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样啊。”陶校长见过几次虞屹的母亲汪新兰,这位女强人极为强势,若不是虞屹本身足够成熟优秀,恐怕也会成为被家长操控人生的孩子,汪新兰肯定不会满足于一般的女孩子,虞屹不想公开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如果是认真的,那就要好好规划啊。”

    虞屹说:“谢谢校长提醒。”

    “快去合影吧,拍完我们就要出发了。”

    温羽和虞屹的合影拍的很快,两个都是英俊的少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拍都好看,穿上云山高中最好看的一套制服,更是显得两个少年意气风发。

    陶校长看过照片满意极了,上了车就开始和同学们吹牛。

    “我看到你们,就好像回到了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就和诗里写的一样,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踏进长安花啊 ”陶校长念着诗歌,手缓缓划出去又收回来,“还特别招人喜欢,什么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那就是我的真实写照……那年恢复高考的时候,我一边在乡下干活一边复习,左边肩膀挑着担子,右手拿着书,田耕就和现在的t台一样,我走在那个田耕上,那叫一个注目,水田里的水牛全在看我……”

    有同学小声问:“青楼也有水牛吗?”

    陶校长梗住了。

    大巴里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

    司机也忍不住笑出声,大巴载着一群青春正好的少年和满车的欢笑,向一中的新校区驶去。

    “温羽,你加了群没。”

    下车前,一个男同学叫住温羽。

    温羽一头雾水:“什么群?”

    男同学说:“陶骑联盟啊,周三早上,你忘了,我们一起操场的时候,有人发的?”

    温羽说;“哦哦,我记起来了。”

    那天他依稀记得有这张纸条,不过后来回教室时翻裤兜没翻到,大概是掉在哪里了。

    温羽说;“你带了手机没,如果带了,晚上回学校给我扫一下。”

    男同学说;“没带,不过你回去问一下,群里都有一千多个人了,你们班肯定有。”

    温羽说:“行。”

    “同学们,我们到一中了,从这一刻开始,你们的言行举止就是代表着云山高中的形象,请大家记得自己的身份。谨言慎行。”

    这一次云山高中参加校庆的队伍有20多个人,除了陶校长之外,还有一名随行老师,校电视台和新闻社的学生记者,以及十多位代表同学。

    全校几千人,没人愿意买一中的帐主动报名,陶校长只有在学生会点了几个学生。

    一中的志愿者过来迎接了他们:“云山高中的老师们,你们好,同学们,你们好。”

    他把云山高中的队伍先引去签了到,然后引到了体育场的座位处,把流程单和餐票分发给来宾。

    “这是流程,这是餐票和饮用水,9点钟校庆典礼正式开始,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现在已经是八点多了,温羽朝四周看了一眼,除了来宾之外,一中本校的学生并不太多,温羽有初中同学在这里念书,本来还想见一面打个招呼。

    他坐在座位上东张西望,虞屹问;“看什么?”

    温羽说;“看有没有熟人。”

    他看了一圈,到处都是志愿者,就是不见普通学生,好奇问道;“这可是校庆,怎么一中的学生这么不积极。”

    “大概在上早自习。”

    十月的阳光还残留着夏天的毒辣,虞屹从纸袋里拿出水来:“你喝吗?”

    “喝。”

    温羽一点也不客气。

    虞屹把手里的水拧开递给温羽,然后自己又拿了一瓶拧开。

    他刚打算仰头喝水,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男生握住了瓶身。

    “虞神大驾光临,他们就给你喝冰露?”

    虞屹瞟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喝水,就好像当这个男生不存在一般。

    “什么事?”

    虞屹喝完水,拧上瓶盖,才站了起来。

    “来和你打个招呼。”

    两人握了个手,温羽缩在一边偷瞄,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前两个月我就在想要找个时间去云山高中约你吃饭了,听说你们家的公司今年递交了招股书,说不定明年,你就是上市集团的公子了,到时候找你估计你都不会愿意见我。”

    这个男生说话有种故作老道的油腻,听起来有点不舒服,虞屹把水放在凳子上,朝一边偏了偏头:“过去聊。”

    气氛终于放松了一些,温羽这才敢开口说话。

    “他是谁啊?”

    温羽小声问右座的同学。

    “是一中的学生会主席,曹哲远,据说也是个富二代,前年中考全市前10,挺牛逼的。”

    温羽问:“他和虞屹一个初中吗?看起来好像挺熟悉。”

    “不是吧,虞屹是二十七中的,他是近江中学的,对,好像就是虞屹家那个学费贼贵的贵族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