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天晴又皱起眉头:[鬼切,你开个条件吧,你怎样才愿意离开这里?]

    “那你跟我一起走。”鬼切整理着衣襟,平静地休息了两天的时间,他的体力已经逐渐恢复过来了,本丸这座地方的灵力清新舒適,他作为妖怪待在这里,竟能够把体内那些浑浊的瘴气一点点的驱散出去。

    [不行!]天晴立马拒绝。

    “那就没了。”鬼切斩钉截铁:“那我从今天开始待在这里,你大可不必管我,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除非你先对我冒犯。”

    [嗨以嗨以]天晴挑眉答应,才半刻,又察觉到不对劲:[所以说我为什么没有决定的权利啦!]

    “鬼知道。”

    天晴:哦。

    第63章 晋江独家发表

    本丸。

    如是这般, 结果就演变成了极奇怪的状态。

    鬼切自从对天晴说了要留在本丸之后,他也不单是留在本丸里头, 而是死活跟在天晴的身后——不论她是要走到哪里,他还是打着要观察她的旗号, 板着脸像是夺命追魂鬼那般跟在她的背后。

    即使是天晴对他使用束缚术也是无法把他给拦截下来,因为鬼切拥有相当强大的灵力,所以天晴对他使用的束缚术,不足十分钟就会被鬼切挣脱。

    反倒是天晴,一天下来使用十来次束缚术也是累了,就完全放弃了。

    “欸,我刚才经过锻刀坊的时候瞧见鬼切又在罚站了。他还真是不愿意放弃啊。”桃花妖眨巴眼睛飘进天晴的房间内, 瞧她满脸不好地坐在茶几面前喝茶决定出阵名单,又无奈地说道。

    对此,天晴很是委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一直盯着我看好烦人啊啊啊——]

    “真是相当笨拙的妖怪啊。”

    桃花妖歪了歪头, 又交抱着手坐在天晴的面前,拿起她茶几上一块烛台切做的点心抛入口中, 又有点口齿不清地说:“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居然长成那么憋屈的性格, 我看着真的很恼!”

    天晴闻言轻轻叹息,对呢,妖怪们都不知道鬼切经历过的事情, 要说这个本丸里头也就她知道鬼切的过去吧。

    鬼切也不是会和其他妖怪说话的性格,更别说刀剑了,想到这里, 天晴就万分懊恼:[要桃花妖原谅他果然很难对吧?]

    “那是当然!那家伙可是差点用鬼手掐死我了,也不是伤口没留疤,我早就把他剖开八百份了你知道吗!”

    [是是]

    天晴也是很了解桃花妖的想法,而桃花妖除了关心自己,她实际上还很担心鬼切会伤害她,终究鬼切没有和天晴签订契约,所以他要是一个不高兴反过来要伤害她,他们谁也拦不住。

    但天晴相信鬼切,毕竟她知道妖怪在重要的事情上是不会撒谎的。

    既然他说了不会伤害自己,那就是真的——

    最起码,她可是对他使用了上百次束缚术那家伙也还没对她生气,看来是死活决定要蹲守在本丸里头了。

    既然在掐架上她拿鬼切没办法,也无法把他赶出去,她接下来能想的,也只有想办法让鬼切学着对大家好一点,让大家接纳他的存在。

    只是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天晴看那还气在头上的桃花妖,又无奈地偏了偏脑袋,就戳了戳桃花的脸颊,决定换一个话题:[不说鬼切了,樱花妖在干嘛?]

    “怎怎么好端端的说起樱啦!”

    桃花妖被天晴戳了下脸颊,又有些娇羞地别过头去:“这回肯定是在拉着粟田口那些小不点在跳舞啦,毕竟樱长得可爱也讨人喜欢啊,小夜昨天也是眼巴巴的看着她”

    [哎哟,你吃醋啦。]天晴支着下巴盯着桃花妖,一副“我就猜到”的样子。

    “才没有!!!”桃花妖拍案而起,又想要离开房间,却又走错了方向,终于是回去指着天晴的脑门恼羞成怒地抱怨,接着把天晴压倒在地上和她扭打起来:“我才没有啦!我和樱可是最好的朋友!”

    [得了得了!]天晴把桃花妖推开,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天晴的房门被打开了,头顶上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夜捧着一个花卉进来,他眨巴眼睛望着那把自己主人压在地上的桃花妖,又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小夜,怎么了?]天晴被压在地上,只得用心音询问。

    “啊,我想找桃花妖。”小夜闷闷地说着,又举起手上的花卉,那是桃花妖前些天给他的种子种出来的东西,而桃花妖眨巴眼睛,瞧见小夜居然记得来找自己,又喜滋滋地回去蹭了蹭他的脸颊:“你这个小闷骚鬼,居然还记得来找我”

    [噗。]天晴一脸奸诈地笑了。

    “你给我闭嘴!”桃花妖气得指着天晴,又抱起小夜就来了个一百米冲刺:“我肯定会回来报仇的你给我等着!”

    桃花妖抱着小夜匆匆离开,而天晴有些无奈地站起身来决定把寝室的房间关上,却又在把门关上之前,瞥见了一个墨色的身影。

    是那个穿着黑色和服的鬼切,他就那样拿着三把佩刀、伴随着一只骇人鬼手那般站在天晴的旁边,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天晴,一语不发。

    天晴满脸绝望:[怎么感觉你挣脱灵缚术的速度更快了]

    明明她记得她对他使用的言灵术,该是让他三十分钟内不能动的。

    “还好,你刚才布置的术式比较马虎。”但面对天晴的言灵术,鬼切只是相当冷静地点评,这丫头的水平和源赖光差太远了,他实在是不可能被她所制服。

    而天晴额上冒出个十字,被这只不听话的家伙批评自己的阴阳术,实在是有损自尊,这样想着她又气得把门拉上——至于鬼切,则也是伸出右手来单手拉着门,与天晴角力:“我也要进去。”

    [不可以!]天晴用生命去把门关上。

    “我为什么不可以进来?”鬼切则是用几分力度面无表情地把门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