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由信淡淡说:长期在外,该回七伤谷一趟了,而且家母祭日在即。

    哦,是吗。我说,那

    我闭上了嘴,最终不再问,他和吴净还会不会来拓城?苏由信说的对: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吴净笑眯眯抓起我一只手:白冷,到时候欢迎你和白相与来七伤谷玩哦。

    我笑回:我一定去。

    林越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信息。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白相与也不清楚。

    也许他回饮月教了,也许他一个人浪迹天涯去了。

    我拒绝了他,伤了他的心吗?

    早饭过后。

    小明子从西角门拐出来,一发现我在前面,马上扭身就想溜走。

    小明。我喊住他。

    小明子只好灰溜溜地回到我面前,垂头丧气地说:小公主。

    他也叫我公主了,看来真在外面闯祸了。

    我说:把头抬起来。

    小明子慢慢抬起头,我就看见了他显是被人打伤的眼角,又红又青,肿了。

    小明子看见小梦在旁边幸灾乐祸朝他做鬼脸,狠狠瞪她。

    小梦也瞪回去:哼,敢做就别怕说。

    我说:你自己讲吧。

    小明子露出委屈的表情:小公主,我是被坑骗了,他们一群人合伙起来骗我一个!

    我说:怎么回事?

    小明子激动地说:刚开始我赢了很多!可后来把把输,我押大庄家就开小,我押小庄家就开大!我连押十把小他连开十把大!押什么都和我对着干,把我的银两全输光了。

    我说:既然你全输光了为什么不回家?还欠了人家一屁股债?

    小明子显得更委屈了:我本来想回家的,可赌场里有个朋友借了一百两赌资给我,我就想着把本赢回来就收手,谁知道又输了个一塌糊涂。我就不甘心嘛,总想着翻本,就又跟那个朋友借赌资,越赌越大,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输了多少钱。后面他们就不跟我赌了,叫我画押还钱。

    我说:那个朋友哪会真是你朋友?也是骗你的。

    对啊!小明子愤愤然说:他也是骗我的!亏我还请他去酒楼吃饭喝酒,称兄道弟。他们简直比宫里头还黑心!最后我醒悟过来了,就跟他们闹,他们就把我抓起来了。

    我叹口气:十赌九输,赌场里的骗子比赌徒还多。你不去赌博不贪心,怎么会吃这个亏?

    小公主,我也是那天出门玩,路过,好奇进去凑凑热闹,忍不住想试试自个的手气,玩两把嘛。

    我看着他,又叹了叹气:在皇宫里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地方都允许进去的。这拓城比皇宫大多了,你这小子出来以后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拓城还有哪个旮沓角落是你没逛过?

    小公主,我知道错了,一定不去赌了,不然我就把手剁了。

    好,再赌你就想法子自己把自己两只手剁了吧,你问问小梦,等你没手以后她乐不乐意给你喂饭。

    小梦马上坚决地说:给他喂饭我情愿也把自己手剁了,小公主,应该叫他学狗吃饭。

    嘿!原来最黑心的是你!小明子揪住小梦的辫子。

    撒手,弄乱我头发,小心我拿剪刀把你手剪下来。

    哼,不守信用,明明讲好不告我状的。

    放手放手!

    两个打起来了。

    我走开了。这都是闲着没事干闹点事情来干干的。

    夜晚白相与离开我房间后,我铺床准备睡觉。

    啪!啪!啪!

    门突被拍打得阵阵摇动。

    白冷!开门!开门!吴净在门外大声叫。

    我去打开门,只见吴净两手抱着一个枕头在胸前,怒气冲冲地冲进屋里,一下子滚我床上面去了。

    白冷,今晚我跟你睡!

    好啊。

    吴净在床上翻滚了几次,忽地坐起身,对着自己带来的枕头狠狠的一阵拳打脚踢,嘴里不断骂着:混蛋混蛋!打死你这个混蛋!老想逼我打死你!

    我莫名其妙:你生谁这么大气?

    除了那个大混蛋还有谁!白冷,你去替我收拾他!我怕我下手太重打死他。

    苏由信?

    哼!吴净对那个枕头的摧残更厉害了。

    他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我问。

    他不肯跟我睡觉!吴净更大声的说,她看来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