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陪伴了他长久岁月的轮椅道,“各大墓的确有联系,但我也只是从那些神秘人口中听到的。”

    “不过,后来某个特殊机构发现,那些神秘人并非摸金人,极为可能是外星人,于是就建立了一个名为煞帝的组织,对这些神秘人进行跟踪研究。”

    “这个煞帝组织至今世人都知之甚少,像我们这一类人,这个圈层的,知道的也极少。”

    张麒山说着说着,脸上的喜悦渐渐消失,话音也顿住了,看似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叶灵微微颔首,“你知道这些的时候是在服了所谓长生药之前还是之后?霍老太又是什么时候服用了你曾经服用过的东西的?”

    张麒山被叶灵的话给拉回了现实,愧疚道,“实在是抱歉,方才想了很多事。”

    “我知道这些是在服用……哦不,是注射了那东西之后,霍家主是在我之后,我分给她的。”

    叶灵看向小哥,“你瞧,长生貌似真的很吸引人呢,张大将做的这些事,恐怕你也不知道吧?”

    小哥摇了摇头。

    之前在张家古楼的时候叶灵就说了,张家人应该近几代都没再注射那东西了,没成想这张麒山竟然又注射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叶灵除了有自己的目的之外,也是看出了张麒山不想死这一条这才救他的。

    不过,可不能用自己的血,张麒山虽然可用,到不管怎么说,这么一个能搅动风云的人,能控制点就控制点。

    所谓自由,可以给他,他也可以自己争取。

    但他万万没有瞎子这些人稳妥。

    所以就用瞎子的血就好了,刚好以后这张麒山跟瞎子的相处会比较多,兴许会弄得更加亲近一些不是?

    话说回来,叶灵在听了张麒山的回答后,并没有太多感触,只是想理清一下时间线而已,虽然现在得到的答案跟之前料想的差不多。

    “好了,此事毕了。”叶灵转身而去,“十一仓还是你家的十一仓,但不得有任何外人进入,一切照常。”

    之前临走时,叶灵就大致感应过了,十一仓除了实习生之外,再无别人,更没了神主的人。

    但现在由于在霍家有所耽搁,参叶那边也暂时找不到无叁省那几个人的踪迹,所以算是暂时性失去了目标。

    西王母地宫。

    东神主这才把伤治好了盘腿坐着发呆,耳旁突然传来一个熟悉而又恐怖的声音,吓得他来了个驴打滚。

    “东神主,现在有力气说话了吗?”

    “主……主人,有!有有有!”

    “那我今天就跟你说个喜事!”

    叶灵缓缓现身,伸手敲了敲东神主的俩小角,“但是在说喜事之前,我想问问你,你们到底藏着了一个什么东西,需要信物去开?”

    一听到这事儿,东神主吓得跪着后退了两步,但觉不妥,又赶紧跪了回来,“虚……虚……里面关着的是虚心。”

    “我还谦虚呢,好好说话!”叶灵扬起了手。

    “的确是虚心,虚最重要的部位,跟人类一样。除此之外,还有虚身,虚肢和虚头。万年前,宇宙发生了一次暴乱,东宇的统治者蒙征战北宇,麾下唯一虚帝薨毙,身躯五散,唯有虚心被我等带走。”东神主一边想一边细细道来。

    “东宇就是东宇宙?你是东宇的人?”叶灵皱眉。

    “正是……”

    “那这虚心?”

    “不瞒主人,一开始我们只想着保护,但来到这星球外面突然发生的那一次撞击很不正常,我们都怀疑是北宇的人干的。

    而且我们预估他们受创也不轻,并且也来到了这个星球养精蓄锐。

    所以,在这么多年间,我们都非常谨慎,不敢大张旗鼓……”

    “你们不敢去更南边的鲁王宫、南海王地宫等等也正是因为如此吗?”

    “正是。后来,我们将开启密藏的钥匙分成了几份,想要藏在人间。

    当时聪明的西王母也正好想要另起炉灶,我们没管,所谓长生我们早就研究过,并没什么用,所以就借长生之事想要秘密将钥匙送到墓穴以外的地方。

    结果西神主的人在接触人类的时候出了岔子,于是钥匙流散出去了,没想到又藏到了坟墓之中。”

    “停!可以了。那你且说说,是什么人劫走了你们的令牌?是一个叫煞帝佣兵团的吗?”

    “对对对,主人,您咋知道的?这些人很是神秘,以前就是专门针对我们的,后来在我们目不所及的情况下偷偷改了名,做起了佣兵行当。”

    “明白了,那我接下来就要说说喜事了。”叶灵站起身来,“要是我猜测不错的话,你们现在急着找钥匙,肯定是怕北宇的人抢走,因为这虚心谁获得谁就能强大,对吧?”

    “是!”

    “于是你们自己也想自己消化了对吧?”

    “是的。当初本想让其中一个强大起来,后来又商量着平分,但正是因此而分崩离析,当时也刚好借西神主的人出事为事端……”

    他没再说下去,因为叶灵已经把玩起他的牛角来,“你这玩意有啥用?”

    他想退也退不了,只得老老实实回答,“像你们人类一样,用于繁殖用的。”

    “啥?我去你妈的吧!”叶灵当即抬腿又是一脚,东神主苦涩着倒飞出去,再次重伤。

    他心里是真的苦啊!

    难不成就只许你人类繁殖,不许我们繁殖?

    算了,打不过你,哪怕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