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群人不识相,就别怪他另想它法了。

    南啸当即上前一步,双眼通红,冲着南云琦就是一声怒喝。

    “南云琦,你还我父亲来!”

    “南啸,你发什么疯?”南云琦目光一沉,皱起眉头。

    自从当初南云义请来皓天宗的人,害得千羽资质暴露要被唐凌带走,从此就叛出凌云宗失去了踪迹。

    他前几年也花了不少时间寻找,只可惜一直没有下落。他还推测南云义去投靠了南啸,却没想到南啸居然找他要人。

    简直莫名其妙。

    “我发疯?我是要发疯了!”南啸冷笑着控诉道:“当年宗主带着我们离开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爹的踪影。”

    “一定是你!是你认为我爹将南千羽的事告知了皓天宗,所以一怒之下杀了他!”

    “南云琦,你好狠毒的心思啊,我爹好歹也是你的堂兄,我好歹也喊你一声二叔,你却下此毒手,天地难容!”

    南千羽等人都呆了,被南啸的无耻惊呆的。

    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唐凌故意借机生事,要找茬呢。

    否则南啸为何之前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发了疯?这两人,实在是太无耻了。

    “胡说八道,胡言乱语!”

    南云琦简直要气死,他要是真杀了南云义那还不算冤枉,可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对方就逃走了。

    如今南啸居然在这空口白牙污蔑他,太过分了!

    “我胡说八道?”南啸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光:“你若是没杀我爹,那就把他交出来啊!我爹可是堂堂凌云宗大长老,怎会无缘无故凭空消失?”

    “南云琦,你还敢不承认?今日你若是不将人交出来,证明你就是杀我爹的凶手!”

    南云琦气得直哆嗦,无耻,无赖!

    他正要开口反驳几句,忽听一声娇喝响起。

    南千羽板着一张脸,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南啸骂道:“畜生,我看是你杀了我大伯!你一定是觊觎大伯这么多年来攒下的财产,所以故意杀了他!”

    “你不仅杀了大伯,还想栽赃嫁祸给我爹,真是好狠毒的心思啊!我大伯好歹是你爹,我好歹喊你一声堂兄,你却下此毒手,天地难容!”

    南啸当时就被骂懵了,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分明就是他刚才骂南云琦的啊!

    他鼻子都差点气歪了,这个可恶的小东西,居然拿他的话来骂他,连词都不带变的。

    南千羽还在继续输出:“你若是没杀我大伯,就把他交出来啊!我大伯可是堂堂凌云宗大长老,怎会无缘无故凭空消失?”

    “南啸,你还敢不承认?今日你若是不将人交出来,证明你就是杀我大伯的凶手!”

    “噗……”登时就有人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是南千寻。

    南千寻朝南千羽竖起大拇指,小羽这副无赖劲,非常对他的脾气。

    南云琦与苏静却是对视一眼,尴尬又欣慰。

    尴尬的是他们连千羽都不如,被南啸一通诬陷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去。

    欣慰的是千羽脑子太灵活了,这下堵的南啸哑口无言。

    “南千羽,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那是我爹,我怎么可能杀他?”南啸这次是真的要疯了,没想到对方会拿他的话依葫芦画瓢堵回来。

    南千羽学着他的模样冷笑道:“怎么不可能?大伯这些年想必积攒了不少好东西,而且从凌云宗逃走时还偷了我爹几件上品法宝。”

    “你一定是见利起了歹心,所以杀掉大伯,独吞他的宝贝!”

    “你胡说八道!”南啸气得失了理智,当即就反驳道:“我爹离开时根本没有偷南云琦的东西!”

    “偷了!偷了我爹好几件上品法宝,你休想不承认!”南千羽怒瞪着南啸,模样凶恶。

    “你放屁!”南啸竟是气得爆粗口:“我爹要是真得了几件上品法宝,不可能不给我!”

    “所以你就把他杀了!”南千羽说的斩钉截铁。

    “我没杀他,他就住在皓天宗脚下一座院子……”

    说到这里,南啸忽然噤声,一张脸涨得通红,愤怒又窘迫。

    唐凌则是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这没用的东西,居然被个小娃娃气到失去理智,口不择言。

    废物!

    南千羽眨了眨眼:“咦,你不是口口声声诬陷我爹杀了你爹吗?原来你爹还活着啊?就住在皓天宗脚下一座院子里呢?”

    南啸脸色阴沉至极,恨不得将南千羽碎尸万段,却是半晌都没再蹦出一个字来。

    这次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唐宗主,何必再玩这些小把戏?”南云琦盯着唐凌,堂堂皓天宗宗主,居然用这种手段恶心人,实在是不堪。

    到了这一步,唐凌似乎也黔驴技穷了。

    “好啊,你们很好。”他怒极反笑,阴沉地盯着南云琦,然后又看向南千羽。

    “南云琦,你断我收徒路,这个仇咱们结大了,咱们走着瞧!”

    手下赶忙放出极品飞行法宝,唐凌怒容满脸,一步跨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