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去哪里并不挑剔。

    他说好。

    然后把伞留给了她,眼帘惺忪,看得出真的是困了,他说:“我回去休息了,晚安。”

    “晚安。”

    茶茶平时很宅,也不会滑冰。

    这几次只要有约,她都会出去,虽然她看着和没事人一样,但有时候去食堂吃饭,都会想起沈执,学校里有他们回忆的地方实在太多,触及那些回忆还是会伤心。

    茶茶远不如表面那样潇洒。

    情伤也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够愈合。

    她需要找点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要慢慢的走出来,而不是在沈执面前故作坚强。

    周末下午的滑冰场里,除了他们,真的就没什么人。

    这次约她出来的是校学生会的成员,除了她之外,还叫了不少人。

    茶茶不太会滑冰,穿上冰刀鞋后,扶着栏杆颤颤巍巍学走路,于故跟在她身后,很有耐心:“慢慢来。”

    茶茶不敢松手,速度就和蚂蚁爬差不多:“故故,不然你自己先去滑两圈吧。”

    于故说不用。

    几分钟后,滑冰场上逐渐多了一群人。

    茶茶抬头就看见了姜妙颜,还有沈执和他宿舍里的舍友。

    姜妙颜和沈执的舍友有说有笑,似乎很聊得来。

    这几年,她越长越好看了。

    美艳不可方物。

    乌黑卷发,艳丽而不俗气的妆容,笑容格外明艳。

    茶茶强迫自己移开眼睛。

    她这几天也听说姜妙颜好像和沈执在一起了的消息,还听说他们经常一起去食堂吃饭。

    学生会那名学姐有些奇怪,“咦,沈执不是说不来吗?怎么又来了?”

    她问过沈执。

    沈执说过不感兴趣,没有时间。

    “你也不看看还有谁来了。”

    “谁啊?”

    “姜妙颜,他们还是初中同学,感觉沈执很喜欢她啊。”

    她们没注意到身后的茶茶,说话也就没刻意避讳。

    学生会的那名学姐还是觉得不对劲,“不是吧,我叫他的时候,他知道姜妙颜也会来啊。”

    但他当时真的毫不犹豫一口回绝。

    沈执拒绝后,学姐才邀请了茶茶,这样他们遇不上,就不会尴尬。

    “那我也不清楚。”

    茶茶微微抬起脸,浅淡的目光朝沈执那边扫了过去。

    她看见姜妙颜洋溢着笑容,双手搭在沈执的胳膊上,“我不会滑,怕跌倒,先扶着你,你不要介意哦。”

    过了一会儿,姜妙颜能在冰场来去自如,就放开了他的胳膊。

    姜妙颜看见场边的茶茶时,眼神倏然一亮,她如风般自由,滑到她面前,“嗨~茶茶~”她又看见茶茶身后的于故,眯眼笑笑,热情打招呼,“于故同学,你还记得我吗?”

    于故依然没有回应。

    姜妙颜仿佛习惯了这种待遇。

    姜妙颜对茶茶也很热情,明明她们在初中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围在她身边的好朋友里也没有她。

    “茶茶你不会滑,我可以教你哦!”姜妙颜握着她的手,“首先你要放松自己的身体,然后……”茶茶却没注意她在说什么,目光落在她口袋里露出的手机挂件上,红色福娃,傻里傻气。

    这是她高考后和沈执一起出门旅游,她在法喜寺帮他求来的御守,她当时虔诚求神拜佛,为他祈福守平安。

    茶茶的眼神越来越凉,她忽然挥开姜妙颜的手。

    姜妙颜被她吓到,愣了愣,“茶茶,你怎么了?”

    她怎么忽然间生了好大的气?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