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了什么?

    这代表虽然祁飞星没见过,但这世界上是有妖的。

    还真有可能是金乌!

    祁飞星豁然转头看向解颐,他心中激动而震惊,于是深呼吸着,脸也逐渐变红。

    “靠,真是金乌!”

    他锤了两下胸口,对视后撞入解颐的眼中,这一刻沐浴在阳光之下,背对着巨大的一轮太阳,解颐的眼睛里仿佛有神光。

    于是情绪再次发酵,这样天时地利人和之下,祁飞星呼吸急促,手也忍不住攥紧胸口的衣裳。

    “解颐。”他叫道。

    解颐垂眸看着他,眼神中闪着细微的光彩。

    “我……”

    但祁飞星的话只来得及起个头,下一秒他就两眼一翻,整个人倒了过去。

    解颐深深叹了口气,随后把祁飞星抱在怀中,手再用力一提,随后祁飞星整个人就横躺在他身上,脑袋搁在了解颐的肩窝。

    这时候因为失去掌控,机车正在急速下降,身侧风声呼啸,解颐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几百米的高空中有流星坠落,下一秒,机车在即将坠地的时候,整个忽然化作烟雾,四散飘进小八的罗盘之中。

    而解颐抱着祁飞星,轻飘飘地足尖落地。

    身披霞光,光芒万丈。

    随后他走出没有人烟的地方,淡定地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医院。”

    祁飞星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窗外夕阳下垂,他在病床上幽幽转醒,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刚好过来取设备的医生。

    祁飞星觉得自己脑子很痛,胸膛也很痛,呼吸的时候都有些不舒服。

    他的思绪还停留在早上壮丽的日出上,一时间回不过神。

    直到医生见他醒了,伸手在祁飞星眼前晃了两下,他才视线聚焦。

    祁飞星先是看了一眼陪护床上的解颐,又看了身边白大褂的医生一眼,幽幽地问:“我怎么了?”

    医生也觉得离奇:“高原反应,缺氧昏过去了。”

    医生咂咂嘴,问:“京市海拔不算高,你这都能晕过去?”

    从某种层面上来讲,也算是另一种医学奇迹了。

    祁飞星:“……”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缺氧是因为去逐了个日。

    不过医生也不会过多去询问隐私,就是单纯那么一说,说完他就拿着氧气瓶离开了病房。

    祁飞星对上解颐的眼神,看着那张在夕阳下的脸,于是又想起早上他闪闪发光的样子。

    “你那时候想说什么?”解颐出声问。

    他的语调让人分不清是期待还是什么,但眼神很真切,安安静静地等着祁飞星说话。

    但祁飞星说不出话。

    一想到自己那时候因为缺氧晕过去,他就忍不住想穿越时空过去,给那时候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丢人!

    太丢人了,这让他怎么说的出口?

    那样的气氛,那样的场景,那样的时机,在当时表白的话,怕是能算得上是世间独一份了吧。

    但他就是该死的不争气!

    这么丢脸,他怎么说?

    祁飞星觉得自己心梗了,这次是真的心梗,不是因为缺氧。

    他默默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轻轻叹息。

    “……就是想感叹,那太阳真大。”

    这一出祁飞星自己把自己给整生气了,他出院后甚至丢脸到不想让解颐看见他,一直跟着对方屁股走。

    就那么不远不近挂在解颐身后,解颐转身他跟着转,进行物理意义上的隐身。

    直到晚饭时候,解颐转过去抓住祁飞星,道:“别躲了,吃饭。”

    一两个小时,祁飞星的尴尬也散的差不多了。

    他心想,尴尬什么,反正解颐又不知道。

    晚饭的时候姚延他们也在,见到人后,周乐乐就问:“祁哥事情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祁飞星道。

    下午的时候他也接到了警方电话,对方已经抓捕了盗墓的那群和尚道士们,并且表示这个墓关系重大,警方对他的举报表示了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