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人在这里守到我,即使给你付了款吗,你不晓得嘛,是不是?”

    光头工人代表“呸”了一声后,骂道:“你就是太小看我们了。

    以为我们人在这里就不知道银行上收到钱没有,对不对嘛。

    告诉你,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专门派了两个兄弟伙守在银行的。

    隔几分钟就去查一下。

    昨天晚上留给你们的银行卡上有没有工钱打进来。”

    周文成听光头工人代表这么说,知道忽悠不了他,干脆竖起大拇指表扬道:“光头哥,还是你牛皮哦。

    你不仅脑袋光,你的头脑也灵光。

    佩服,佩服。”

    光头工人代表自豪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答道:“那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身边的人,哪个不佩服我的智商高。

    就只是书读少了点儿,才来干这个小包工头的活的。

    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也是像你们一样。

    当白领,一天到晚的光吃饭,不干事。

    哪里好耍去哪里耍。”

    周文成笑着调侃道:“你要是多读点书的话,凭你这个聪明才智。

    当白领的话,是太小看你了。

    我估计,这整个南海片区都是你的。

    应该都是没有啥子问题的。”

    说完后,两人哈哈哈哈大笑。

    这是自昨天工人围了项目部后,周文成第一次开心地笑。

    因为周文成知道了南山项目总包单位华铁项目经理姚鹏帮助自己的真正原因,是不想被西方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人闹事受牵连。

    这么思考下来的话,华铁集团这边这次只要收到了京创集团的工程款,肯定是会立即拨付给西方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

    退一万步讲,华铁即使没有即时拨付工程款给西方建筑股份有限公司,那么最着急的人除了工人师傅们外,一定不是自己,肯定是南山项目总包单位华铁项目经理姚鹏。

    虽然刚才被南山项目总包单位华铁项目经理姚鹏狠狠地骂了一通,想起这些,周文成的心里还是很高兴,很痛快的。

    平时就让南山项目总包单位华铁项目经理姚鹏发起他们公司内部的付款流程,可是人家就是不着急,就是要找各种理由拖延。

    现在工人一闹事,南山项目总包单位华铁项目经理姚鹏马上就下了趴蛋,认了怂。

    当着自己与张云青的面气急败坏。

    周文成在想,这何尝又不是南山项目总包单位华铁项目经理姚鹏平时工作不作为的报应呢。

    真是屎胀了才挖茅厕,活该自己难受。

    周文成想到这些就高兴。

    愉快地上了汽车,摇下汽车的玻璃招呼夏侯岳道:“下一站是京创集团办公楼下的停车场。”

    夏侯岳回答了一声:“知道了,放心,把你们跟不丢的。

    跟车技术,哈哈,我是老牛的了。”

    周文成笑道:“你就吹嘛。

    我看啊。

    以后,母牛看到你的话,肯定都想跑得飞快。”

    张云青不解地问道:“周总,你为啥子说人家夏老板儿,以后母牛看到他的话,肯定都想跑得飞快呢?

    而不是公牛或者牛呢?”

    周文成启动汽车后,一脚油门就上了马路,朝着京创集团办公楼下的停车场驶去。

    听了张云青的发问后说道:“因为啊,是因为这个夏侯岳的开车技术实际上撇得很,他跟我这么说的话,实际上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吹牛啊。”

    张云青听了周文成的解释后,一脸的茫然。

    百思不得其解。

    正想再问周文成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周文成放缓了车速,慢慢地驶向了路边,把汽车的双闪打上了。

    张云青问道:“怎么靠边不跑了,周总?”

    周文成答道:“那个吹牛的笨锤夏侯岳,没有跟上来,把我跟丢了,我在反光镜里没有看到他的车。”

    张云青“哦”了一声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周总,刚才你说的,母牛看到夏侯岳的话,肯定都想跑得飞快。

    究竟是有个什么梗在里面呢?

    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明白呢?

    能不能,好好地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