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巴鲁:“我怎么就渣了?照顾同桌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影:“但是虞屹看起来真的不用你照顾啊。”

    萨巴鲁:“你们是不了解他,虞屹他真的就不太懂这些,而且他也就外表高冷,其实挺害羞的,上次我问他有没有看过男人屁、股,他的表情真的 ”

    皮皮皮主席:“所以你为什么要问虞屹有没有看过男人的屁、股?”

    小熊软糖:“所以你为什么要问虞屹有没有看过男人的屁、股?”

    影:“[基]。”

    萨巴鲁:“难道我们一起在体育馆洗澡的时候,你们就没看过其他人的屁/股吗?”

    皮皮皮主席:“没有。”

    今晚蹲拜仁:“只有你有。”

    萨巴鲁:“……”

    温羽觉得自己和朋友们解释不清了,不过这不妨碍他在隔壁科技节群里把禁止讨论和谐物挂在了公告里。

    虞屹晚上回去看了一眼公告,本来下午高远提的水龙敬乐园他都忘了,结果随手一搜,哦,就这些?

    他扫了两眼就关掉了。

    温羽给他发信息了。

    【萨巴鲁:你到家了吧?】

    【hunter:一个小时前就到家了。】

    虞屹今天晚自习有事,就没有和温羽一起回家。温羽一看一个小时前是九点半,心里松了口气。

    【萨巴鲁:我明天送你回家。】

    虞屹有些哭笑不得。

    【hunter:虽然我想说没必要,但是既然你坚持,那就当晚上散散步好了。】

    【萨巴鲁:好的。】

    第二天晚上,温羽和虞屹一起上完第三节 晚自习,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出租车停在地矿所家属区门口已经是10点40,虞屹先行下了车,问温羽说:“你告诉你父母要上第三节晚自习了吗?”

    温羽说;“当然说了。”

    温羽以为虞屹不让自己送他回家。

    “走啦,都说好了要送你回去,我才不会反悔。”

    他推着虞屹向地矿所家属区里走,两人打了门禁,保安师傅探出头来:“今天回来这么晚?”

    温羽说;“我多上了一会儿自习。”

    保安师傅说:“那回去小心点,尤其是小虞要爬坡,现在只开了景观灯,路上可能会看不清,注意点脚下。”

    虞屹说:“谢谢您,我走惯了,没事的。”

    温羽用胳膊肘撞了撞虞屹:“听见没,保安师傅都觉得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虞屹有些无奈:“我终于知道你的语文成绩为什么不能提高了。”

    温羽的理解能力真的有点问题。

    不过他铁了心要送自己回去,虞屹也只有顺着他了。

    两人默契地走过花坛,向长坡虞屹住的片区走去。

    家属区依山而建,虞屹的父母是最早一批员工,所以住的片区最靠近地矿所,研究所、自办工厂、实验室都在附近,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地质博物馆。

    前一段路还有灯,虞屹顺着长坡向上走,温羽则一蹦一跳地踩在坡道边的石阶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等两人穿过一个铁门后,行道灯就没了。

    温羽停下来,向四周看了看。

    “这里是不是要拆了?”

    虞屹点头:“嗯,前面有一块地做了一个小公园,已经做完景观了。”

    温羽说:“走,去看看。”

    虞屹抬起手表看了一眼时间:“你要不先回去?前面没灯,是真的不太好走。”

    温羽说:“没事。”

    温羽自诩自己胆大不怕黑,虞屹打开手机电筒照明,温羽却连手机电筒都没用,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在虞屹前面为他开路。

    “你小心一点,跟着我的脚步走。”

    “这里有个小坑,小心扭脚。”

    前面就是刚刚修好的小公园,穿过小公园就是地质博物馆,然后就是虞屹的家了。

    小花园正在调适景观灯,晚上树影幢幢,一片惨淡的绿色。

    起风了。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温羽突然发现身后没声音了。

    “虞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