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尖两刃刀打在铁索之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响声,纪灵见到甘宁稳稳地接住自己全力偷袭的一刀,心中暗惊道:“此是何人,竟然如此厉害?”

    甘宁轻笑一声,说道:“手段还不错,不过你的人头老子要定了!”边说,右手捉着铁索就朝纪灵甩去。这就是索类武器的优点,灵活!甘宁在用铁索的一边招架纪灵的三尖两刃刀的时候,还可以一甩铁索,以铁索的另外一端攻向纪灵。

    甘宁一甩铁索,这一端上甘宁还装上了锋利的枪头。甘宁这么一甩,铁索带着枪头直直地打向纪灵面门。

    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都算是奇门兵器,但对上甘宁这把更奇的兵器,纪灵占不到丝毫便宜。见得带着枪头的铁索打来,纪灵只得收回三尖两刃刀朝那打来的枪头劈去。

    “当……”

    纪灵一刀砍在枪头之上,连带着将这一边的铁索也击开了。不过就在纪灵自以为成功解围之时,另外一边甘宁已经控着铁索狠狠地抽在纪灵胸腹之间,铁索带起巨大的力量使得纪灵痛得直打哆嗦。

    甘宁得势不饶人,铁索上撩,就要抽向纪灵胸口,纪灵被甘宁抽中过一次,吃过小亏,知道甘宁这铁索最擅长声东击西,见到铁索抽来,连忙向后一仰身,险之又险地夺了开去,同时三尖两刃刀急舞,护着甘宁另外一边抽来的夺命枪头。

    “当……”

    一声大响,甘宁轻笑一声,说道:“有点本事,且看老子这一招!”边说着甘宁手中铁索急舞,“哗啦啦、哗啦啦”的响声不住传出,铁索乱舞飞扬,仿佛一时之间甘宁伸出千万只魔手一般打向纪灵。

    纪灵见得这一幕大惊,铁索舞得太快太急了,他根本分辨不出哪些是虚招,哪些是实招,还是全部都是虚招,全部都是实招。一咬牙,纪灵知道此时不尽力今日可能就要命丧于此,也不管还不知道对阵那人的姓名,急舞着三尖两刃刀,朝着中间直直地打去。

    甘宁见得大笑道:“不自量力!”

    “哗啦啦……哗啦啦……”

    铁索挥舞之声不住传出,纪灵忽然感觉到自己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忽然一紧,定睛一看,见到不知何时,甘宁手中的铁索已经将纪灵的三尖两刃刀绑得严严实实,纪灵见到对面的黝黑汉子朝他咧嘴一笑,而后手一扬,一边有着枪头的铁索并没有绑住三尖两刃刀,甘宁就扬手将这枪头甩向纪灵。

    枪头“嗖”一声穿空而来,同时带起铁索“哗啦啦”的声音,纪灵见得大惊,当机立断,双手向上一抛,同时松开手,三尖两刃刀被纪灵一抛,朝上方飞去。

    “当……”

    枪头打在三尖两刃刀的刀柄之上,有此一缓,纪灵不顾许多,立即勒住马头回马就跑。甘宁见得,大喝道:“纪灵休走,汝项上人头老子今日要定了!”边说同时一抖铁索,“哗啦啦”铁索一抖之下立即就将原本绑紧的三尖两刃刀解放了开来,掉到地上,甘宁看也不看毫不迟疑地舞着铁索甩手就向纪灵打去,同时双腿一夹马腹,让战马朝纪灵追去。

    “哗啦啦……砰……砰……”

    铁索飞舞之间声音不住响起,甘宁以有枪头的一方飞掷纪灵,但都被纪灵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不过纪灵虽然避开了锋利的枪头,但是却被铁索接连在后背抽中了几下,就算身穿甲胃,纪灵亦感觉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痛传来。

    “哇”一声,纪灵喉头一甜,吐了一大口鲜血,却是连续被甘宁铁索抽了几下,受了不轻的内伤,纪灵顾不得许多,勉力再夹了一下马腹,而后抱着马颈伏在马背之上任由战马背着他逃跑。

    纪灵身为袁术手下第一大将,战马自然不是凡品,加上战马通灵,感受到主人的不妙发足狂奔,甘宁却是追之不上,郁闷无处发泄之下,便领着锦帆营对袁术军士卒展开杀戮。

    第三百三十三章 韩遂出兵

    纪灵重伤逃逸,顿时令到原本就士气不高的军队在甘宁领着锦帆营的杀戮之下节节败退,后面副将引着五千骑兵冲上来,不少袁术军的士卒见到甘宁杀到,已经跪地请降。

    而就在甘宁领着大军不住扩大战果的时候,宛城之中一队骑兵亦冲了出来,正是杨奉所部的五千骑兵,如此两相夹击之下,袁术军直接就崩溃,一大片兵卒跪地请降,亦有不少四散逃逸,甘宁和杨奉碰头之后,便让杨奉领兵在此收编降卒,他自己则领着八百锦帆营,和五千骑兵回头向南边追去,甘宁却是料定袁术大军在南阳郡只有邓县一处立足,故此怎么逃跑都只能朝南边逃去。

    甘宁率领大军追击,一直追了近三十里差不多进入邓县边界才停止不追,虽然没有追到纪灵,但是战果却是辉煌无比,捡到兵器、甲胃、旌旗等战利品不计其数,沿途俘虏敌军两千余,杀死敌军数百。

    回到宛城的时候,甘宁的追击部队上下每人手中至少都拿着四、五把兵器或是甲胃、皮盾、旌旗等物,当然兵器是最多的了。

    安顿好大军之后,甘宁急急赶往太守府复命,刚走到太守府大门前,就见到张辽、钟繇、诸葛瑾三人齐齐站在府门之前,张辽上前一把拉住甘宁说道:“兴霸立下大功,可喜可贺啊。”

    甘宁连忙谦逊道:“全赖诸葛先生神算,以及全军将士用命,宁不敢当。”

    张辽哈哈一笑,正想继续说话,后面的钟繇就走上来,说道:“你们难不成想在繇这太守府门前聚话?”

    张辽哈哈一笑,道:“却是辽失礼了,兴霸,里面请。”

    四人一同走进太守府厅中,分宾坐下之后,张辽就笑道:“兴霸杀死敌将雷薄,重伤敌方主将纪灵,并大破敌军。如今清点出来的人数,此战敌军死伤约有八千余人,其中有一半是攻城战时损伤的,俘获敌军九千余人,这俘虏的敌军几乎都是兴霸之功,剩余七千余人不是跟随纪灵逃回邓县就是四散逃逸,成为乱兵,另外缴获敌军武器辎重等无数,此战首功当属兴霸,辽自会记下,好等主公回来之后论功行赏。”

    甘宁笑了笑,说道:“此战乃是诸葛先生谋划,怎可少了诸葛先生功劳。”

    诸葛瑾连忙谦逊,钟繇却是说道:“兴霸所言不差,首战能大胜纪灵,子瑜亦应记一大功。”

    张辽却是笑道:“放心好了,辽自会将功劳一一记下,不会漏掉谁的。”

    三人听得,一同大笑,笑罢,诸葛瑾却是说道:“此战瑾其实亦未料到战果如此辉煌,此战能大胜,兴霸手下的锦帆营功不可没,如若没有锦帆营的冲锋,先将敌军击溃,当不能如此大胜,只不知此战锦帆营损伤如何?”

    甘宁拱手对诸葛瑾说道:“宁先代众兄弟谢过诸葛先生关心,此战锦帆营战死只有三十人,其余的皆是轻伤,伤好之后能再上战场。”

    张辽点了点头,说道:“兴霸放心,锦帆营骁勇不亚于飞羽弓骑、盘古力士、雷云骑和血刃营,辽当在全军中挑精锐为兴霸补充之。”

    甘宁连忙点头称谢。一边的钟繇却是说道:“想不到兴霸的锦帆营,不仅是水战中的精锐,陆战亦是如此厉害,只怕其余四支精锐,闻听锦帆营之骁勇之后,难保不会升起比较之心,兴霸可要小心来自这四军的挑战。”

    甘宁听得大笑道:“争功夺荣耀,乃是主公一向所提倡,既然他们要来挑战,宁亦不惧。”说完却是望向张辽。

    张辽笑了笑,说道:“辽虽亦有参与训练血刃营和雷云骑,不过他们最信服的却是公明和子龙,此事与辽无关。”说完还做了一个无辜的手势,三人见得自然是大笑。

    谈笑了一阵之后,张辽却是说道:“方才樊城有信使来到,却是子擢送来书信,刘表确实遣蔡瑁进攻樊城,不过子擢巧用霹雳车,给了蔡瑁迎头痛击,如今樊城上下士气大振,子擢言稳守樊城一段时间并无问题。”

    钟繇和诸葛瑾明显是知道这消息的,显然张辽是说给甘宁知道,顿了一顿,张辽以目视诸葛瑾,说道:“如今我军已成功击退纪灵,但是袁术大军尚盘踞在邓县,要将其击退只怕不易,先生以为下一步当如何?”

    只见诸葛瑾取过放在一旁的地图,将其摊开,而后指着地图说道:“如今樊城还在我军手中,形势不致最坏,邓县虽然被占,但袁术大军必不敢轻易西进南阳腹地,如若是那样,我军就可进攻邓县,切断其后路。既然如此,袁术大军必须要北进来攻宛城,他们只有将宛城的我军主力消灭或击溃之后,方可完胜我军,不然只是徒劳。既然如此,文远将军当镇守宛城,以防袁术大军。”

    甘宁听得,问道:“但要退袁术大军,只靠坚守却是不能。”

    一旁的张辽笑道:“兴霸莫急,且听下去就知。”

    诸葛瑾笑了笑,说道:“其实此战的关键并非在陆军,而是在于水军。如今兴霸所部一万水军就在宛城对出的淯水中驻扎,兴霸大军顺淯水而下,可先切断新野与邓县之间横跨淯水的浮桥,这么一来袁术大军粮草就会被断。而如今袁术水军皆在扬州长江一带,刘表纵是与其结盟,亦不可能放任袁术水军逆汉水而上,深入腹地,故此若屯驻在邓县的袁术军知道与新野的联系被切断之后,只能向刘表求援。”

    甘宁听得,恍然道:“诸葛先生莫不是要宁的水军与荆州水军展开决战?”

    诸葛瑾摇了摇头,说道:“水军只是刚组建不久,就算有兴霸的锦帆营在,面对强势的荆州水军亦只能是寡不敌众,瑾要兴霸的水军将荆州水军吸引住,最后诱其进入淯水。这么一来襄阳城就势必空虚,须知道刘表的大军并不多,大部分要驻扎在江夏和长沙,以防江东孙坚,这一次出击可以说刘表将襄阳城中可用之兵全数调动了出来。”

    甘宁听得,疑惑道:“先生要的是偷袭襄阳城?但我军基本上被困在宛城这边,哪来军队偷袭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