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知道要怎么抓住机会,若非如此,他没爸没妈,没权没势,也没可能拿到资助,还考上电影学院,更从那无数学生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年轻的影帝。

    昨晚累了一夜,总得要点好处。

    林曜唇极软,眼眸湿漉漉像只小兔子。

    秦挚看着心动,没忍住轻啄了下,噙笑道:“那曜曜说说,朕怎样欺负你了?说的对,朕便替你做主。”

    他暗忖有趣,好多年没见过敢指责他的了。

    林曜知道秦挚不喜太过惧怕他的,遂抬眸不躲不闪看着秦挚,眼神极为坦诚真挚。

    “陛下昨晚太勇猛了。”

    “曜曜是在夸朕?”

    林曜继续飙演技:“可我浑身都疼,腰也酸,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越演越入戏,伸出嫩白如藕的手臂,指着那上面极明显的一圈淤青:“手也很痛。”

    又指着被发簪戳破皮的伤口:“这儿更疼。”

    “陛下还要把我关进冷宫。”

    说实话,看到那圈淤青时,林曜自己都吓了跳。就算秦挚力大无穷,可也太夸张了,这炮灰的手是水做的不成?

    原著形容炮灰天人之姿,身娇体弱,看来果真不假啊。

    秦挚看着林曜,笑容渐失,眼眸沉了沉,深邃辨不清喜怒。

    “大胆!你昨夜胆敢行刺朕,朕就算把你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你还敢跟朕叫屈?”

    他阴沉着脸,语气冰冷携着杀意,挺吓人的。

    林曜心底咯噔一下,秦挚这是要跟他算账了?

    呵呵。

    刚刚还含情脉脉,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暴君果真喜怒无常!

    为保小命,他还是得赶紧找机会逃出去。

    到时候天大地大,他且逍遥快活,暴君就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第003章

    刚欢好过,林曜被标记的身体在骤然强势的赤骁气息下被压得喘不过气。

    腿更直发软。

    这是赤骁对第吻的本能压制,林曜也有心无力。

    还好秦挚翻账这事在林曜预料之中,他早就想好对策。

    “我从没想过要行刺陛下。”

    林曜说演就演,特别敬业。他低垂着头,嗓音微哑,泫然欲泣。

    秦挚挑眉,似笑非笑的,摆明没信。

    林曜深情款款地看着秦挚:“我初见陛下就惊为天人,特别钦慕陛下,愿能陪您终老。我对您一见钟情,又怎会行刺您?”

    他背过的肉麻情话还多着,秦挚想听多少都有。

    “钦慕朕?但朕怎么觉得,曜曜初见朕时,可是怕极了的?”

    他带着薄茧的手轻抚林曜颈侧,像在琢磨要不要掐断这截白嫩纤细的脖颈。

    林曜被摸得头皮发麻:“陛下九五之尊,我钦慕您,特别自卑紧张,怕也很正常。”

    秦挚直觉林曜鬼话连篇。

    但眼前人坦荡直率的模样,倒比之前战战兢兢有趣的多。

    “为何自杀?”

    林曜就等着秦挚问起:“不敢瞒陛下,我来和亲前,父皇的确命我刺杀陛下。说我若不照做,他就会杀了鲁卡。”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把炮灰爹卖了。

    炮灰爹就没把炮灰当过儿子,动辄侮辱打骂。林曜没炮灰那么蠢,被几句软话就给糊弄了。

    “鲁卡是……”

    “我养的狗。”

    秦挚表情凶狠:“你拿朕跟狗相提并论?”

    林曜心想,狗狗比你要可爱的多。

    他连忙急切解释道:“鲁卡不同。鲁卡是母妃送给我的,母妃逝后,我跟鲁卡亲如兄弟,看到鲁卡就跟看到母妃一般。”

    这段是林曜编的,炮灰的确养过条叫鲁卡的狗。但那狗是捡来的,炮灰对狗并没有感情,更别提会为狗自杀。

    秦挚看林曜的眼神像看白痴,倒是没了先前的杀气。

    林曜为难之极道:“鲁卡跟陛下,我没法选择,只能自尽谢罪了。”

    秦挚:“……”

    朕觉得像被骂了,但朕没有证据。

    “你说这些,就不怕朕迁怒夏国?”

    “陛下会吗?”

    秦挚没说话。林侯庭派人行刺他,尚在秦挚意料之内。他选择停战跟夏议和也有诸多因素,跟和亲关系不大。

    “朕要你好好活着。”

    林曜长松口气,装为难:“可鲁卡……”

    “鲁卡岂能与朕相比。”秦挚加重语气:“朕命你,今后不许再自杀,听见没?”

    “……是。”

    林曜掩在锦衾下的手悄悄揉了揉瘪瘪的腹部,好饿,好饿。

    他本能地咬着下唇。

    “别咬坏了,朕会心疼的。”秦挚轻抚林曜唇畔。

    林曜信他会心疼就怪了,刚还一言不合就威胁要将他千刀万剐呢。

    暴君的嘴,骗人的鬼。

    “陛下饿了吗?”林曜试探着问。

    他太饿了,肚子都饿瘪了,只想赶紧吃饭。

    秦挚含笑看着林曜,答得意味深长:“饿了。”

    “那就快……”

    林曜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挚迅速扑倒在龙塌上。

    传膳两个字被迫咽回了喉咙。

    “想吃曜曜。”秦挚舔舔林曜耳垂,缠绵低语。

    林曜被吻得全身发麻,身体本能去索吻,心底却在暴躁狂骂。

    他是要吃饭!吃饭!不是吃秦挚的子孙后代!

    狗暴君哪心疼他了,分明只是馋他的身体。

    -

    缠绵到午时,林曜饿的浑身没力,头昏眼花,秦挚才总算餍足放过他,唤刘敬忠去传午膳。

    林曜腰酸腿疼,满身吻痕,被秦挚用外袍裹着亲自抱去了汤泉宫。

    被个男人公主抱,林曜嫌丢脸,便将脑袋埋进秦挚怀内。

    秦挚低头看着怀中羞涩柔软的美人,眼底染上笑意。

    他都忘记有多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汤泉宫是专供帝后沐浴的场所,往日仅秦挚一人能出入,现今又多了个林曜。

    受命在外等候的内侍眼观鼻鼻观心,都清楚这位今后怕是有福了。

    圣宠之后,荣华富贵便享之不尽。

    汤泉宫内有数个池子,皆用屏风遮挡着。

    秦挚抱着林曜径直走进最大的池子,显然没有要跟林曜分开沐浴的意思。

    林曜将自己沉进温泉水中,倒也接受得挺快。

    他跟秦挚早就坦诚相对,就连最亲密的事也做过那么多回,不就洗个鸳鸯浴吗,何必矫情。

    他本就喜欢男人,只是没碰到过心仪的。

    秦挚身材好,脸长得也好看,换成现代,林曜没准会爱上他,因此他也没什么好亏的。

    做了那么多次,林曜浑身都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他舒服清洗着,过程中又被满身狼藉的吻痕惊到了,能把他弄成这幅惨状的秦挚,简直禽兽啊!

    林曜越洗越愤愤,就见秦挚脱掉湿衣,现出了满身健硕结实的肌肉。

    他尤其多往下看了两眼。

    显然跟耗尽精力的林曜比起来,秦挚还很精力充沛,雄姿勃发。

    林曜被那尺寸吓了跳,连忙加快清洗速度,这会要再来上一次,他肯定会没命的!

    自己动的手,秦挚显然也有数,考虑到林曜身体承受能力,没再过分强求。

    只是林曜浑身遍布他留下的痕迹,让秦挚占有欲爆发,总忍不住去欣赏。

    林曜却被秦挚炙热的视线看得神经紧绷,即便想多泡会,也没敢多耽搁,迅速洗好背对着秦挚换好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