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也,就暂且拜托山本君了。”

    听着沢田纲吉代山本武答应下来,璃花也就安心地去了巴利安。

    而她没有看到,在她走后,沢田纲吉的神情更复杂了,想到白兰对他说的话,他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在心里做下了决定。

    路上碰到的工作人员大多也是她这几年见过的,即使几个月不来也还记得她。

    推开巴利安的,侧头避过飞过来的小刀,眼睛微斜就能看到牢牢扎在门上的小刀,以及被切断的几根发丝,璃花把小刀从门上拔下,走到沙发上窝着的青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把小刀往对方脑门上扔去,“我已经每天都在因为工作的事情担心自己会不会秃,你俊居然还切我头发!”

    贝尔轻松地将她扔过来的刀握住,灵巧纤长的手指把玩着无比锋利,轻易能够割开肌肉以及血管的小刀,嘻嘻地笑,“你自己没有完全躲开。”

    璃花没搭理他,环顾四周也只见到了他一个人,也是,如果斯夸罗也在的话,客厅就不可能这么安静了,“斯夸罗还有boss他们呢?”

    贝尔已经将手上的小刀收好,躺在沙发上的动作慵懒随意,“当然是去做任务了,毕竟没办法像天才王子一样月初就能把任务全部做完嘻嘻嘻 。”

    听到这些话,璃花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刚刚在阿纲办公室的时候,应该先问一下巴利安现在留在基地里的人有几个。

    早知道,只有贝尔的话,就不过来了。

    “脚上的链子呢?”

    听到贝尔的问题,璃花心里一僵,这就是她不想再贝尔单独一个人在巴利安的时候过来的原因。

    那一条被他亲手戴在她脚踝上的脚链在挺长的一段时间以前就已经被中也先生。。。完全弄坏了。

    因为是喝醉酒之后弄坏的,璃花也没有怪他,而且中也先生出于自责给她寄了很多足以弥补的那一条脚链价值的东西

    只是,那一天中也先生用的力气太大,被折成很多段的脚链已经没有办法修好,被她用了一个小布袋装好放在东京的家里。

    然而,这个原因似乎是没有办法直接和贝尔说。

    她偷偷地看了纤细的青年一眼,他已经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摆出仰着头的姿势看她,从厚重刘海的间隙中露出的那一只宝蓝色眼眸,无比深邃。

    璃花与他对视上,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被我弄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啦~困

    第94章 攻略94

    撒谎。

    璃花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心里响起, 平静又坦然。

    她还是直视着对方那一双宝蓝色的眼眸, 很难想象一个杀手会有这样一双纯澈宛若玻璃镜面的眼睛,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她所说的话。

    贝尔一只手支着自己的头从沙发上坐起,眼睛再一次被厚重的刘海所遮挡住, “是这样吗?”

    他的手向前伸, 扣住她的手腕,唇角勾起笑容, “就算是这样, 王子也很不高兴。”

    “之前, 明明答应过会好好保管的。”

    听到这一句,璃花忍不住反驳道, “你时趁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戴上的,我怎么会答应好好保管?”

    他无力地后仰,青年消瘦的脊背贴在沙发靠背, 他没有松开手腕上的力道, 少女被他带着向前踉跄了一步,距离他更近,“你知道啊。”

    他平淡地陈述道。

    什么叫你知道啊?!璃花有些无语, “还有啊, 我找了好多次, 都没有发现接口,你到底是怎么把它戴上的。”

    他扭过头,“不要告诉你, 嘻嘻嘻。”

    “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啊,贝尔。”璃花忍不住感叹道,下一秒,原本只是被握住的手腕上传来无法抗拒的力道,她的身体前倾,随后脚腕失去力量,被带着坐到他的腿上。

    葱管般嫩白的手指撑住青年的胸膛,才没有让她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只是,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原本握住她手腕的手,现在已经拿开,但是手臂却环在了她的腰肢上,青年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导入她的肌肤。

    空气好像也变得燥热甜腻起来。

    他被厚重刘海遮住的半张脸渐渐靠近,而璃花则是收回了抵在她胸口的手掌,仿佛掌心还残留着贝尔刚才一下一下的心跳声。

    只是,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刚才那一段时间里,心跳声似乎变得更快了。

    她的手指插|入金色刘海的下端,而后将那一片刘海掀起,露出青年完整的一张脸,应当还有一些属于少年的稚气并没有完全被取代,但是脸部的线条却明朗起来。

    属于欧洲人的雪白肤色在常年不见阳光的遮掩下变成了苍白色,因此那一双颜色深重瑰丽的眼眸就更显得突出了。

    璃花看着那一双眼眸却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果然,和刚才的样子不一样了,瞳仁中心的黑色好像在扩散道原本玻璃般的蓝色中,变得混乱污浊起来,甚至好像弥散着淡淡的杀意。

    金色的碎发从她的之间散落了一些,随意地搭在额头上,他眸中的深色更重,嗤笑一声,“现在,还是像是小孩子一样吗?”

    她道,“更像了。”

    松开扣住刘海的手,璃花捏住他一侧脸颊的软肉,道,“不管怎么样,也没有到露出杀意的程度吧,贝尔前辈。”

    这是刚开始见面时她对他的称呼。

    被戏弄惹恼过几次之后,就省略了‘前辈’,直接称呼起他的名字,倒是对弗兰还一直叫着“弗兰前辈 ”,不过被听到之后,贝尔以及斯夸罗都提出过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