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变得暗下来,没有中午那般炎热,傅响驱车去了一家餐厅。

    连续一天走走逛逛,时念还穿着高跟鞋,一瞬间脚都酸胀不已。

    服务员拿着菜单进了包厢,傅响看着时念有气无力的样子也就没叫她点菜,而是随便点了一些招牌菜,之后又点了一些点心和冰镇糖水。

    服务员出去,带上了门。

    傅响将口罩和帽子摘下来了,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五官终于得到了空气的洗礼,朝气蓬勃。

    傅响额前的碎发打下来,刚好在眉峰上。

    时念有气无力的疑惑问:“你是不是剪了头发?”之前明明见他的刘海好像比较长。

    傅响喝着茶的嘴顿了顿,一只手握着茶杯,食指局促的轻轻的挠了挠额头,“很很明显吗?”

    时念嗯了一声,“剪了看上去会清爽点。”不剪也好看,显得高冷点。

    傅响嘴角上扬,手抓着杯子,悄悄的笑了一下,下一秒他将上扬的嘴角往下压,握着手中的好起来,假意的抿了一口,企图缓解自己的笑意。

    时念腿心传来一阵疼痛,她忍了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她垂眸不怎么好意思的弯腰,但是脚又是一阵酸痛。

    时念弯腰,在自己的小腿上握着小拳头轻轻的敲打着。

    傅响站起身,走到了时念的身边,蹙眉问:“你腿疼?”

    时念看着近距离的他,有些尴尬的点头。

    傅响愣了一会,匆匆忙忙的留下一句:“等我。”

    时念再抬头,他已经走出了包厢的门。

    过了半个钟,时念脚缓解了许多,她拿出手机,玩了一把吃鸡的游戏,成功吃鸡,傅响还是没回来,手机也被他放在了桌子上没带走。

    服务员已经上了菜,傅响还是没回来。

    时念饿的肚子咕咕叫,却还是礼貌的没有先吃。

    终于,在时念成功吃了第二把鸡的时候,傅响推开了包厢的门。

    时念望过去,傅响一只手撑在包厢门口,气喘吁吁,另一只手提着一个袋子,头顶上戴着一个鸭舌帽,刚刚走的匆忙,他手机都忘了带。

    时念看着他,手机在这包厢里突凸的响起了吃鸡激烈的音乐。

    “”

    傅响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走进来的一瞬间带上了门。

    他手指紧紧的抓着袋子,站在时念的面前递给时念,“试试试。”

    时念疑惑,傅响单膝跪地,将袋子里的两双鞋子拿出来。

    买了一双平底的小白鞋,“我不知道你穿几码的,但是我把36和37码的买了回来,你试试”

    时念微张小嘴,他“你刚刚去买鞋子了?”时念问。

    傅响抿唇,喉结滚动,没回答她,但是时念心中已经有了很明确的答案,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帮她买鞋子去了。

    傅响许久没见时念动,他干脆用力的握拳,忍住了紧张的感觉,伸出手触上了她的脚,时念被异物感接触,瞬间回神,她垂眸,傅响单膝跪在她身前,额前的碎发打下,黑色的耀眼,眼眸单薄,神色似乎有些紧张,额间一颗因为奔跑而有几颗汗珠,缓缓地流下,滑过高挺的鼻梁,到达鼻尖。

    傅响的手有些颤抖的移下去,时念瞬时间全部思绪回神了。

    她脚一缩,有些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

    傅响只好收回手,时念穿上了那双36码的鞋子,套上去刚刚好。

    傅响还蹲在那,抿着唇,歉意的说:“我都怪我不应该去海洋馆的。”

    时念系上带子,闻言,宽慰他:“没事啊,我本来就想来海洋馆的,再说了你也不知道我们今天要去海洋馆。”

    傅响原本愧疚的心更加愧疚了。

    他知道的,票都是他买的。

    但是傅响不说,他又把背锅侠魏凉推出去了,“都怪魏凉,好端端的送送什么海洋馆的票。”

    装病中的魏凉打了一个喷嚏,他缩了缩,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时念着急,这怎么能怪魏凉呢,他今天肚子痛,却还是想你玩的开心啊!这样的男朋友你在哪里找?

    时念很想为魏凉反驳,但是她答应了魏凉不说,于是只能隐晦的表达一下:“不是,不怪他,他也只是想让你好好玩,开心一下。”

    傅响仔细品了品,他怎么感觉这句话有点奇怪呢

    他蹙眉思考,时念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鞋子放进了鞋盒里。

    时念抿唇,她隐约觉得,傅响对自己好的有点过了头,她沉思着,将袋子放在了另一处。

    “傅响谢谢你。”时念垂着眸子,小声道谢。

    时念看着那盒子上的logo,还有地址,这与这里隔了几条大街

    傅响瞬间感觉时念对自己的态度好像变得有些陌生,他蹙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鞋子。

    傅响嘴动了动,想说的话忍住了,随后轻笑了一声,开玩笑口不对心的把这次的事情圆了过去,“你回去可别和陈导说我带你来了海洋馆,要是他知道了你脚都很累坏了,我估计要挨骂的你看我千辛万苦的帮你买买鞋子,你就手下留情,别和陈导说了怎怎么样?”

    时念愣了愣,他的意思是买鞋子给自己是因为怕挨陈叔公的骂,时念闻言笑出声,“知道了,我不会和陈叔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