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初二都要串亲戚, 拜年。

    傅清乐没有兄弟姐妹,一脉单传,傅家爷爷奶奶在海圳市郊区养老, 平常没事浇浇花, 弄弄草, 后院还开垦出一块地种蔬菜。

    本来除夕夜, 傅清乐想接父母来海圳市团聚,傅家爷爷奶奶清静惯了, 不愿意动,只留他们吃了顿团圆饭,就让他们回去了。

    初二,他们一家去外婆外公那里拜年。

    傅加林上大学了,还会收到压岁钱, 爸妈让她接着的时候,还挺不好意思的。

    初三, 嗯,霍弋卜来了。

    他的飞机是早上八点多那趟航班,到达海圳市的时候十点多。

    傅加林去机场接的他,看到他从里面出来时, 左手右手都提着礼盒, 衣服穿得特别庄重沉稳。

    黑色呢子大衣,里面穿着白色高领毛衣,黑裤子,黑皮鞋。

    傅加林笑盈盈地走过去, 看着他手里的礼盒, 问道:“带的什么礼物啊?”

    霍弋卜向上提了提左手的礼盒:“呶,这是给你爸爸的礼物, 高级定制版茶壶。”紧接着又提起右手边的礼盒:“给你妈妈的补品,美容养颜的效果特别好。”

    傅加林眨巴眨巴眼,伸出右手摊开:“我的礼物呢?不会没有吧。”

    “怎么会没有,笑话!”霍弋卜说:“你的礼物在我右口袋里,尽管拿去。”

    “在口袋里装着,那么小?”

    傅加林不是很满意的,凭什么给她爸爸妈妈的礼物都用礼盒装着。

    她伸手掏了掏霍弋卜的右口袋,摸到一个锻绒布的正方体小盒子,拿出来当着霍弋卜的面打开。

    看到礼物的那刻,傅加林瞠大双眼,满眼的欣喜。

    “哇,这条项链很好看。”

    吊坠是金银渐变色的小天鹅造型,上面镶满了水钻,闪闪发亮。

    傅加林迫不及待地说:“你帮我戴上。”

    霍弋卜将礼盒放在地上,撩开傅加林的头发,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霍弋卜看着傅加林脖子上的项链,微笑道:“很好看,下次再送礼物的话,就是戒指了。”

    戒指啊!傅加林偷偷地笑了,不过她说:“为什么不是耳钉?”

    霍弋卜看了眼她饱满的耳垂,笑道:“如果你打了耳洞,我就送你一对。”

    傅加林摸了摸耳垂,“改天我去打个耳洞。”

    霍弋卜:“那我有没有新年礼物啊?”

    说到他的新年礼物,傅加林有些过意不去,语气弱弱地说:“忘记了。”

    霍弋卜无奈地笑了:“下次补上,这次我要先讨个利息。”

    傅加林:“……”

    利息?

    没容她多想,霍弋卜的唇就让她压过来,在唇上停留几秒立马撤回。

    幸亏只是浅啄一下,不然机场这么多人,傅加林要丢死人了。

    打车回到家,傅清乐坐在客厅看似气定神闲地喝茶,茶几上摆着的是他爱不释手的茶具。

    林施琅面前摆着一杯茶,不过她的目光一直看着电视上的舞蹈比赛节目。

    傅加林进了家门,连忙喊他们:“爸妈,霍弋卜来了。”

    然后林施琅和傅清乐这才将视线转向站在玄关处的两人。

    霍弋卜提着礼品盒到两人跟前:“叔叔阿姨好,新年快乐。”

    傅清乐两手接过来,温声道:“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坐吧。”

    傅加林在旁边帮腔道:“爸,霍弋卜给你送的是高级定制版茶壶哦。”

    “是吗?小霍有心了。”这礼物明显送到傅清乐心坎里了,面上别提有多高兴。

    傅加林也没忘记林施琅:“妈,霍弋卜送你的是补品,美容养颜,青春不老。”

    林施琅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就你嘴甜。”说完看向站着的霍弋卜,柔声道:“坐吧,别站着了。”

    傅加林和霍弋卜刚坐在沙发上,林施琅开始问话了:“小霍你今年27?”

    霍弋卜毕恭毕敬:“是的。”

    “听加林说你在外企工作?”

    “对。”

    傅加林还添了一句:“是副总哦,有公司股份。”

    林施琅瞥了她一眼,又问:“你爸妈都是做什么的?”

    傅加林皱眉,这是要调查家庭关系吗?

    霍弋卜说:“我爸是医生,在市医院工作,我妈在政府机构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