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张绣不住理清楚思路的时候,外面一名亲卫进来禀报道:“大将军,糜子仲先生派人送来请帖,请主公今晚过府一聚。”

    张绣听得,点了点头,长身而起接过请帖之后挥手让亲卫出去。而后回过头对跟了上来的蔡琰说道:“琰儿,对不起了,为夫公务繁忙,冷落你们了。”

    蔡琰展颜一笑,说道:“除了出征,夫君可是长安城中最出名的闲人呢。”

    张绣听得,轻笑着拍了蔡琰的翘臀一下,说道:“为夫终日闲在家中,就是等你来侍候。”

    蔡琰一听,脸色一红,加上翘臀上传来的快感使得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张绣自然看到了蔡琰的变化,轻笑一声再蔡琰耳边低语了几句。说完之后蔡琰脸色更红,轻拍了一下张绣宽阔的胸膛,说道:“夫君,你真坏。”

    张绣听得,哈哈一笑,而后快速凑到蔡琰鲜艳欲滴的唇边吻了一下,而后说道:“为夫出去了,记得为夫方才所说的话哦。”说完不顾红着脸不住跺脚的蔡琰,转身离去。

    张绣赶到糜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张绣来到糜府前,糜竺和糜芳兄弟一同在府前迎接,糜竺让糜芳带胡车儿下去饮酒,自己则陪着张绣到厅中之后分宾主坐下。

    糜竺拿起酒盏先向张绣敬了一下,说道:“大将军待我们兄妹甚厚,竺先饮为敬。”

    张绣微微一笑,将酒一饮而尽,一杯下肚加上下午的酒宴所饮的酒气还未散去,张绣不由得感到身体有些燥热。定了定神,笑道:“不知子仲请本将来有何要事?”

    糜竺笑道:“相信大将军也知道商人希望考取科举之事,此事竺一力反对,毕竟商人重私利,若是让商人为官,岂不是让他们以公权谋私利?虽说亦有一心为公的商人,但这仅是少数,大部分商人还是以私利为先,竺世代营商,对于此事知之甚祥,故此竺以为不可让商人考取科举而为官,有商会团结商人,维护商人之地位已经足够。”

    不得不说,糜竺的想法与张绣的想法不谋而合,商人重私利,若他们加入政治圈,最终只会以权谋私。此事就算张绣穿越之前的西方社会也不能避免,政府完全是为了商人而服务。西方社会都如此,在中国此举更加行不通,中国自周公定礼乐开始到孔子重定礼乐,之后到武帝独尊儒术。这里面固然有不好的地方,但总算是将中国引入到以道德为标准的社会,社会上的名人都以德行和学识、才华定的,这样就使得整个社会都崇尚道德、知识。在张绣看来,这一点极好,可算是儒家立下的大功。

    如若是让商人可为官,以商人谋取私利的天性,社会就会变成以崇尚金钱为标准的社会,也就是张绣穿越之前的社会现状。到时只会道德沦丧、礼乐崩坏,知识为金钱而服务,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这里面或许会有所夸大,不过穿越之后的张绣决不允许那种道德沦丧、礼乐崩坏,一切以金钱为中心的境况出现,那是一种人性的堕落。故此张绣要将这苗头直接扑灭,而定考取科举之条件,三代以内不可有人从商就是此理。

    糜竺的想法与张绣不谋而合,张绣立即就赞道:“子仲言之有理。”

    糜竺听得,微微一笑,又与张绣对饮了一盏。张绣右手把玩着酒盏,微笑地问糜竺道:“子仲想来已经有良策吧?”

    糜竺点了点头,说道:“一切都瞒不过大将军,不过竺不知如此好是不好,故此才向大将军相询。”

    张绣听得,摆了摆手,说道:“子仲,此事放心去办吧。”

    糜竺一拱手,说道:“多谢大将军信任。”

    张绣又饮了一盏酒,感觉到全身暖烘烘的,很是舒爽,便笑道:“子仲你家的酒比本将的还要好啊。”

    糜竺笑道:“此乃糜家商队从西域寻来的美酒,只有一坛,今日大将军大家光临,竺自然要将最好的美酒拿来给大将军享用。”

    张绣哈哈一笑,糜竺见得张绣欢喜,便一边与张绣谈笑,一边频频劝酒。大概饮了个把时辰,只听见“砰”一声,张绣醉倒在桌案之上。

    糜竺见得,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神色,而后神色坚定,将两名下人唤了过来,对其中一人说道:“对胡将军说,大将军饮醉了,今夜不能回骠骑大将军府,今夜只能在糜府歇息,让胡将军领兵卒来保护骠骑大将军安全。之后你再去骠骑大将军府一趟,将此事禀报。”

    这名下人应了一声之后转身就离去,糜竺又对另外一名下人说道:“去将小姐唤来。”这名下人听得之后也领命离开。

    未几,一名年约二十,身披雪白貂皮,既有少女稚嫩的绝美容颜,又有成熟少妇气质的女子踏着莲步走了进来,到得糜竺跟前轻声唤道:“大哥。”这名绝色女子正是被张绣从汝南夺来糜竺的妹妹、刘备原来的妻子徐州第一美人糜贞。

    糜竺轻叹了口气,指了指伏在桌案之上的张绣,说道:“小妹,委屈你了,是大哥对不起你。”

    糜贞脸上凄然一笑,说道:“大哥,为了糜家,这些算得了什么,况且小妹也非完璧之身,骠骑大将军乃是当世英雄,他也未必能看得上小妹。况且大哥也说得对,只有小妹与骠骑大将军有此姻缘,方可保糜家还有甘姐姐他们平安。”

    糜竺脸色黯然,叹道:“如此就交给小妹了。”说完转身离开,应付胡车儿去了。

    这边糜贞走到张绣身边,同时叫上两名小婢上前帮忙,三人合力扶着张绣进了后面的房中,将张绣放在榻上之上糜贞又挥退了小婢,整个房间中只剩下张绣和糜贞二人。

    此时张绣有些迷糊,身体内也一阵燥热,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自己被人扶到榻上躺在,口干的张绣连忙喊道:“水……水……”未几,张绣就感觉到一股柔软贴在自己唇间,一丝硬物将牙齿打开,凉水就从这柔软里面注入自己喉间,同时一柔软的物体与自己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张绣感觉到那柔软传来甘甜的味道,于是不断吮吸。

    吮吸了一下,张绣感觉到身体更加燥热,喃喃地说道:“热……”之后很快就感觉到衣裳被人脱去,之后就感觉到一冰冷的东西贴在自己身上,张绣的双手摸着那冰冷的东西,本能地柔捏,然后就感觉到那冰冷的东西越来越热,令到原本已经觉得热的身体变得像火烧一般难受至极。

    张绣只是不住吮吸嘴中那柔软的物体,希望那甘甜能降下自己的火起,不过越是吮吸,身体越是燥热。正当张绣难受至极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被一温热包裹着,张绣感觉到一阵舒爽传来,而后本能地进行冲锋,同时听到耳边传来好听的低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绣就感觉到体内的燥热一扫而空,之后就感觉到脑袋一阵疲倦,抵挡不了这疲倦的侵袭,张绣抱着那具温热的躯体沉沉睡去。

    第四百六十六章 糜贞甄洛(下)

    第二天一早,张绣从睡梦之中醒来,眼睛还未睁开,就感觉到怀中抱着一具温热的躯体,心中顿时一惊,所有睡意立即被驱散。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到睡在自己怀中的乃是一名绝色女子。

    只见此女脸容精致,娥眉轻颦时自有另外一种美态,小嘴微翘,仿佛做着什么美梦一般,此时还未醒来,却是好一幅睡美人图。

    张绣抚着此女光洁的后背,看着她彷如玉石一般晶莹的肌肤,再望到她鲜艳欲滴的朱唇,张绣一下子就有了反应。

    “嗯……”

    可能是被张绣顶住不太舒服,糜贞渐渐转醒了过来,感受到那充实感,糜贞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张绣,轻唤了一声:“大将军……”

    张绣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大嘴一下子就朝糜贞的朱唇处吻去,也不顾糜贞的惊呼,就立即开始新的一轮冲锋了。屋外虽冷,然房中却是一片春色,男子的喘息和女子的低吟交织成一片。

    半个时辰之后,云雨尽收。糜贞用两条雪白的手臂勾住张绣的项颈处,脸色红红地说道:“大将军,你喝醉了也弄了奴家四次,真的……”

    张绣听得,立即就被勾起昨天晚上的事,迷糊地记起喝醉之后就和此女来了一次,睡到半夜醒来酒还没有醒又进行了两次,算是此次就是四次了。不过这并非重点,重点是张绣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昨天晚上虽说是喝醉了,但不可能那么渴望,而张绣此时已经清晰地记得那种燥热的感觉,正是那燥热感鼓动着他前进。

    心中一凛,已经猜到了一些前因后果,不过看着怀中的绝色女子惹人怜惜的模样,又不忍心责备,只得柔声问道:“汝是何人?”

    糜贞用有些幽怨的目光望着张绣,而后气鼓鼓地用很是正式的语气答道:“小女子糜贞,见过骠骑大将军。”

    张绣一听,心中一凛,连忙问道:“糜子仲是你什么人?”

    糜贞小声答道:“正是家兄。”

    张绣听得,心中暗呼:“糜竺的妹妹那不就是刘备的老婆了?”而后心中呆了一下,暗自道:“那我不就是上了刘备的老婆?”

    联想到昨夜的事,张绣已经明白是糜竺设定的局,脸色一沉,低声骂道:“好一个糜子仲!”

    糜贞听得,连忙拉住张绣,说道:“大将军请勿怪家兄,只是小女子仰慕大将军风采,求家兄成就好事,大将军要怪就怪小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