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给了新郎新娘的礼物,古弘宇还得给梁老爷子和其他老爷子礼物。

    空间中堆积的丹药多得数不胜数,在制符术没有寸进期间,古弘宇可把空间中好多灵花异草全都采集了一次,然后再炼制成各种药丸,现在即便给了梁老爷子他们很多,余者有时候被古弘宇用来喂食空间中的一帮家伙。

    这完全就是暴殄天物啊!

    但对于古弘宇而言无所谓,有仙源空间存在他有资本浪费。

    庆祝完彭明浩的婚礼,古弘宇不由的朝着红湖村而去。

    在澳洲的时候听着别人说红湖村怎么怎么样,不过还没等他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便被眼前看到的景象而神情落寞。

    一去澳洲都小半年的时间,在临走的时候那条环村公路已经推了几十公里的进程,照正常的施工进度这条环路此刻应该铺上沥青,道路两边应该种上行道树,公路上面已经有车辆往来才是。

    然而,面前的一切还跟古弘宇离开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整个工地好像已经全面停工,很多筑路的材料凌乱的堆积在空地上,周围就连一个照看的工人都没有。

    越过那条还没修好的环村公路,古弘宇继续朝着红湖村走去。

    走到红湖他矗立岸边,望着被冰雪银装素裹的天地,现在的红湖村村里十分冷清,不但没有拥挤的游人,就连过往的村民他都没有看到。

    这里真的落寞到如此的地步?

    古弘宇心里十分难受,想着去年游人如织的盛况,还有红湖结冰的湖面上多少人一起堆雪人、打雪仗、滑冰等等活动,现在一眼望去只有几个小孩子在湖冰上嬉戏玩耍。

    红湖这里没有看头,古弘宇又朝着民俗步行街走去。

    让他稍微有些欣慰的是,民俗步行街还多多少少有些人气,稀稀疏疏的游客还能在街上看到,不过古弘宇也看见了很多店铺伙计依靠在店门口打着哈欠,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老板,吃饭吗,我们这家店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酒楼,以前一天接待的游客就超过了一千人,到我们酒楼吃饭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保证你来了之后不后悔!”

    就在古弘宇漫无目的转悠的时候一个声音把他叫住,抬头一看他现在来到那家专做鱼菜的酒楼,记得以前酒楼的老板就是一位红湖村村民,不过现在他本人已经去了澳洲,现在这家酒楼不知道是他转让出去还是交给亲戚打理。

    走了小半年,这新来的伙计一点不认识他。

    古弘宇感慨的想到,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以前虽然他有些作为不过没想到就半年的时间这里已经物是人非,他以前的名声就这样沉淀到红湖村的历史里面。

    不认识也好!

    古弘宇这时还真有些饿了,既然有人邀请他干脆走进这家酒楼。

    登上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桌面,古弘宇没看菜单随口说道:“小兄弟,给我来一道干烧黄河鲤、一道酸菜鱼。”

    “好咧,老板稍等,我们这里上菜很快的。”店中的服务员回应道。

    等伙计走了之后古弘宇打量着空荡荡的二楼,以前这里是何等的火爆,一天几百上千斤鲜鱼的售出那可不是盖的。

    不过现在二楼也不止古弘宇一人,在与他间隔两张桌面也是靠窗的桌子围了五六个人,一听这帮人说话的样子,红湖村他们已经来过很多次了,这家店也是其中一位老顾客介绍过来的。

    “胡斌,听你说这家店的鱼菜非常有特色,不过现在我怎么感觉也就一般吧,没你说的那么好吃。”那桌人先到,当一盘鱼菜上桌之后其中一个人抢着尝了一口马上眉头皱起。

    被称作胡斌的那位是一个偏瘦的年轻小伙子,听见朋友对鱼菜不满意自己也急忙夹了一筷子鱼片放进嘴里,果然那味道跟他之前尝过的完全不同,鱼肉非但没有鲜美的味道,那肉质居然有些粉。

    “咦,这是怎么回事?这家店我真的来过四五次了,但是每一次那味道都好得没话说,前几次在这吃饭那都是排了好长的队呢!”胡斌解释着说道。

    “唉,这鱼真不咋样。”又一位同桌的人尝了一口鱼菜说道。

    “我看这家老板就是一个黑心商人,卖给我们的鱼不会是不新鲜的吧?”

    “我看八九不离十,肯定是看我们初来乍到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

    这时正好刚才离去的那位活计给古弘宇端着一道干烧黄河鲤上来,顿时就被另外一座的人给喊住:“服务员,过来过来,你看看今天给我们端上来的这道鱼,那是人吃的吗?”

    伙计面带微笑:“你们稍等一下,我给这位老板上完菜马上过去!”

    随即一道看似还不错的干烧黄河鲤呈现在古弘宇坐的桌子上,然而一块鱼肉还没有送进嘴里,他就已经闻到一股被大料强行压下去的异味。

    这鱼不对劲,很不对劲……

    第714章 物是人非

    浅浅的尝了一口,古弘宇马上眉头紧锁,看样子这家酒楼不是一两条鱼有问题,应该是购进的鱼鲜品质不达标,这样不管师傅厨艺多么高超,但是鱼肉里面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只要稍微专业一些的吃货很轻松就能辨别出来。

    正当古弘宇放下筷子招唤服务员的时候,刚才把服务员叫走的那桌人现在已经吵吵开了。

    “服务员,快把你们老板叫来,这样的鱼能吃吗,我们要求更换可是合情合理,要不今天我们可拒绝买单。”

    “就是,跑这么远就为了过来吃你们酒楼的鱼菜,结果太令我们失望了。”

    “以前听说这个村子蛮热闹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肯定就是奸商太多,下次这里打死我也不回来了!”

    “这趟我们真不该听胡斌,随便找个地方都比这里强,虽然景色是不错,但现在可把我的好心情全都破坏了。”

    “最近我听说距离这里不远的祁连山有座道观刚对方开放,那里景色就非常不错,我还听说在开业的时候道长们齐声诵经当时还有异常反应呢,等会我们干脆就去那里吧!”

    “各位兄弟,这不好意思,这顿饭我请,另外去刘澄所说的道观全部费用都算在我身上。”胡斌对着同桌的其他人非常抱歉地说道。

    小伙计还继续在一边给客人解释着什么,不料一位游客非常恼怒地说道:“还跟我们解释什么,快去叫你老板过来,不然我们真就走了。”

    眼看事情将会越闹越大店伙计最终让步,很快一个身体略微发福的中年人走上楼来,当他看着古弘宇的时候神情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就被刚才被叫做刘澄的游客叫住。

    “你是这家老板吧,这是你们酒楼刚才为我们这桌做的鱼,多的话我就不说了,现在请你来尝尝这鱼味道怎么样?”刘澄声音粗壮地说道。

    酒楼老板接过伙计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嚼了嚼,不过他并没有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