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延。」

    现在没有了乌龙事件,大家就开始听姚延讲自己的作战计划。

    他一连几条铺垫了好几条,却直接被祁飞星打断:「行了,你这话题都拐到五姑娘山去了,直接说正事。」

    随后解颐从洗漱间里走出来,正好跟祁飞星一起听姚延的作战计划。

    总结下来,就是以下六点:……

    祁飞星合理提出自己的评价:「有点土。」

    姚延反驳:「什么啊,拆开礼物,然后我们从里边钻出来,真的超酷好吗!」

    祁飞星还是六点:「……」

    最后向瑶一票否决:「不行!」

    边上解颐合理提出建议:「或许我们可以带她看一场日出。」

    他说完,祁飞星第一个表示不同意:「不行!」

    大家纷纷询问:「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挺好。」

    「対啊対啊。」

    当然不行,这都是祁哥准备表白的手段。

    祁飞星看一眼解颐,然后咳了一声,他摸摸下巴,道:「京市正好有个演唱会,我记得之前向瑶提起过,你们两个都很喜欢这个歌手?」

    向瑶没想到祁飞星居然会记得,于是道:「啊対。」

    「这样吧,一起去演唱会。」

    「在演唱会上听到生日祝福,周乐乐应该会很开心吧?」

    向瑶眼神放光:「我觉得可以!」

    票的事情祁飞星能解决,祁哥有的是钱,他直接在网上找了黄牛高价买票。

    不过后边姚延他们主动找上门,感谢一番之后,把票钱给祁飞星转过去了。

    祁飞星没有拒绝,毕竟过生日的是周乐乐,大家一起出的主意,都各自尽尽心意。

    只不过他没有说黄牛价,而是说的正常票价。

    等到了演唱会当天,大家整装待发,只有周乐乐一个人在状况外。

    直到走出酒店,坐上特约的车后,姚延把票给周乐乐,周乐乐这才差点惊喜地尖叫出声。

    “我去,是成楼!”

    周乐乐竭力压抑自己的激动,抱着向瑶,差点把向瑶勒岔气。

    “居然是成楼的演唱会,难怪你早上一直让我穿漂亮点!”

    “爱你爱你呜呜呜!”

    被抱了一会儿,向瑶憋红了脸拍拍她手挣扎开,惊魂未定:“你差点弄死我!”

    周乐乐转头激动的脸上通红,対姚延他们说:“谢谢大家,我真的特别喜欢成楼!”

    姚延连连摆手,跟个傻子一样结巴了两句,这才完整吐出一句话来:“不用谢……”

    “你给的哈士奇,我也还没说谢谢。”

    但周乐乐现在陷入即将见到偶像的激动中,哪里能注意到他什么表现,转头又跟向瑶去激动地说话去了。

    演唱会现场人声鼎沸,大家进入之后,发现位置还挺不错。

    成楼是个十分帅气的男歌手,唱歌嗓音也很迷人,祁飞星不太关注这些,但也觉得体验感还不错。

    男生尚且淡定,但两个女孩子差点没喊破喉咙。

    一整晚祁飞星除了听到歌声,还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粉丝尖叫。

    演唱会三个小时,中场休息的时候,前边忽然传来骚动。

    周乐乐和向瑶永远站在吃瓜前线,只见她们俩跟前边的粉丝说了几句话,转头就兴冲冲给他们转述。

    “是有人在求婚!”

    “演唱会上求婚,太浪漫了!”

    他们离得太远,看不到具体的画面和声音,但站起啦,根据演唱会场地的地形,也能看到个大概。

    求婚的男人正单膝跪地,手中拿着戒指为対面的女孩儿戴上。

    四周都是善意的笑声,随后开始有此起彼伏的祝福。

    成楼原本在中场休息,但这会儿从工作人员口中知道这件事后,竟然还上台给他们唱了一首代表祝福的歌。

    现场粉丝的尖叫声几乎掀翻房顶。

    而在这歌声中,祁飞星觉得内心滚烫,他看到那边抱在一起的情侣,忽然小声问解颐:“你是五月十七的生日?”

    解颐看他一眼:“嗯,你之前不是知道吗?”

    他俩是同一天生日。

    同一天好啊。

    祁飞星搓搓手,忍不住分神把手指头给掰出来。

    还有两个多月就满十八了。

    这时候,祁飞星忽然间觉得上学迟,也挺好的。

    上学迟,但也可以比同龄学生都更早到十八岁。

    “你在做什么?”

    解颐在边上看到他一边掰手指手,一边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于是出声询问。

    “没什么。”祁飞星眨眨眼睛。

    “就是想提前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祁飞星脸上带着神秘兮兮的微笑。

    一直到演唱会结束,莫名出神的祁飞星才收回视线,大家走到演唱会出口。

    在门口灿烂盛大的灯光下,几个人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花筒,在周乐乐猝不及防之下打开,说道:“生日快乐!”

    周乐乐头上顶着彩带,被向瑶一点点细心摘下来,她眼睛中含着泪水,擦擦后笑着说:“谢谢大家,我真的很开心。”

    “这个生日能和大家一起过,真的很快乐。”

    这次的旅行也就到此为止,距离开学还有七天,元宵节一过,大家就得继续回到学校里。

    返程的途中,祁飞星看着窗外穿过的云层,又想起那天飙机车的事情。

    他有些心痒痒的,于是伸手碰了碰解颐。

    解颐果然没有熟睡,一下就转醒,睁眼后也没有一丝睡眼朦胧的样子,问:“什么?”

    祁飞星很直白地问:“你还喜欢那个人吗?”

    解颐也没有一丝犹豫:“喜欢。”

    “他都不回应你,你还觉得喜欢吗?”祁飞星这次并没有觉得很生气,而是有些难以理解。

    于是解颐跟他対视之后,忽然笑起来,说:“不是不回应,而是那家伙太笨了,什么都没发现。”

    祁飞星现在甚至有些好奇,凑过去问:“你没表白?”

    “表白了。”解颐道。

    解颐拿起一本书在看,祁飞星听到他说表白了,这才有些稍微的不自在。

    他闷了一会儿没说话,但随后又发现其中疑点,提出质疑:“你表白了,那怎么还说他没发现?”

    “因为他太笨了。”解颐又是那个回答:“他甚至没有发现我的表白。”

    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解颐语气有些微不可察的叹息。

    “这么笨?”

    祁飞星觉得很惊喜,原来解颐这家伙单相思的対象,竟然是个钢铁直……

    直什么?

    祁飞星忽然问:“那人是男的女的?”

    说了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冒犯,于是抓抓脑袋,看着解颐的表情道:“你要是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没什么不想说的。”解颐看着祁飞星,轻飘飘说出两个字:“男的。”

    万万没想到,解颐竟然从一开始就是个弯的。

    祁飞星觉得自己机会来了,只要解颐喜欢的那个人一直坚定不回应,那么总有被他撬动的时候。

    他摩拳擦掌,眼睛发亮。

    那就等五月生日吧。

    祁飞星不是能憋住事的性子,他安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等你生日了,我给你个惊喜。”

    惊喜还是惊吓,就看你解颐怎么选了。

    他这两天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下飞机后甚至都不觉得疲惫,提箱子的时候,甚至还有功夫哼歌。

    一听曲调,哼的是好运来。

    姚延路过的时候忍不住比大拇指:“潮还是我祁哥潮。”

    然而祁飞星直接路过他,跑到了边上把空余的手,往解颐的衣兜里一放,理直气壮道:“手冷,借你衣兜暖一下。”

    不过解颐却把他手拽了出来,祁飞星还没来得及倔强,就见解颐走到他另一边,道:“揣这边,更暖和一点。”

    “好嘞!”

    祁飞星立刻没脾气了,十分乖巧地把手放进去。

    他这样子看着实在是惹人怜爱,于是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落在祁飞星道头顶,祁飞星仰头看过去,随后望进解颐的眼睛里。

    他忽然面无表情地把解颐的手拍开,黑脸:“摸头长不高,你好恶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