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个,大约10个工人,一张往返机票就得3000出头,大致成本增加30000元。

    而且这些工人还要住酒店一个月,10个人每个人每天按100元算,住30天,又要增加30000元的成本。

    所有的工具要从北方带到南方、所有的材料要从北方带到南方,光是运费就是60000元。

    还要多少给他点管理费、利润和税金,又加了70000万元,总共要求增加190000元。”

    “雷总,总长是565米的生态栏杆,如果要求增加190000元的话,相当于190000除以565等于33628元。对不对?”

    “我马上用计算器算一下,190000元除以565米,是等于33628元。你说得对,对方的要求相当于是每米增加了33628元。”

    “我个人认为他的这个要求有点过火了。

    你看他原来的自己报的价格是450元每米,对不对。

    现在他要每米再增加33628元每米。

    33628元除以450元等于75。

    也就是说,这个厂家在自己报价的基础上,编了个理由就又给自己上涨了75的单价。

    这样干的话,我理解是不怎么讲诚信,如果把他引进来的话,会不会在干着活的过程中又要求上涨75的单价呢?

    这很容易就变成一个无底洞。

    项目部的成本在特定的情况下,是可以适当地高一点点,但是不能把成本无限地拨高。

    刚才我们项目部的预算员金昊然,去甲方问了一下这个生态栏杆可能给我们认的价格,大致是不超过600元每米。

    我们项目部即使可以忍受不赚钱,但是在甲方可以给我们认价达到600元每米的情况下,很难接受亏本的情况。

    雷总,能否再麻烦你与对方谈谈,看看能不能请生态栏杆的厂家把成本降点下来,降到”

    讲到这里张云青与赵满福、宋晓山进行了简单的手语交流,宋晓山比了两个五,赵满福则比了一个六。

    于是张云青继续讲道:“降到550元每米以下。”

    “张总,咋个可能降到550元每米以下嘛?”

    “雷总,那你试图降到600元每米以下呢?”

    “如果降到你说的600元每米以下的话,实际上就相当于是生态栏杆厂家所说的他的成本价格了。

    相当于是把他后面加上去的管理费、利润和税金都给人家砍了。

    我个人估计是非常难以实现的。

    我马上再跟生态栏杆的厂家打电话联系,试一试。”

    事业部材料负责人雷召说完后,主动挂断了电话。

    手机挂断后,张云青苦笑道:“我说要做好两手准备嘛,如何?”

    宋晓山骂道:“特么的,这个雷召太气人了,临到要进场了还要在单价上面上涨75。我看这个上涨的75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厂家要上涨的,有可能是他想吃回扣,与厂家串通好了,自己要求加上去的。

    就是因为我们要得急,把我们捏得死死的,知道我们是不答应也不行。

    不行,不能让他的这么阴暗的想法得逞。

    否则,以后我们这个项目部会被他给搞得永无宁日。

    我就想不明白了,大家都是公司的员工。

    我们就能够为公司着想。

    他怎么就能够为了自己个人的利益,无耻到这种程度呢?”

    赵满福缓缓地说了句:“不想被人欺负,就赶紧想办法找资源,光是在这里骂人,发牢骚。

    对问题解决带不来任何一点的好处,还会让自己气大伤身。

    这么干的话,也是得不偿失的。”

    张云青说了句:“我还是跟周文成周总打个电话求求援吧。”

    在电话通讯录上查找到周文成的电话号码后拨了过去问道:“周总,你好。

    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什么事,张总?”

    “我现在博湾一期项目景观提升工程的现场。

    有一段长565米的生态栏杆,现在找不到合适的厂家来做,又要得急,最好是今天就能够进场施工。

    想起你在南海片区已经是待过好几年的了,想请你帮帮忙,介绍一个靠谱一点的生态栏杆的厂家。”

    “生态栏杆的厂家,我原来在亚山市做五星酒店装修的时候,做了几段不过体量比你这个大多了,当时人家是做了几千米。”

    “哦,这么巧,太好。”

    “还记得价格吗?”

    “好多年前的事了,哪还记得那么清楚嘛。”

    “那能帮助问一下对方现在做是多少钱一米,什么时候能够来项目部现场开始施工呢?”

    “多少钱一米,也得要有个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