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总,你说你的计算式扔了。

    我也是认了。

    但是,我也是把我的计算出来该是38元每米价格的计算式,给你发了照片的。

    你检查出来我的计算式有哪里错了没有?

    如果有错的话麻烦告诉我,如果是没有错的话麻烦你告诉花总。

    我们南海片区的意见是要开除材料采购王名的。

    这个错是他犯下的,他得为这个负责。”

    雷召:“张工,得饶人处,且饶人。

    再说了开不开除人,也不是你说了算。

    就算你说的南海片区也不是你能代表的。

    那是赵总才能代表的,对不对?”

    张云青:“雷总,你说得对,我没有权利开除王名。

    那我建议开除王名的权利,总会有的,是不是?”

    雷召:“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张云青:“雷总,你要记住这个王名如果开除不了的话,南海片区也是肯定是不用他的,你们要觉得他这样的人可用的话,请赶紧自己想办法调走。”

    张云青结束了与材料负责人雷召的电话通话。

    抬头看向了南山项目经理周文成:“周总,今天这个沟通还算是比较顺畅的了。

    以往的沟通就是直接找理由挂电话。

    你听他计算的计算式是扔了,如果他真能算出来380元每米,他能扔了?

    他还不马上给我打电话,把计算式给我看,然后把我给骂一顿?

    我让他复核我的计算式,他在电话里一直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东说西说的,尽往其他地方去绕。”

    周文成答道:“理解了,看来原来的合同价格肯定是错了的。

    赵总,这么严重的情况都把王名开除不了?

    那在这个西方建筑股份有限公司里面还有个锤子的干头啊。

    大家一天到晚的都这么烧几巴烤,还不两下就把公司给弄跨球了吗?”

    赵满福无奈地答道:“我认为调岗是最容易实现的,毕竟我们片区内的权利还是比较小的。

    人事的任免权在事业部捏着的,商务系统的人都在花百年的权限管辖范围内的。

    他要是不同意开除王名,我们估计是很难做到的。

    总不能为了这个王名,就天天都找人去跟花百年干架吧。

    我们混职场也不是这么个混法的。”

    材料负责人雷召结束了与张云青的电话通话后,知道这个事情就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来到了花百年的办公室,把最近这段时间张云青天天给他打电话,催核南山项目残疾人坡道不锈钢栏杆,50不锈钢管扶手价格不对的事情向花百年做了详细的汇报。

    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花总,这个张云青的精神真的是好的很。

    一直揪着这个事情不放。

    今天还明确地提出了,如果不同意他们开除王名的话,让我们赶紧把王名调走,反正他们南海片区是不可能再用王名的了。

    我已经完全受不了,他这个天天给我打电话的节奏了。

    关键确实是我们那个合同单价是整错了的,没有办法从技术层面来回答他。

    所以呢,我的建议是,花总,你赶紧跟那个赵满福赵总两个,打电话商量一下吧,把这事儿聊透了。

    让大家别追究了,我们该把那个王名调走就调走,不调走他们肯定是不得干了。”

    花百年垂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后,对雷召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这个事情我来处理。”

    正当赵满福,周文成,张云青三在讨论王名事件的时候,花百年给赵满福打电话过来了。

    赵满福将手放在嘴上嘘了一声,轻声说道:“花百年的电话,你们别吱声。”

    赵满福摁下了手机上的接通键,手机听筒里传来花百年的声音:“赵总有个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情?花总你请讲。”

    “刚才那个雷召来跟我说,张云青天天都给他打电话,就说那个王名那个事情。

    我也看了一下他那个合同,那合同额才几十万的合同,有多大个事儿啊?用得着这么追究吗?”

    赵满福回答道:“花总,如果说正常的话,要追究的话,他这个是可以开除他的哟。

    张云青提出来要开除他,我也没有明确反对过啊,也是合理的一个要求嘛。”

    花百年听赵满福在电话里面这样回答他,知道这样跟赵满福沟通是没有意义的,只能让两个人之间吵得更凶。