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结构老板方闲戏谑道:“我好害怕哦,你慢慢扯,我走了。”

    说完后,快速地溜出了南山项目部的会议室。

    周文成与张云青小声地商量道:“后面的,都你来谈了吧。

    前面的,反正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只是夏侯岳的肯定要难整些。

    那个边振家的也许要好整一些。

    你自己看情况,先谈谁的吧。”

    张云青点点头道:“好的,知道了。

    后面的,让我来沟通吧。

    你还是在这里守到,帮助镇镇堂子。”

    周文成小声地答道:“那是当然,我肯定是不处理完不会走。

    他们那些工人也不会让我们两个当中的任何一个走的。

    你放心嘛。

    而且我是做了一些准备工作的,你心里有数就行。”

    张云青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拿起手机一看时间,都已经是快到晚上十点了。

    张云青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勉强提高了一点音量说道:“夏老板、边老板。

    今天总共来了四家队伍的工人,到项目部催发工资这个事情。

    现在已经商量好了两家的了。

    你们也是亲眼看到了的。

    一家是绿化的郑辉的,一家是刚才走了的钢结构方闲的。

    照他们的标准处理呢,我们肯定是要好办理一些。

    两位老板是什么意见?

    这都已经比较晚了。

    我们还是直接说干货,就说工资这事怎么办,怎么解决就行。

    不要再去解释原因和理由了。

    好不好?

    你们两位老板哪位先来讲?”

    张云青的话音刚落,夏侯岳抢着答道:“张总,我先来。

    为什么呢?

    我的特别简单,这帮工人就是铁了心的,拿不到钱不得离开,所以没有什么可以商量的。”

    张云青听了夏侯岳的回答后有一种想冲上去干他的冲动,这不纯粹是耍赖吗?

    明明晚上是肯定拿不到钱的了,还是要这么来逼迫项目部的管理人员,这种人让人感觉太可恶了。

    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别人几十号工人在那里,一个是不能干架,二个是也干不过啊。

    哎,只有忍着了。

    张云青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夏侯岳,夏老板儿,你的事情,我们晚点儿再仔细商量。”

    然后也不管他同意与否,转头朝向边振家道:“边老板,夏老板那里已经明确表态了,他是必须要拿到钱才走。

    你表个态吧。

    能不能不要这么搞,大家商量一个都可以接受的方案出来。”

    园建队伍老板边振家答道:“张总,我跟我们的工人师傅商量过。

    我们不会选择必须要拿到钱才走人。

    你也可以体会一下,是不是今天来的这些工人中,我们的工人是最柔顺的。”

    张云青如实回答道:“是不是最柔顺的我不清楚,毕竟他们都是守在商务部办公室与于丹珍、黎惜萱在核对工资数目。

    我却是一直守在会议室与大家沟通。

    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

    我是希望你能够参照前面走了的钢结构老板方闲的解决方案。

    我们今天晚上无论如何把工人工资账给算清楚,说好怎么付给工人。

    然后大家签字画押好就散了。

    你觉得呢?”

    边振家答道:“把工资账算清楚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