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木叶人的打招呼方式吗?早上好?”香吉表示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这句话。

    “算是吧,你得先适应这种生活,毕竟到了木叶之后,大家都是这么打招呼的。”白木微微一笑。

    “是吗?那我一定要好好学了!早上好!”香吉听到这句话显然很开心,对着白木也是招了招手,阳光一笑。

    白木看了看擦着杯子的独眼老爹,自觉的敛起了笑容。

    “你有看到我的猫咪吗?白色的那只。”白木依旧奇怪阿飞跑哪去了。

    “会说话的那只吗?没有,这个镇上小贼挺多的,是不是被偷走了?”香吉摇了摇头。

    “淦,肯定是雨巴偷的!”白木大怒,想不到阿飞竟然就这么跟着走了。

    白木正破口骂着,门外忽然传来了什么声音。

    “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赶紧让你的猫停下来吧……”

    白木打开门一看,雨巴竟然蹲在地上,脑袋上比着两个剪刀手,学着兔子一蹦一跳,而阿飞就像是藤壶一样缠在雨巴身上。

    “别停,继续唱。”

    “我他妈是一只兔子,我他妈爱吃胡萝卜,我他妈全家都是兔子……”雨巴苦着脸唱着兔子歌。

    “……这就是雨隐村的精英上忍?”白木彻底颠覆了对雨隐村的看法。

    “这猫攥着我要害了……赶紧喊他停下来,要什么我都答应,哎哟卧槽。”雨巴脸都憋的铁青。

    “好了阿飞,放了他吧,还要让他带我们去换金所呢。”白木无奈。

    “可惜了一只好兔子。”阿飞这才从雨巴身上游了下来,恢复了成了猫咪形状。

    “淦,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忍兽不是忍兽,要害都没有!”雨巴捂着下体原地蹦了两蹦。

    “谁知道呢,带我们去换金所吧,不……先带我们去找昨天那三只,你都安顿好了吧?”白木忽然坏坏的一笑。

    “放心,老巴办事你放心,绝对是最好的姑娘。”雨巴拍了拍胸脯。

    ……

    “爱舞居”

    与整个无神镇的破旧格格不入,火红色的灯笼挂满了和式建筑,说不上特别豪华,也算得上古色古香了。

    “这里才是真正的天堂,可惜也是销金窟。”雨巴咂了咂舌头。

    “我打赌他们三个只是单纯的住了一晚。”白木很信任弥彦的意志,绝不会被美色所迷惑,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小南在。

    “赌?我喜欢赌,我就不信进了爱舞居还能有舍得出来的男人,当年我就是进了这里一个月,就被腐蚀了所有意志,头发都掉光了,要不是钱花完了,我都打算烂在这里。”雨巴舔了舔嘴唇。

    “赌什么?”白木看了看雨巴全身,也没值钱的东西。

    “你看上什么赌什么。”雨巴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赢了你就跟晓走吧,一起为雨隐村而战斗,我相信他们。”白木忽然正经。

    “……”雨巴直接愣住了,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你是想要我当你安插在里面的间谍?”

    “???你的心就这么脏?怎么跟奈良鹿福一样一样的。”白木满头问号。

    “呸,我看你第一眼起,就觉得你不是好人!没事请人吃饭,图谋不轨,非奸即盗!”雨巴狠狠的啐了一口。

    “淦,你就说赌不赌吧!”

    “五百万两!我跟你赌!”

    “你这条烂命也值五百万两?”

    “爱赌不赌!”

    “赌就赌!”白木相信弥彦和长门,在自来也的教导下,绝不会是没有底线的大色批。

    “嘿嘿……你输定了,这可不是普通的技院,无神镇的混蛋也没有一个人是普通人,这里的姑娘可是会魅惑幻术的。”雨巴咧嘴一笑。

    “幻术怕的不就是意志坚定的人嘛!”

    两人一同走进爱舞居。

    和酒馆一样,爱舞居都是夜生活的开始,此时的爱舞居应该……很安静才对!

    为什么有人在争吵!

    “对不起妈妈……我们不干了。”一个女声传来。

    “放屁!老娘倒是要看看,你们谁敢走出这扇门。”一个粗狂的大妈声。

    “夫人,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她们有自己人生选择的权力……”是弥彦的声音。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们三个妖言惑众,我好心好意让她们用心招待你们,你们倒想着把我的姑娘们都拐走!”大妈极为愤怒的声音。

    “淦!劝姬从良?这都行?”白木和雨巴傻眼了,直接冲到了大厅中,看着对峙的双方。

    一边是晓组织三人组,背后站了十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

    另一边是爱舞居的妈妈桑,背后还站着不少面目狰狞的打手。

    “人生而自由,绝不应该被禁锢在……”弥彦断人财路,更不指望有人能听他解释。

    “给我打死他!”妈妈桑伸手一指,气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