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哪?”

    “院墙对面的那间马房里,这个时候她应该在那里喂马……”

    高成顺着看向院墙,可以看到马房屋顶,在外头就是山林,龙尾家好像就在山对面。

    龙尾家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虎田家这边大致是有个概念了。

    虎田夫妇,然后是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儿子就是这次案件的焦点虎田义郎,虎田繁次则是尸体发现人。

    接着是虎田义郎遗孀虎田由衣,是6年前巡警甲斐玄人尸体的发现者……

    已经可以关联起来了。

    这次的事件果然还有隐藏着什么,包括让虎田繁次突然变了脸色的战国大名武田信玄。

    告别虎田繁次后,高成和服部一同离开庭院去外面的马房,和叶跟在后面,姐姐般想要和高冷的小哀说话,却无奈得不到什么反应。

    “那个,”和叶些微尴尬地看向前面高成两个,“你说他们谁会先解开谜题呢?”

    “当然是城户。”

    “呃……”

    “您就放过我吧!”马房内响起一个女人的喊声,“我丈夫过世还没多久,就不要让我再回忆什么6年前的尸体了吧?请回去好不好?”

    “我再问一次……”

    “我都说我现在没心情回答……”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马房内,一名杵着拐杖的男人猛地揪住女人衣领,“不要再给我扯东扯西的,快点回答!!”

    “抱歉……”

    高成身形顿在马房门口。

    拐杖,扎着马尾辫,还有这个熟悉的声音……

    “大和敢助警官?”

    “嗯?”大和敢助松开女人回头看向高成,面色稍稍缓和,“是你啊,城户侦探。”

    上次发生在长野县滑雪场的事件,当时的他正好在附近做事,接到报案就接手了案件,对高成的推理印象深刻。

    “警官?”服部讶异看着左眼失明皮肤黝黑,满脸胡渣看起来面相凶恶的大和敢助,“这个凶巴巴的大叔是……”

    “哼,”大和敢助拿出证件,“我就是负责这起事件的长野县警察大和敢助,有事情要问问这位太太……”

    说着大和敢助沉声看向女人“你应该清楚,不快点阻止的话,肯定会有满地的尸体,就如同战国乱世的战场一样……”

    “我、我知道了,”女人看过高成几个,低了低头,“尸体的旁边没什么蜈蚣……尸体很瘦弱,看上去是和马一起摔死的……”

    “是吗?”大和敢助得到想要的信息,拄着拐杖转身离开,“打扰了……”

    服部看着古古怪怪的大和敢助,忍不住轻声朝高成问道“喂,城户,你认识他吗?”

    “是啊,以前在一起案子里遇到的,”高成看到服部小心的样子,好笑道,“大和敢助看着是凶了一点,其实人还不错。”

    第684章 进击的服部

    乡下村子没有城市的喧嚣,但大山间的清幽还有大宅院天然带来的厚重感,不觉多了几分寂寥,连续发生的命案也似乎蒙上了层层阴云。

    大和敢助出现了一次后就没了踪影,剩下高成跟着服部一行人继续留在虎田家,借着这个机会,高成也仔细询问了一下山对面龙尾家的情况。

    龙尾家有一位年长的老太太龙尾盛代,家主是老太太的儿子龙尾为史,然后就是孙子龙尾景和孙媳妇龙尾绫华,另外一个孙子龙尾康司已经遇害。

    和6年前去世的巡警甲斐玄人一样,龙尾景也是骑射高手, 5年来也一直赢下骑射比赛拿到了庆典骑射角色,而且近年来技术越来越好,这一次应该同样会负责骑射表演。

    另外,发现龙尾康司尸体的就是龙尾景……

    高成思索着站在会客室门口屋檐下,抬头望向阴沉昏暗的天空。

    变天了……

    “也就是说,”屋内服部还在和众人分析,“被龙卷风卷上天后摔到岩石上身负重伤的虎田义郎先生,被人发现后却置之不理,导致死亡的第一起事件……

    “龙尾康司先生是被绑起来后埋在土里,头部遭受多次钝器击打致死,这是第二起事件。”

    茶桌上摆放着两张照片,分别是虎田义郎和龙尾康司遇害的照片,不管什么时候看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死状倒不是特别吓人,重要的是背后的凶手还有留在血泊里的死蜈蚣。

    “这接连发生的两起事件,共同之处就是,发现尸体的都是被害者的亲人,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尸体旁边都放了一条被事先踩死的蜈蚣……”

    服部回头看向背靠着站在门边的虎田由衣“然后就是6年前在骑射练习中坠崖身亡的甲斐玄人先生,尸体旁边真的没有蜈蚣吗?”

    虎田由衣看了看外面的高成,回过神道“是啊,没有什么蜈蚣……”

    “虎田夫人,”高成问话道,“你之前说尸体很瘦弱吧?”

    “对,因为是饿死的。”

    “饿、饿死?”服部几人纷纷瞪眼。

    “不是摔死的吗?”

    “也算吧,从悬崖上摔下去的时候确实撞到树和石头受了重伤,白色的骑马服沾满了血,不过,死因的确是饿死,”虎田由衣静静回想道,“好像是腰骨骨折后无法站立,坠落的地方又是一整天都照不到阳光平日也没什么人会经过的悬崖正下方,我们找到他已经是一星期以后了……”

    “一星期?”服部皱眉道,“不光是人,那匹马也摔在那个地方,就没有人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