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店里。

    时念挑了一套黑色的蕾丝边的内衣, 一套蓝色, 一套粉色, 还有一套黑色的另一种蕾丝款的内衣。

    时念拿了码数,她的胸有c杯,所以她不喜欢穿有些紧的衬衫,总感觉有些

    服务员在这时候走上前, 带着时念走进了试衣间,帮助她试穿了内衣,服务员实在忍不住了,说了声:“你胸部好漂亮啊。”

    时念已经习惯了,每次去买内衣的时候,那些人总是要说一番这样的话,显然, 那服务员也知道了时念心头所想的,解释道:“我可不是哄你, 是真的很漂亮,好挺立, 而且看上去好软。”

    时念戴着口罩红着脸走出来,看了眼不远处的傅响,他一个人依靠在栏杆上,整个人漫不经心, 似乎和这商场有些格格不入。

    时念当他是烦躁了,顺手挑了两套睡衣,最后买单的时候, 服务员一脸笑:“恭喜你,你刚刚选中的睡衣裤是我们店里的新款,买一送一,买一套送一套男士的。”

    时念愣了半晌,掏钱包的手顿了顿,“不用了,就给我买这个就好了。”

    服务员秉着“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不能私藏的表情道:“不行,你买了我们必须送!”

    时念:“”

    还没等她说话,服务员指了指外面站着的傅响:“你给你男朋友就好啦,两套,你们一人两套,多好!”

    时念着急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服务员:“哎呀,什么不是,刚刚有女孩子去找他要联系方式,他还说他女朋友在里面呢。”

    时念:“那只是借口——”

    “怎么了?”不远处在偷看时念的傅响看见她与服务员着急的说话的样子,等了一会,误以为时念和服务员起了争执,蹙眉上前,开口问。

    时念看着傅响,服务员这时一脸“你看,还说不是”的表情,时念无力的叹息,随便吧,反正出了这家店她们都不认识她。

    服务员:“是这样的先生,您女朋友在我们这里买的睡衣裤,是我们店里的新款,为了宣传今天都是买一送一,可是这位女士说不需要,我们店里的东西是不允许不送出去的。”

    傅响的心被那句您女朋友给击中,他喉结滚动,掏出自己的卡递上前,没否认那句您女朋友,而是顺着说:“我刚好没买睡衣,帮我包起来,刷卡。”

    时念被傅响拦截了好几次买单,这次练就了一身手艺,啪嗒一声,将一碟红色的钞票放在了桌面上,严肃道:“我买单!”

    傅响看了眼那放在一起的男女士睡衣,又看了眼桌面上还没来得及被包装起来的内衣裤,黑色蕾丝,倒是很衬时念雪白的肌肤。

    那天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肌肤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皙无暇。

    傅响喉结滚动,以往来说他会同意时念买单,谁都不差这点钱,但是这次他倒是较真了,递上卡片给服务员,“刷卡。”

    时念看傅响这么强硬的态度,惊呆了,她抬眸,傅响在这时在她耳边状似亲昵地说:“我来”

    服务员暧昧又会意的笑笑,还说没什么!

    傅响买完单,将桌面上时念的现金放进了时念的包包里,随后修长的手提起袋子,转身出门就走了。

    走之前,不忘提醒还在游神中的时念:“走吧我们。”

    时念看了眼,服务员揶揄的眼神,转身赶紧走了。傅响跟在她身后,他又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总觉得现在的他们之间,他像是个乖巧的老公,出门来帮老婆提东西的男人。

    而时念是那个走在前面兴奋的买东西的老婆,拿着他的卡。

    傅响看着自己手中的卡,他想上前递上去给时念,可是她肯定不会接。

    商场里人来人往,两个人都戴着口罩,有人瞩目,却也没去探究,而因为人多的原因,时念走在傅响的前面,两个人距离不远,难免会有些接触碰到,傅响能清晰的闻到她发端的清香和因为人潮的原因避免不了的碰撞,他能感觉得到她身体的较软,与她声音一样,温柔似水。

    时念慢悠悠的走着,人太多,她有目标的走到了一家卖男装的地方,她顿了顿,转头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傅响,走了进去。

    傅响愣了愣,抬头看了眼店面,是一家品牌男装店,他抬脚跟上。

    手上还提着印有内衣店logo的白色袋子。

    时念在这里走走逛逛,看了眼领带,最后又想起他不常穿西装,最后转眼,看见了不远处的袖扣。

    是一对灰白色的玛瑙袖扣,看上去精致不庸俗。

    时念一眼就相中了,隔着透明的小橱窗,转头问傅响:“你觉得好看吗?”

    傅响看了眼,点头,“是要给皇爷爷买买吗?”

    他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这个比较适合年轻人戴。

    时念没回答,转头对着服务员说:“你好,麻烦帮我包起来。”

    服务员笑着上前,最后时念要买单的时候,傅响又抓着自己的卡蠢蠢欲动想买单了,被时念一个眼神看过去,他弱弱的缩回手。

    “您好,一共三万三,现金还是刷卡。”服务员笑着问道。

    时念:“刷卡,麻烦帮我用礼物袋包起来,我要送人。”

    服务员点头:“好的。”

    身后的傅响抿着唇,垂直眼眸,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到这个袖扣送的人就是太上老君。

    如果是送给自己的就不用包装了。

    傅响垂着单薄的眼眸,眼里闪过一抹失落,戴着口罩的唇紧紧的抿着。

    时念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礼品袋子,转身走出店面,随后看了眼傅响,涂了指甲油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我们回去了吧?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傅响摇头,没有多少兴致的感觉。

    时念以为他累了,“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傅响把自己心头的醋味收敛起来,应:“好,我刚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