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阿柠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些年,你没必要到处找我的,结局如何,那就是如何。”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叶哥还说你竟然想要把邬邪当成仇人,当成害死我的凶手,你没有证据就想乱来,你滥杀无辜怎么办?你是想做那种宁可错杀一千的人?”

    “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仅不是邬邪害死的,更忘记了有关邬邪他们一队的事情。”

    面对阿柠的一番质问,姜籽蒜眼泪都憋出来了。

    的确,满世界找自己的姐姐,最后发现死在了蛇沼鬼城,这一趟下来看似都是在寻找线索,其实这其中的艰难困苦和思念之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了,可能我说的话有些不近人情,但你且记住,你只要知道我活着就行了。”

    说罢,阿柠转身就走。

    虽然知道自己这弟弟的确是有些粘人了,但有一半的情绪是人之常情,能理解。

    不过,另一半的情绪就不对了,反正连阿柠自己都觉得别扭。

    等阿柠回来,几个还在嘻嘻哈哈吃烧烤的都赶紧压低了声音。

    “你们吃东西为啥不叫我呢?就因为我要去见我弟弟?你也不瞧瞧,这才几分钟的事情。”

    胖子嘿嘿一笑,将一个大盒子推了过来,“叶嫂,我们哪敢,但又止不住嘴,怕都吃完了,给您留一份呢,您瞅瞅。”

    阿柠一看,满箱子都是刚才才烤好的东西。

    紧接着胖子又拿出了一瓶酒,“这酒在南东亚很贵,但不知道您喝不喝得来。”

    阿柠一巴掌拍在了胖子肩上,“叶嫂可以,但您就免了,以后再说,拿你开刀!”

    “来,喝!”

    这才干了一杯,就见霍绣绣带着人前来。

    “这是蕉老板,我给叶高人送来了,叶高人人呢?”

    看着霍绣绣这有些高傲的样子,众人心里都有些难受。

    心想这几年霍家的事情都是无贰白在接手和交涉,难不成在这几年里,这女人已经变了?

    阿柠拿着烤串站起身来,“不急,叶哥正在给公主疗伤,你先坐下来一起吃点。”

    “公主?”霍绣绣先是皱眉,后是舒眉,表情变得贼快。

    看来,她貌似已经想到了什么,再想想蕉老板的话,刚升起的一种嚣张气焰瞬间就压了下去。

    于是换了一张笑脸,“可以,不过,需要钱吗?”

    “霍大家主来跟我们一起吃烤串,那是我们的荣幸,怎么可能收钱呢?”

    “请坐请坐!”

    胖子搬了个凳子过去。

    邬邪稍微让开了点,这让正巧有气没处撒的霍绣绣有了一丝狡黠。

    哐当!

    凳子一放,直接紧贴邬邪。

    邬邪破天荒没有避开,这让远处正在与贰京说着什么的无贰白一阵发笑。

    胖子也在一边挤眉弄眼,就连阿柠也跟着笑意连连。

    心想这霍绣绣是可以当朋友,但绝对不能再进一步,因为不管是哪方面都跟大家伙不大合群。

    要是那些年的话,兴许还行。

    而此时高处屋内。

    叶灵估计是跟阿柠有过一次,所以这次血脉的吸引感觉并不是那么强烈,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熟能生巧吧。

    但对于之前这才落红山洞的公主来说,那就可是最猛的药了。

    虽然心身一直在对抗,但这种对抗已经越来越无力,终究会有完全妥协的那一刻。

    勉强激起的一丝清明告诉她,哪怕已经是叶公子的人了,也得矜持一些,再矜持一些,不能让叶公子觉得她是那种人。

    “不行,不行,上次是冷不丁上了叶公子体内那种奇怪能量吸引的当,这次是我主动的,所以我要矜持。”

    正想着的时候,双手无意识紧抓床单被套,歘啦一下全部撕碎,在这小小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实在是太清晰。

    “哎呀,羞死了!我怎么能这样!”

    但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够稳住心神就可以,能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

    本来是背对着叶灵的,但却五次三番想要看转身看过来。

    叶灵也在故意忍着那股子冲劲:反正你公主在装矜持,那我就让你熬着。

    不多久,公主已经摘下斗笠帽,眼神迷蒙着转过身来。

    内心最后的一丝挣扎正命令双腿紧闭,不能张开。

    但即使如此,泄洪的力道早就冲开了不小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