被看好。因此我猜测你要是参加拳赛,怕是一赔十都有可能。”

    赔率越高,说明越是不被看好,越有可能落败,除非有人幻想一次捞把大的,才有可能压这样的赌注。

    可张三年不但没有沮丧,反倒兴奋地说道:“一赔十,如果你将二百万全压我身上,到时候我一旦赢了拳赛,那可就翻了十倍啊。”

    鼻涕龙却苦着脸说道:“老三啊,可万一要是输了,就是血本无归了。不是我不看好你,我想咱们应该把鸡蛋多放几个篮子里,这样才能稳赚不赔。”

    张三年也不再开玩笑,而是郑重其事的保证道:“鼻涕龙,相信我,丙丁两个级别的拳赛,我不会输的。”

    见张三年少有的如此郑重,鼻涕龙也是牙一咬,沉声说道:“好,我就跟你疯狂一把。”

    张三年终于露出笑容,搂着鼻涕龙说道:“这就对了嘛,你何时见过我做过没把握的事情?放心,这次我绝对让咱俩赚的盆满钵满。”

    其实张三年很想压个几千万来赌,只是他怕吓住鼻涕龙,只好拿出二百万意思意思。

    两人又在一起喝了几杯酒,商量了一下比赛与押注的细节,两人才离开酒吧。

    与鼻涕龙分开后,张三年找了个地方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就准备继续练功。

    只是他之前练功的海滩,早就被他破坏的不成样子,而且为了保密,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了。

    八荒拳与踏山脚的破坏力太大,普通的室内练功场所,更加不适合他的修炼。

    “真是头疼啊,想找个练功的地方都这么难。”张三年无奈地说道。

    心口的育宝壶突然一抖,让张三年吃痛的咧了咧嘴。

    “仙老,你老人家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干嘛要让小子我吃苦呢?”张三年苦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