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看见她穿着婚纱,就一直在克制,晚宴上她又换了套更勾人修身的裙子。

    他已经忍耐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打发完客人,耐心已然告罄。

    茶茶说:“我还没有洗澡。”

    于故说:“一会儿再洗。”

    茶茶觉得今晚的于故有点不一样,强势的可怕,用一种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力道,操纵着她。

    也不管她害不害羞,抱着人抵在墙边,她磕磕绊绊,话都说不清楚,“灯没没没没关。”

    于故亲亲她的嘴角,“专心点。”

    茶茶眼尾泛红,“故故,窗帘也没拉。”

    于故不理她,开始用行动逼她说些自己爱听的话,“叫老公。”

    茶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抹不开脸张不开嘴,可能因为没叫过。

    她咬紧牙关,不好意思张口。

    突然,齿间弥漫细碎的惊呼声,她的脚指头都蜷缩起来,指甲用力扣进他的后背,淡淡的粉色从脖子蔓延到眼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老……老公。”

    于故的眼睛好像变得更红了,没有因为这一句老公就得到满足,反而更加急迫。

    茶茶当然有点受不了。

    于故一遍遍哄着她叫老公。

    她这条任人翻来覆去的鱼,就跟缺了水似的,仰着纤细的脖子,带着哭腔顺着他的心意叫老公。

    最后不知道叫了多少遍的老公,于故才餍足。

    茶茶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的,她好困,特别困,困到最后忍不住催促他。

    于故无奈叹气,半开玩笑说她扫兴。

    茶茶沾到枕头,卷起被子就睡着了,毫不夸张地说几乎是一秒入睡。

    还好这辈子他们只有这一次新婚!如果每天她可吃不消。

    这等美事,她真的无福消受。

    睡醒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

    大片夕阳照进卧室,她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身体感觉特别特别的累。

    于故中午还抽空去了学校一趟,又在办公室里发了不少的喜糖。

    茶茶看见他,梦游似的走到他身边,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腰,懒洋洋的声音听着比蜜还甜:“老公。”

    于故手里提着东西,不好抱她,“嗯,还累不累?”

    茶茶红着脸,“累啊。”

    累并快乐!

    于故放下手中的塑料袋,把她抱到沙发上,抬起她的小腿,不轻不重替她捏起了腿,边说:“晚上要去我家吃个饭。”

    “好。”

    “你的婚假是不是还有半个月?”

    “对!我们去云南玩吧?我好想去大理啊啊啊。”

    “查过天气了,最近那边都下雨,等下次吧。”

    “那也行。”

    茶茶很随和,什么时候去都行。

    墙壁上挂着两人的结婚照。

    落地窗外是已经渐渐黑下去的天空。

    新婚第一天,江家的人和于家的人又一起吃了顿饭。

    于故的母亲偷偷给茶茶塞了一个很大的红包,还把祖传的玉镯套在她手上,这个强悍的女人难得露出几分软弱,抹了抹眼泪,说:“茶茶,妈妈祝你以后和小于能长长久久的,我们家小于如果欺负你了,你尽管来跟妈妈说。”

    “好。”

    长辈和长辈们聚在一起聊天。

    茶茶则牵着于故的手溜到了巷口那棵老槐树下,他们坐在长椅上,晚风拂来,柔软温暖。

    茶茶枕在他的腿上,仰着脸看着他的五官,她说:“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里。”

    “我记得。”

    “你居然也记得吗?”

    那时候于故被大他几岁的熊孩子,赶到了树上,瑟瑟发抖抱着树干,不敢下来。

    一挂就挂了好几个小时。

    茶茶扎着两个小辫,手里拿着刚摘下来的树条,刚漫山遍野当晚熊孩子们的老大,看着挂在树上的他,人小鬼大,说:“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