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可能去忽略场内的其他人,摆出自然的姿势和表情。

    拍了半个多小时,她的脚有点吃不消。

    摄影师本来还想再拍几组,于故瞥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嗓音低哑道:“就到这里,不拍了。”

    摄影师说:“还有两组主题没拍。”

    他收了钱,就得把事情办好。

    于故说话的间隙,已经把茶茶抱到沙发上,亲自动手脱掉了她脚上的高跟鞋。

    幸亏茶茶的脚后跟没有破皮,他一边替她揉着脚踝,一边同摄影师说:“辛苦了,尾款我过一会儿会结给你。”

    摄影师收了器材,“行,照片明天就能修好发给你们。”

    事实上,这两人长相都不俗,底片根本不用修,就能拿来用。

    “麻烦了。”

    “不客气,应该的。”

    拍完照片,于故安排好把陈心意和榆晚送回家。

    没什么人的环境里,茶茶也就比较放得开,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亲亲他的眉眼,心情很好,她问:“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于故托着她的腿弯,“回家。”

    “嗯?”

    于故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疑问,开车带她回了他们之前置办的婚房。

    她不在的那段时间,于故不敢回这里,在卧室睁眼坐到天明,太难熬了。

    几个月没有人住,家具上都落了灰。

    于故打了两盆水,找出没用过的抹布,开始打扫卫生。

    茶茶想动手帮他,被他按回沙发上,“没多少活,你坐着,很快就好了。”

    于故干起家务活也得心应手,不一会儿就将落了灰的地方都擦干净了。

    茶茶给他倒了杯凉白开,“喝点水歇一歇。”

    于故仰着脖子,纤细雪白,喝水时不急不缓,喉结上下滑动,性感撩人而不自知。

    喝完手中这杯水,他无意识舔了舔唇,茶茶盯着他看,竟然看呆了。

    于故挑眉:“我脸上有东西?”

    茶茶摇头,“没有。”她如实道:“你怎么还变好看了。”

    又瘦又白,骨相极好。

    唇红齿白,笑起来的时候勾人心魂,不笑的时候如阳春白雪般高洁诱人。

    茶茶盯着他水润润的唇看的有些愣,好想……好想尝一口。

    她突然说:“故故,我们好久没接吻了。”

    于故差点被水呛着,他作沉思状,然后点头:“是很久了。”

    茶茶准备礼貌问问她的未婚夫——我能不能亲亲你?

    话到嘴边,于故抬起手,温热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手指埋进她的发丝里,低头用牙齿先试探的碰了碰她的唇瓣,熟门熟路撬开她的贝齿,一记深吻,把怀中的女人亲的面红耳赤。

    亲吻是绵长细碎的,落入口中的味道是糖果的甜味。

    茶茶被亲到缺氧,弱弱用手指推了推,嘴巴已经被亲肿了,她喘着气,脸色如蜜桃般,她娇羞道:“你怎么亲的这么用力啊。”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吃掉。

    于故稳住呼吸,欲望逐渐平息,他总是克制,从她回到自己身边那一天,就把她当作易碎的珍惜品,碰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又把人弄碎。

    茶茶不知道他每次要耗多大的决心,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忍住自己想要把她揣进兜里不弄丢的决心。

    于故替她理了理脸颊边的发丝,“抱歉,有点失控,没有忍住。”

    茶茶窝在他怀里,“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也很喜欢你亲我呀,但是……我刚刚差点都要昏了。”

    怎么也得给她留点呼吸空间吧。

    于故任劳任怨,“谨记于心。”

    喜欢一个人这件事,自己是有感觉的。

    茶茶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他,每一分钟都想要和他黏在一起。

    每次约会,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说说话,都会特别开心。

    茶茶掰着手指头给他数,“还有四个月。”

    于故纠正道:“不对。”

    茶茶瞪着圆眼睛,“怎么不对?”

    还有四个月就立春了。

    于故吐字:“是还有一百三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