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凌云宗现在弟子也就两千多点,为了晋升中等宗门至少还得招收一千人,大家的机会来了。”

    “冷禅对战南千羽?那可有意思了,突然开始期待起六年后的群英会。”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秘境是被谁夺取了吗?目前看来既不是四大宗门,也不是魔族,我猜一个南千羽。”

    “怎么可能是南千羽?你们真的魔怔了吧。她能得到一件金蛟剪已经是气运昌盛,绝对不可能再夺取秘境。”

    “我也觉得不是南千羽,怎么可能好处都让她占完了?应该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马。”

    “我猜是仙尊或者魔尊的转世,这个人隐藏的很深,但早晚会暴露出来。”

    这些动人心魄的讨论中,夹杂着一条不太起眼的信息。

    “你们有没有听说皓天宗的宗主唐凌好像陨落在秘境里了?听说这次皓天宗损失惨重,都没几个弟子活着出来。”

    这条讯息很快淹没在一大片有关南千羽与秘境的讨论中,询问之人也没有再回复。

    而此时回归皓天宗的飞行法宝里,的确愁云惨淡。

    飞行法宝中,弟子不超过五十人,其中出窍期的高手只有一名,元婴六名,金丹十多个,剩下的都是虚丹。

    其余人,几乎全都陨落在了秘境里,这样的损失,简直出人意料到了极点。

    主要是他们的运气太差,一进秘境就掉入黄沙之中,连极品法宝就被那头大乘期的妖兽弄破了,导致他们不得不四散逃命。

    结果黄沙大阵里妖兽太多,他们哪里是那群妖兽的对手?被追杀的过程中陨落了数百人。

    剩下这些人也是运气好,最后关头大阵上空突然出现了数十个灵力漩涡,他们及时离开才保住一条性命。

    “宗主没有出来。”

    良久,才有一名元婴轻叹出声,到了现在,似乎已经不得不面对这件事了。

    他们的宗主唐凌,很可能陨落了!

    死再多虚丹金丹,甚至是元婴境,都远远比不上陨落一个唐凌。

    唐凌不仅是皓天宗的宗主,也是皓天宗唯一的大乘期高手,他若是真的陨落,皓天宗的实力会瞬间下跌几个档次,再也保不住南方区域前三的位置。

    更何况,这次还陨落了数百名精英弟子,这些人可都是皓天宗中流砥柱,将来很可能成长为元婴境,甚至是出窍期高手。

    这样的损失,他们真的难以承受。

    “宗主没出来并不意味着就陨落了,或许只是受了伤,在秘境里耽误了。”

    有人开口反驳,只是这话他自己都不太相信,就算真的受伤耽误在秘境里,想出来也很困难了。

    且不说秘境里有多危险,就说秘境什么时候会再开,都是个大问题。

    “不用讨论了,宗主的确陨落了,不仅宗主陨落,子秋公子也……”

    唯一的出窍期高手终于说话,一脸的愁云惨淡,周身阴云密布。

    “我刚才与宗门联络过,他们说宗主的生命玉简在一天之前就破碎了,子秋公子的更早。”

    此言一出,飞行法宝中登时寂静无声,似乎连心跳都停止了。

    虽说早有预料,可真正听到这个噩耗,还是难以接受。

    所有人皆是面色凝重,脑子里一片乱麻,不得不开始为皓天宗的将来担忧。

    这次进入秘境,本是为了夺取更多的天材地宝,顺便干掉仇敌。却是没想到,不仅一个目标都没达成,反而陨落了唐凌。

    唐凌父子都死在秘境里,皓天宗该何去何从?何人来继承?

    “三长老,那如今谁能执掌皓天宗?”

    “此事不必担忧,唐威长老听闻宗主陨落的噩耗已经出关,此时正在安抚人心。”

    出窍期高手轻叹一声,这位唐威长老也是唐凌一脉的人,乃是唐凌二叔。

    因为天赋有限,一直卡在出窍中期上不去,所以这些年一直在闭死关。

    这次出关,倒是更近了一步,踏入了出窍后期。可这样的实力比起唐凌还是差了一大截,好在也能稳定一下乱象了。

    众人听闻唐威出关,也齐齐松了一口气,唐威一闭关就是好几十年,他们都快忘记这号人了。

    有唐威在,皓天宗好歹不用担心出现乱子。

    而被众人议论的唐威,此时也端坐于大殿之上,目光威严地看着下方众人。

    “胡闹!唐凌简直是胡闹!一趟秘境之行居然带走皓天宗一半的高端战力,他怎敢如此行事?”

    “现在可好,高端战力陨落大半,连他自己都陨落在秘境里,金丹与虚丹境弟子也死伤无数,这是要断我皓天宗的前程啊。”

    “你们这些长老,为何不规劝于他?居然让他如此乱来。”

    唐威勃然大怒,他闭关不过几十年,一出来竟然被迫接手这样的烂摊子。

    原本蓬勃发展的皓天宗,这次竟是一朝回到百年前,想再次发展到这样的规模,又得再花费多少年?

    早知唐凌如此贪婪冒进,当年就不该选此人当宗主。

    下方长老们无不面色凝重,这样的损失他们也没想到,毕竟唐凌带入秘境的实力真的很强了,也就逊色于几个大宗门。

    谁能想到会一下子损失这么多弟子呢?毕竟很多小宗门都全身而退,还收获了无数的好处。

    “兴许真的是命吧。”大长老长长叹了口气,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