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发誓。”

    “发誓就发誓,如果我抱的这堆签证的真实程度低于了80,我就是龟儿子。”

    “龟儿子,你这誓言,我怎么总感觉怪怪的呢。

    如果你的签证是假的,也就是说你的发誓成真时,你就变成乌龟了,这乌龟的寿命可不短啊,可是长寿的象征啊,难道你是没有挣到钱的话,就想长生不老了?

    怪怪的,怪怪的。

    算了,不纠结你的誓言了。

    他们的提的50的要求,确实是有点过份了,后面还有那么多的领导还要签字,你这不是很为难吗?”

    边振家道:“是啊,一是水份没有那么多,二是后面还有那么多的环节要打点才能够完成全部的签字,你说,最后可不可能是我全部花了冤枉钱,让商务的人给我们整成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生产经理徐坤则安慰边振家道:“边老板,你放心,在项目上还是项目经理是总负责,是项目经理说了算的,我就不信最后商务的人全都不给项目经理面子吧。”

    边振家则忧心忡忡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虽然给你们的商务的这几个人接触得少,但量感觉都不是什么善类啊。”

    徐坤问道:“还不是扇类,我看还不是贝类呢,你啊别太高看他们了。”

    边振家道:“你们那个预算员儿,叫黎什么萱来着。”

    “叫黎惜萱。”

    “对,对,对,叫黎惜萱。她目前只管对上清标的算量工作,那天想让她帮助复印一张纸,你猜她怎么说?”

    第185章 主动的认怂了?

    “她不就是一个才毕业两三年的小屁孩儿吗?

    她能够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猜不中了吧?

    她说:首先她没有空。

    其次我作为下包,不应该去你们办公室去打秋风复印,而是应该把自己应该准备好的资料准备好了再来。

    第三是我没有权利安排她的工作。

    第四是让我要好自为之,说现在这个项目上,老是出现一些怪现象,老是一些乙方不摆正自己的位置,总把乙方凌驾于甲方之上。”

    徐坤反问道:“这个小屁孩儿,吃火药了吗?说这么多没用的干啥?”

    边振家道:“吃没有吃火药我不知道,我能知道的是,这小姑娘说的话虽然刺耳,可是你听出来哪句话有明显的错误没有?”

    徐坤神了一会儿后才接着道:“确实是有点儿道理啊,只是第四条说得有点过了。”

    “过是过了,但是总是有人被人家抓到过把柄才会这么说嘛。”

    “是这么回事。”

    “你再听听,那个商务主管于丹珍,上班的年限也是比较长了,各个专业的造价知识也是学到手了。

    讲话也是一套是一套的。

    刚开完会给大家讲了关于签证的时效性要求。你看这才过了几天,就又张罗着出个书面的通知,生怕我们以后扯皮。”

    “得,不是就怕你们扯皮吗?你看看,你现在是不是就开始扯皮来了。”

    “是的,是怕我们扯皮。

    但是我感觉他们这么做,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影响。”

    “什么重要的影响,你说来听听。”

    “本来,原来的规则是项目干完后,我们劳务队与生产的领导们,商量商量,该办多少签证,该怎么办就成了的,现在这样干的话就实现不了啊。”

    “怎么就实现不了呢,生产的权限不还是在那里的吗?”

    “哪是你想的那样哦,徐总。

    在通知里截止时间以前的签证,他们有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也有可能非常严格的卡签。

    在通知截止时间以后发生的签证,他们凡是没有来看过的都认为是不需要额外发生签证费用的。隐蔽工程他们没有收过方的也是要按对下包不利的方式计算的。”

    “这还不好办啊?”

    “好办?怎么办,徐总,你开导开导。”

    “换填连砂石是不是隐蔽的?”

    “是的隐蔽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在白天填呢?”

    “白天填的方便嘛。”

    “方便个屁,以前没有额外的人来管理,你哪个时间换填都可以,都没有影响,对不对?”

    “说得没错。”

    “你现在的话,可以换个方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