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采购成本,究竟对不对,要综合来看,全面来看,而不能仅仅盯住一个点来看。

    就拿这个鸡蛋花来举例,二标的采购单价为什么这么低,我也去问过。

    他们当时有正好遇到了土地租期即将到期的苗圃。

    这种苗圃里的苗,如果到期前不能够卖成钱的话,到期后就被原来的土地主人无偿地全部收回去了。

    所以,二标的鸡蛋花,买的非常的便宜。

    但是,二标的这种好事,是可遇不可求的。

    正好人家二标遇上了,我们没有遇上。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现在项目又在抢工,如果我们就是在签合同上面,还要扯好久的话,影响了苗木的供货速度的话,责任可不能怪罪在我的头上哦。”

    “于工,你说的,我听明白了,我也理解了。

    云青,你听明白了于工所说的没有?”

    “我听明白了。”

    “那你理解吗?”

    “我拿什么来理解呢?

    于工说他问过二标。

    没有说问过三标嘛?”

    “于工,没有问过三标。你问过吗?”

    “赵总,这么大的成本差异,我当然是去问过了。”

    “你问过的结果是什么呢?”

    “我问的结果就是三标也是用市场价去采购的,价格也与二标的采购价基本一致。”

    “那三标的苗木质量与我们于工采购的差别大不呢?”

    “赵总,苗都栽在工地现场的,我是看不出来差别。你想嘛,监理、甲方都是一样的人,如果差别太大了,自然会要求供苗质量太差的人调整供苗的。”

    “你说的有道理。

    二标的情况你问过吗?”

    “二标的情况,我问过庄总。

    根本就不存在于工讲的,遇到了土地租期即将到期的苗圃的情况。

    善于这个事情,我是仔细问过二标的庄总的。

    庄总也记得很清楚,为什么呢?

    因为采购这个品种的时候,庄总亲自去过那个供鸡蛋花的苗圃的。

    那个苗圃的土地租期还有十年才能到期,不至于着急要马上去卖光所有苗的情况。”

    “好的,云青,我知道了。

    那你说现在这种情况,项目上因为抢工着急要苗,我们该怎么办呢?”

    “这个事情很好办,就是利益的问题。

    只要于工把这个曹生根找来谈谈,让他把这个高出去的成本谈下来,我就马上能够签字。”

    “于工,你跟曹生根谈过了没有,他同意降低价不?”

    “赵总,要是曹生根同意降价的话,我就不会按原来的采购价格标准来走这个补充合同的签批流程。

    我也是努力了的,找他谈了一个多星期,人家知道我们着急抢工,所以根本就不担心我们不给他签合同。

    曹生根也明确给我讲了,他现在的合同内苗木数量的供苗工作已经全部供完了,有的还超供了一部分。

    如果我们再不给他签订补充合同的话,他是拒绝再供苗的了。

    究竟这合同该不该签,你们两位领导商量好吧。

    我该要去现场验收今天来的苗了,供苗商已经催了我好多次了。”

    于圣杰讲完后就气乎乎地离开了赵满福的办公室。

    赵满福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又与张云青仔细商量这件事情究竟该要怎么办。

    张云青分析,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就是已经买贵了,已经买贵了的,不予追究,算是放了一马啦,但是还要重新签合同采购的就不应该再去买贵了,这么做的话肯定是损坏了公司的利益的。

    张云青对于圣杰的执迷不悟表示很难理解。

    张云青提出来可以征求一下京都花百年的意见,看看花百年是不是会同意于圣杰把这个鸡蛋花给买贵。

    赵满福没有同意张云青去找花百年征求意见的行为。

    赵满福认为这么一个问题,应该在片区的范围内就商量解决好。

    赵满福认为自己与张云青都是刚到公司来参加工作的,不适宜去得罪白老板的哥白建文控制的苗木采购系统这条线的。

    张云青则认为不管是谁控制的哪一条线,只要是损坏了公司利益的行为就不应该允许,尤其是损坏了公司重大利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