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也是被他封印成萝莉的哪个大兄弟吗?为什么一直喵呜喵呜的喵?”自来也好奇道。

    “嘁,你就当是吧。”叶仓翻了翻白眼,跟着白木走了出去。

    “真是的品味真差,如果我会这样的封印术,一定是封印成纲手那种超大号的御姐啊嘿呵呵”自来也猥琐的两只手捏啊捏。

    白木本来是出去干架的,说不定还能多抽一管脊髓液,多研究研究尸骨脉的进化方式。

    万万没想到的是来的竟然是一个大孝子,进来之后就扑通一下跪下,把干柿鬼鲛家的地砖都磕碎成三瓣。

    “你这磕错人了吧?我可是杀了你爹哎。”白木有种伸手没法打磕头人的感觉。

    “区区杀父之仇,何必放在心上!”辉夜小夫拍了拍结实的胸口,一张满脸横肉的脸几乎和他爹没区别,白木差点以为鬼寻仇来了。

    “所以,你来这里是”白木不明白了。

    “为了感谢你杀了我爹!”

    “我杀了你爹,你还要感谢我?”

    “没错,现在我已经接管了老爹的三十个老婆,我已经是族长了哈哈哈哈”辉夜小夫仰头狂笑着。

    “那就恭喜了啊!那还不赶紧回家享用啊,抓紧时间,生一堆大胖小子!”白木想要拍拍这家伙的肩膀,奈何实在太高了,只能捏了捏他岩石般的胸肌。

    “嘿嘿嘿嘿都已经用过了”辉夜小夫害羞的笑了笑。

    “这这么厉害?”白木瞪大了眼睛。

    “一定是有什么药吧?请务必卖给我。”自来也激动的插嘴道。

    “嘿嘿哪需要什么药,就是我们一族的尸骨脉能让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长出骨头”辉夜小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一刻白木知道,自己一定要注射辉夜大春的脊髓液。

    “有些可惜了”自来也摸了摸自己的幻肢叹气。

    “那个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小夫大哥请讲!”白木崇拜道。

    “我们一族尸骨脉每次使用之后,都需要配合药物才能降低副作用,不然用不了几次就会爆发血继病,但是前些年最主要的一味主药绝迹了,族长就抢走了族里所有的秘药和药方,一个人都不许私藏,也禁止私下里炼药,所有的药他都自己吃。”

    “平时药和药方都是老爹随身带着的,既然那个老爹是被你杀了,尸体都没留下药方是不是在你这里啊”辉夜小夫满怀期待的看着白木。

    “哦,是那个啊,我的确有分析到。”白木回想了一下当时获得的知识,是有一瓶药物,能够抑制细胞过度增殖,恢复细胞活力的,只可惜已经被他分解成离子了,在一起的药方倒是还有印象。

    “太好了大人,能把它们给我吗”辉夜小夫搓了搓手,完全没有他爹那种莽撞的样子,毕竟他打听过了,绝对防御的老爹被人家几招就分解的渣都不剩,别说他还不如老爹。

    “当然,这本来就是你们的东西,不过只有药方了,药被我毁了。”白木轻松道。

    “啊没事没事”辉夜小夫虽然有些惋惜,但是有了药方就有办法炼药,主药虽然几乎绝迹,每个月还是能收到几株的。

    “也不能白给你,我得问你要一个人。”白木随手找了一张白纸写上药的配方。

    “谁?我妈还是我姐姐?一个够不够,要不给十个?”辉夜小夫大手一挥根本不在乎。

    “咳咳我要十个你老婆干嘛,我又不是要去攻沙巴克。”白木擦了擦汗:“我要你们族里一个叫君麻吕的,大概两三岁的样子?”

    白木也不知道君麻吕几岁了,反正应该比鸣人大上一点。

    “君麻吕?没听过,我回去找找。”辉夜小夫挠了挠头,看来君麻吕的血继天赋还没被发现,不然就会被驯化成人间兵器了。

    “嗯,去吧,什么时候带过来,什么时候来拿。”白木收起了纸条。

    “嘿嘿,大人一个君麻吕够不够啊,他妈妈,他姐姐”辉夜小夫忽然回头。

    “够了!只要一个君麻吕就够了,别给我提你的老婆!”白木开口咆哮道。

    辉夜小夫这才灰溜溜的走了。

    “喂,那个君麻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来趟雾隐,自来也不放过一切能够收集情报的机会。

    “关你屁事。”没有什么话不能用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来回答。

    “人家想知道喵”白狼少女自来也勾了勾爪子学着卖萌道。

    “喵你妹啊!!!”一想到白天闻了自来也的白丝,白木瞬间炸毛了。

    “喵呜喵呜”自来也好像玩上瘾了一般。

    “算了,我还是把你变回来吧,太恶心人了。”白木叹了口气,准备解除封印。

    “不要喵我感觉放弃原来的身份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也是很不错的,特别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自来也狠狠的抓了抓平板一样的胸。

    “嘁”叶仓疯狂的扯着嘴角,她倒是很想变回去。

    “别废话了,打牌打牌,我就不信能一直输。”白木摆了摆手。

    “你手气太烂了,还是一边看着喵。”叶仓最近也有些上瘾了。

    只可惜一局牌还没开始,第二波人来了。

    鬼灯满月。

    “好兄弟帮个忙吧”

    “想让我故意输给你?”白木猜都猜的出来,甚至没有离开牌桌。

    “咳咳没有没有,就是放一丁点水。”鬼灯满月用手指捏出一道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