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星一边跟阿姨打电话,一边说:“您要什么菜来着?”

    “哦哦土豆炖牛腩,牛腩要多少?”

    于是阿姨远程指挥,祁飞星就在菜场上挑挑拣拣。

    半晌,解颐看不过去了,他走过去拿起电话说:“阿姨,您在家陪孙子吧,我会做饭,这几天可以自己做。”

    然后跟阿姨说好了,挂断电话。

    他道:“我会做饭,我来就行。”

    祁飞星顿时眼睛一亮:“是吗?”

    然后拍拍解颐胸膛:“那就交给你了!”

    随后两人位置调换,祁飞星推车,解颐拿菜。

    到柜台上结账的时候,解颐道:“我再去拿两根葱,你等着。”

    “好嘞。”

    祁飞星答应一声,然后无聊地在四周乱看。

    随后他视线一顿,定格在结账区域上边,摆放的小货架上。

    解颐拿着葱回来,疑惑:“你怎么都把账结了?”

    然后让收银员把葱扫描了,给钱。

    祁飞星视线有些飘忽,道:“刚才排队到我,也不能让后边的人久等,所以就先付钱了。”

    “行。”解颐也没怀疑。

    祁飞星等他装袋的时候,伸手进兜里,掌心握着里边小纸盒的边角。

    耳廓微微发红,然后他咳嗽一声,说:“走吧。”

    最近两人一直睡在一间房里,晚上解颐呆在床上看书,祁飞星就钻进浴室里洗澡。

    过了半个多小时,鬼鬼祟祟了一晚上的祁飞星,才慢吞吞钻进被子里。

    随后解颐身体一僵,他伸手进被子,抓住解颐放他腿上的手,眯起眼睛有些意味深长:“没穿衣服?”

    手上摸到的手光溜溜,还带着些水气。

    祁飞星跟他对视之后,牙疼地躲开,但一想到他做了这么久的思想工作,刚才在浴室又糊里糊涂搞了一通,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受的苦不能白费吧?

    这么一想,他忽然间悟了。

    于是祁飞星瞬间理直气壮,他豪气地把自己偷偷买的东西掏出来,放解颐面前,道:“墨迹什么,都是成年人了。”

    两人看着床上标着“durex”名字的盒子,祁飞星问:“搞不搞?”

    解颐眼神瞬间变得深了一点,他反手握住祁飞星的手,然后直接把躺在床上的人拉拽过来,翻身过去一口咬上对方的嘴。

    自持了一辈子的解颐,第一次吐出粗鲁的字眼:“搞。”

    房间内的气氛有点燥热,外边蝉鸣声都压不住盛夏的温度。

    即使是开着空调,解颐身上也还是出了汗,汗水顺着皮肤肌理的沟壑,粘在了祁飞星的身上。

    祁飞星双手被解颐陷入指缝扣押。

    “嘶──”

    祁飞星忍不住往上缩了一下,然后被解颐握住腰窝给拉了回来。

    他眼尾绯红,忍不住伸手挡住眼睛,一边吸气一边道:“你特么……”

    祁飞星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形容,最后他只能自暴自弃道:“你不是能实现愿望吗?”

    解颐亲亲祁飞星地耳垂,问:“你想许什么愿望?”

    祁飞星咬牙:“你能不能小点?”

    解颐:“……”

    解颐动一下祁飞星就往上缩一下,随后解颐亲在祁飞星的锁骨上,说:“愿望驳回。”

    窗外树影摇曳,晚风轻拂,这样水一般的夜色中,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树叶颤动着,在树梢上吟唱着爱意。

    后头祁飞星一身汗,被解颐打横抱去卫生间洗刷。

    他懒唧唧地抱怨:“你怎么这么爱出汗?”

    解颐低头:“不舒服?”

    “也不是吧。”祁飞星道:“其实还挺好闻。”

    解颐流汗都是莲花的香。

    随后两人和衣躺在床上,解颐盯着祁飞星闭上的眼睛,伸手摸摸他颈侧的痕迹。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