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的右手忽然变成了一条章鱼触手,猛的捅进雪女冰冻的尸体肚子里。

    “喂!你干嘛!”叶仓大叫一声。

    “冻的这么死,我赌她灵魂还在,灵魂拷问!”白木发动技能,猛的向外一拉,真的拉出来一团蓝色的灵魂,缓缓的化作半透明的人形。

    正是雪女一模一样的样子,只不过相比尸体的样子,更加的美丽动人了,高贵的就像是仙境里不食烟火的女神。

    “啊啊啊啊鬼鬼啊!!!”自来也吓了一跳,都窜到干柿鬼鲛脖子上了。

    他也怕鬼。

    “雪雪女复活了小心啊,大人”冬吉吓得连忙往后退。

    “你你们是”刚刚苏醒的雪女灵魂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声音空灵而婉转,煞是好听。

    “我们是路过的忍者,见到这里的情况,就把你的灵魂解放出来了,能告诉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吗?”白木问道。

    他不怕女鬼,特别是好看的女鬼。

    “原来原来我已经死了啊”雪女看着周围的景象,记忆已经回到了最后那一刻。

    “请节哀”白木感觉对一个死人说节哀,挺有意思的,死人真的会为自己的死感觉到伤心吗?

    “白我的白去哪里了!”雪女忽然惊呼,焦急的左右寻找。

    “白是你的孩子吗?我们在这里没有见到孩子。”叶仓摇了摇头。

    “不在这里?我记得我是一直抱着他的”雪女急切的灵魂之火都变得不太稳定。

    “雪女小姐,根据我的推测,你的孩子白,应该在最后时刻因为你的查克拉,或者别的某种原因爆发了血继限界,然后就冻结了这个地方,所以他应该还活着。”白木安抚道。

    “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雪女灵魂抚摸着胸口,微微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虽然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但是能否请求你们找到我们孩子,代我照顾他”

    “绝对没问题!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像照顾我女儿一样的照顾白的。”白木拍着胸脯保证。

    之所以没有问白的真实性别,白木觉得惊喜包裹只有自己拆才好玩。

    “多谢大人。”雪女微微欠身,虽然感觉这话说的怪怪的。

    “如果要感谢的话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嫁给这个混蛋”白木一脚踢翻了一座尸体冰雕。

    他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岁模样,手中高举着一根木棍,正在奋力挥下,神情凝固在了疯狂狰狞转变为惊恐的那一刻。

    不出意外,最后一刻,他正想挥棍下去打死自己的亲生孩子白。

    “啊”在冰雕被踢倒的一刻,雪女居然心一揪,露出来心疼的表情,然后才想起自己是被日夜生活在一起的丈夫亲手打死的

    雪女从记事起就生活在这片雪山里的,父母都是雾隐的忍者,但是他们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孩子也成为战争的刽子手,手上沾上肮脏的鲜血,隐瞒下自己生子的消息,将她偷偷安置在这个极北之地的雪山里。

    冰遁的血脉就像是诅咒一样,让向往宁静生活的他们被迫成为雾隐的一把冰刀。

    雪女是被一只雪貂通灵兽带大的,一年只能见到几次自己的父母,那永远是她最快乐时光,而父母总是告诫她,绝不能靠近别的人类,因为人类对血继家族的恶意是非常大的,甚至将雪族认为是灾难的化身,会引来雪灾。

    雪女五六岁的时候,第二次忍界大战爆发,父母也被应招参战,来白川乡的次数越来越少,终于有一天,重伤的雪貂通灵兽回来告诉她,父母都已经战死了,它也随时死去。

    雪女后来才明白,战死的意思,就是再也回不来了,她只能遵从着父母的嘱咐,一个人生活在雪山里,绝不踏出雪山半步。

    雪山是这么的纯洁无暇,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灵得到宁静,雪女独自一人在这里生活十几年,心却越来越冰冷,最后化作千年不化的冰块,再也不知道什么叫喜怒哀乐。

    每当寒潮来临的时候,雪山外围的动物都会往山里跑,樵夫和人为了生活,不得不进山砍柴捕。

    雪女有时就会在暗处看着他们,如果遇上雪崩或者大雪封山的话,也会在他们冻僵之后出手相救。

    或许雪鬼的传说就是这么被获救的樵夫传了出去。

    只不过在故事里,雪女被扭曲成了山里的雪鬼,她会带来暴雪和雪崩,他们命大才逃过一劫。

    直到雪女有一天遇见了那个与众不同的樵夫,也就是后来的丈夫:茂吉。

    他跟别的樵夫人不一样,其他的人永远抱怨着这里的鬼天气,嘴里满是对生活的诅咒,情绪里永远失望和低落。

    而茂吉却是一个对生活充满了热情的年轻人,他永远是唱着热情的山歌,热血沸腾的挥舞着斧子,哪怕斧子断了,物挣脱了,他也从不抱怨,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和希望。

    雪女不明白这样一个卑微的年轻人,连衣服都穿不厚实,经常冻的脸色煞白,为什么还会还能对生活保持热情。

    雪女想学会这种感情。

    于是她经常会跟在他背后,偷偷的看着他。

    直到有一天雪崩降临,雪女彻底忘记了父母的嘱托,现身救走了茂吉。

    茂吉不知道是被雪鬼的传说吓到了,还是被雪女的容貌惊艳到了,呆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清醒的时候,那个冷艳如雪莲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只记得那个女人说了一句:“不要对别人提起我。”

    那声音冰冷清脆如同冰石裂开,是茂吉这辈子都不曾听过的美妙。

    后来,或许被茂吉的热情所感染,融化了冰封已久的心灵,雪女化身一个迷路的普通少女,来到了白川乡,主动嫁给了茂吉,她想学会温暖和热情。

    故事讲到这里,白木和自来也已经酸的不行,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穿越时空砍了茂吉,自己进山唱山歌。

    婚后的生活,起初非常的甜蜜,雪女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温暖,学会了微笑和热情,化身平凡的民妇就这么平平淡淡的生活,幸福而温馨,而且生下来一个孩子。

    但是后来,茂吉的态度却慢慢的变了,对雪女时不时的挑三拣四,动不动就责备她,无理取闹的惹她生气。

    茂吉还是忘不了雪女,他觉得妻子生气冷漠的样子,特别像曾经出现的那个雪中仙女,所以动不动就惹她生气。

    雪女不明白,她学会了人类的温暖,为什么他喜欢的却是她以前那种冷漠无情。

    白木明白,男人都喜欢舔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