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守将见得雷薄悍勇,立即指挥兵卒围上,雷薄怡然不惧,面对几名城防兵袭来的武器,雷薄在地上向前打了个滚,袭来的武器打了个空,再看之时发现雷薄已经近了身,短刃连动,几名城防兵要害中刀立即毙命。

    守将见得,亦抽出短刀立即领着几名兵卒立即迎上,雷薄不屑地冷笑一声,抽起倒插在地上的一杆长枪,向着其中一名扑来的城防兵投去。

    长枪飞得又快又急,“嗖”一声穿破空中,“噗”一下直直地插入那名城防兵的胸口,瞬间毙命。

    守将见得,怒道:“贼子!纳命来!”说完举刀杀向雷薄。

    “当……”

    雷薄以刀架住守将劈来的一刀,这时跟随守将的城卫兵已经杀到,雷薄大力蹬地,直接跃开让过城卫兵的袭杀,跃开的同时,手中短刃甩出,插入了一名城防兵的胸口。守将见得,狞笑一声持刀踏前几步杀向雷薄。

    “噗……”

    利刃刺入血肉之声传来,只见守将双目圆睁,眼神之中透着不信的神色,却是一杆长枪已经插入了其胸腹之间,锋利的枪头已经从后背穿出,守将用尽最后的力气低头望去,见到持枪的人正是雷薄,他到死亦不知雷薄是何时将长枪取到手并将自己杀死的。

    就在雷薄杀死守将的同时,邓县的城门已经被打开,城外的雷薄大军早就在等候,城门一开立即一涌而入,近万大军进城,单凭邓县那不足一千兵卒的脆弱防守完全抵敌不住。

    天明时分,纪灵已经坐在县衙之中,县令被绑住跌坐在地上,县尉早就抵抗雷薄大军的时候身中数十刀战死,其悍勇就算雷薄亦记忆深刻。

    县衙之中,纪灵问道:“四门可曾已经紧闭?”

    雷薄答道:“回将军,已经遵照将军命令,将四门紧闭,并不让百姓出入。”

    纪灵点头笑道:“好!如今邓县在我军手中,只要大军北上,就可直逼宛城。陈兰,主公所派援军到了何处?”

    陈兰答道:“回将军,今早发来消息,张将军六万大军已经到了义阳,相信今夜就可到淯水边,渡过浮桥,明日一早赶到邓县。”

    纪灵听得,大笑道:“好!杨先生,刘表那里可有行动?”

    杨弘微笑地答道:“将军放心,蔡瑁昨日已经发来消息,他会率领荆州大军连夜进攻樊城,若是顺利,现在樊城已经在蔡瑁将军手中,如此一来将军就后顾无忧,可放心进攻宛城。”

    纪灵哈哈大笑道:“好!不知张绣小儿得知南阳已经被我军与刘表大军攻陷之后,脸色会变成怎样。”

    杨弘微笑地答道:“张绣脸色如何弘不知,不过主公知道定然会重赏将军。”

    纪灵听得,哈哈大笑道:“那本将就先谢先生吉言了!既然张勋所率六万大军明日就到,那今日就让将士们歇息一日,今晚连夜行军,夜袭宛城,明日一早本将就可坐在宛城的骠骑大将军府中。听闻张绣小儿两妻貌若天仙,本将亦好见识一下,享受一下这等福气。”说完嘿嘿淫笑。见得雷薄、陈兰眼中放光,便加了句:“放心,不会少了汝等那一份的。”

    二人听得,喜道:“谢将军!”

    第三百二十九章 樊城之战(上)

    就在邓县被袁术大军攻陷之时,樊城的战况则是呈胶着状态,荆州大军自襄阳渡过汉水,从南面进攻樊城,本来蔡瑁还准备出其不意偷袭樊城,怎知道却是被樊城外一因打鱼而误了时辰的渔民看到大军,连忙回到樊城将此事禀报于黄叙。

    黄叙接到消息之后不敢怠慢,他知道这次张绣将大量军队抽离,刘表很有可能于此时来袭击,故此立即指挥大军布防,又派出大量斥候到城外打探消息,黄叙更是亲临南城墙处。

    果然,二更时分,斥候就回报黄叙道:“禀报将军,南面有大量军队登岸,汉水之上遍布战船,因天色昏暗看不清旗号,但想来应是刘表大军无疑。”

    黄叙点了点头,挥退斥候,立即下令道:“霹雳车调试角度,将石弹运上来!”

    马均改进了投石机,这霹雳车乃是攻城利器,同时更是守城的利器。守城的霹雳车比之攻城所用的更加巨大,可以说是攻城霹雳车的加强版,这些霹雳车不能移动,平时用帷布盖住,百姓们经过城门之时虽然奇怪,但亦不知是何物。

    而这霹雳车由于装在城墙之上,居高临下的情况下,加上是强化版霹雳车,石弹的发射距离可达二百五十步,足足比攻城所用的霹雳车距离多了三分之二。

    黄叙看着士卒不住将石弹搬上城头,弓箭手亦已经在城墙之上准备妥当。樊城乃是小城,但地理位置至关重要,属于汉水和淯水交汇之处。一般来说刘表大军的进攻乃是从南面渡汉水而来,但荆州水军精锐,黄叙不排除刘表会派战船运载士卒逆淯水而上,从樊城东面登陆进攻,故此虽然大军都在南城这边,但其余三面亦没有松懈。

    樊城守军仅有五千人,如若守军多上一倍,黄叙就敢出城对正在渡江的刘表大军半渡击之,不过现在城上有十辆守城霹雳车,黄叙对于据城而守亦很是放心。

    再说这边,蔡瑁率领大军登岸,还不知道他大军的行踪已经被黄叙所掌,立即对文聘说道:“文聘,汝率领五千大军为先锋,趁黄叙小儿不备夺下樊城。”

    文聘应了一声,领兵而去。文聘其实对进攻南阳是持反对态度的,但军中蔡瑁专权,文聘亦不得不奉令行事。

    且说文聘引着大军前进,离远就见到北面的樊城几乎一片漆黑,只有点点火光在亮着,应该是巡防的士卒,文聘心中暗喜,连忙引着兵卒快步前进。

    天色昏暗,月色亦被乌云所笼罩,似乎一切都对文聘很是有利。

    “嗒嗒嗒……”

    云梯搭到城墙之上发出一连串轻响。

    “蹬蹬蹬……”

    士卒们沿着云梯爬上城墙之上。只不过还未爬到一半,就听得城墙之上忽然有人大喝道:“点火!弓箭手放箭!滚木、礌石,放!”

    “忽”

    “咻咻咻……”

    “轰……”

    “噗……啊……”

    只一瞬间,城头之上火光通明,恍如白昼,早就拉满弓弦,并将利箭扣在手上的弓箭手听得命令之后不住朝城下放箭,滚木、礌石不住被推到城下,将不少云梯砸烂,同时亦对文聘所部造成大量伤亡。

    文聘所部原本就是轻装出发,就连云梯亦没有扛多少架来,如今骤然受到城头之下猛然的攻击,文聘所部的士卒立即就顶不住,掉下云梯,只弓箭手的箭雨就给他们造成大量的伤亡,就不用说滚木、礌石这种守城的大杀器了。

    “长枪手,将云梯推下……弓箭手不要停……继续放箭!”

    城头之上又传来一连串的命令,就连城下的文聘亦清晰地听到,声音清朗,守将的年纪应该不大。

    文聘知道大军遭到袭击,此时应该撤退,但他并不甘心损兵折将就撤退,听得城上守城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知道敌将其实离自己并不远,现在能取胜只有一种方法,就是登城将敌将杀死,敌军士气因此自然会受到打击,到时就有夺城的机会。

    文聘对自己的武艺很有信心,毕竟他是荆州众将之中,武艺最强,抢过一把云梯,口咬短刃,扶着云梯“蹬蹬蹬”地冲了上去。城头之上箭雨不断袭来,但打在文聘的甲胃之上只发出“叮叮当当”不住的轻响,并没有伤到文聘分毫。

    用力一踩云梯,“忽”一下,文聘整个人如同大鸟一般跃上城头,同时一手取下口咬着的短刀,将刺来的几名长枪手的枪头砍断。几名长枪手惊疑不定,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