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狼牙棒和皮鞭拿开行吗?我招,我全都招。”韩江崖之前怕影响他们,才没敢告诉大家。现在比赛已经结束了,他避重就轻告诉大家自己的手伤。

    “你太拼了!”战队经理得知情况,立刻规定道,“接下来两个月,你不准打团战,平常也不能打太激烈的游戏。”

    韩江崖傻了,“那我还能玩什么?”

    “消消乐呗!”

    “队长加油,争取玩到第五关。”

    副队长又问,“所以呢?你手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接下来只要适当休养,就没什么大问题。”韩江崖举起右手,朝郗韶挥了挥,把崽崽叫回来,得意洋洋跟队友们说,“因为韶韶帮我转运,所以我才好的那么快。”

    大家当然不相信转运的说法,却还是配合着起哄,“韶韶真厉害,以后当咱们队的吉祥物吧。”

    韩江崖瞪他,“想得美。”

    “我来啦!”郗韶胸前挂着mvp奖牌,哒哒哒朝他跑过来,像个小复读机般转述道,“哥哥让我跟你说,恭喜你拿到冠军。”

    韩江崖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你,也谢谢覃总。”

    覃辰逸知道郗韶今天要看韩江崖的比赛。平常从不关注电竞游戏的覃总,破天荒收看了直播。

    最终颁奖时,他看到韩江崖把奖牌扔给郗韶。而后镜头立刻扫过郗韶,他眼尖,发现郗韶旁边带着鸭舌帽的桑霄。

    遇到郗韶以前,他们三人虽然在外界眼中无限风光,但都各自遇到不顺利的事。

    可遇到郗韶以后,困难全部迎刃而解。

    虽然覃总不清楚另外两个人的情况,但对他而言,郗韶就是刺透积云的太阳,拯救自己与阴霾中。

    现在,覃辰逸已经完全相信,郗韶会转运。他想起初见时,郗韶蹲在马路边摆摊的情景,内心暗暗有个想法,打算回家之后跟他商量。

    结果,覃总忙完工作,风尘仆仆赶回家。结果却发现——

    沙发上瘫着一只小醉鬼。

    郗韶晕晕乎乎,小脸泛红,怀中紧紧搂着抱枕,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

    覃辰逸放下公文包,瞧瞧走到崽崽身边,闻到一股甜甜的酒香,不浓。

    依照覃总经验,应该是度数较低的果酒,估计被他当饮料了。

    “酒量这么差,还学别人喝酒。”覃辰逸气得在他脑门上戳了一指头,“醉了也活该。”

    虽然嘴里这么说,某位老父亲怕崽崽明天头疼,还是无奈挽起衣袖钻进厨房给他熬醒酒汤。

    被孤零零留在客厅的郗韶,翻了个身爬在枕头上。

    梦里久违的见到前主人,他突然发出细小的哭泣声,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掉。

    “司卿…呜呜呜……你、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呜呜呜。”

    “坏主人,我讨厌你呜呜呜…嗝。”

    我好想你啊。

    **

    最近,司卿发现,自家乘黄最近过于安分了。

    平常到处上蹿下跳满山跑的郗韶,现在每天趴在山林间乖乖睡觉,不吵不闹不撒娇。

    司卿觉得诧异,到跟前瞧了眼,赫然发现——

    崽呢???

    第20章

    “唔……啊…好难受。”

    清晨,郗韶睡梦里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整个人从狭小的沙发上翻滚下来。

    幸亏周围铺了柔软的地毯,摔得并不疼,恰好让郗韶清醒过来。

    半梦半醒间,郗韶眯着眼睛,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特别难受,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沌。

    郗韶感觉自己眼睛非常干涩,似乎在梦里哭过。但他属于醉酒断片的类型,完全忘记梦境内容。

    “唔…”郗韶蜷起身体,无意识往旁边拱了两下,企图能消解疼痛。

    旁边响起脚步声,还伴随着长长叹息。覃辰逸声音传进耳朵里,“唉,我就猜到会这样。大半夜的,你可真会折腾人。”

    说着,覃总弯腰把孩子捞起来,放在沾满毛毛的沙发上。

    他一屁股坐下去,让郗韶枕在自己大腿上,用两根手指帮他按揉额角。

    覃辰逸拥有丰富的应酬经验,被迫宿醉无数次,很清楚应该怎么照顾小醉鬼。

    他按揉力道适中,很快让郗韶舒服的哼哼唧唧。

    “还难受吗?”覃辰逸问。

    郗韶在他怀里蹭了蹭,“好点了。”

    “行,那咱们来谈正事。”覃辰逸缩回手,慈祥老父亲分分钟化身暴躁严父,“郗韶,我应该提醒过你吧?小孩子不准喝酒。结果呢?你竟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郗韶觉察到哥哥生气了,吓得立刻睁开眼睛,爬起来跪坐在覃辰逸身旁,被他数落的微微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